遇和不遇

人生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26年9月14日 星期一

建華七年之痛

難忘建華誠懇

無私奉獻為國為港

香港特區首任行政長官董建華先生的離世,很多人都難過。星期二晚上開例會,回家後手機傳來董生離世訊息,短短的文字傳送,迅速閱讀,心裏停留下來的,就是十分的難過。我既非政府官員,亦非政商界名流,只是一位鍾情教育的教育工作者,偶爾在社交平台撰文,按常情,根本沒有機會可以近距離接觸董生,更遑論單獨交談。倒是,我於評論教育及時事的拙作裏,字裏行間,偶有在網誌提及時任特首的董生的一些施政措施,印象較深刻的一篇,是在2019年發表的,內容是表達對董先生的少小評論,叫他不宜隨意把社會矛盾怪罪到個別原因。

愚見於文中認為,董生對港人有兩大貢獻,一是堅守「一國兩制」,另一是對教育的高度重視並加大力度的投資,這都是劃時代的貢獻。港人對他應有公道並高度的尊重。但遇美西方反中反共反華並其支持的政黨及政客,不斷凝聚力量,扭曲事實,羅織歪理,對董生及其領導政府的政策,事事橫加阻擾,甚且是人身攻擊,本是難得「一國兩制」的香港,政治演變卻是「一國」無法在前,「兩制」難以融合,維護國家安全的23條立法亦被迫難產。結果是董生要中途離任,驗證政治力量的無情,對願意放下家族生意,為港為國,走入政治熱廚房,努力工作,做足「七十一」的董生來說,如此「腳痛」離場,對他是極不公平。

家國為重,念茲在茲的董生,離任特首十年,卻見香港亂象頻生,再次將責任兩肩挑,籌組團結香港基金智庫,顧名思義,這智庫目標既要團結港人,亦要報効國家,繼續聯繫各方,共同再出發,再奔赴「香港好,國家好」的循環大道。就在團結基金初創之時,我幸獲董生親自數度致電並親身約見,邀約加入為創會成員。

由此結緣,董生先後多次找我到他的家,以及他的辦公室談論香港、國家、歷史文化與教育。說實在,我能與董生多次單獨對話,實在愧不敢當,卻也是心裏十分是愉悅,由初會董生的戰戰兢兢,到後來輕鬆自在,且與董生什麼都談得上,過程是深刻難忘。與董生聊天的機會愈多,愈聊愈感受他全心全意的為港為國無私奉獻,是十分強烈,全神入局之淳樸感情,教人動容,愛國愛港的心志,是堅強得難以言喻的。

其中有一趟的見面交談,說到其時香港天天遊行示威文化,我向董生說:「港人是有負於你的」,董生並未有即時回應我的說法,卻用微笑並帶着慈祥而輕聲說出另一件事:「漢權,你知道嗎?我爸爸改我的名字叫建華,就是要我建設中華。」接着提高了嗓門,再說:「我爸爸說容許我去美國讀書,這是需要的,但在我離港赴美前,他清楚提出一個條件,就是絕不能入籍美國」,那回,我們談過頭了,秘書催了兩次才結束,我走出他的辦公室,已有好些人在外等候了。董生的人格魅力,確實有很多的賓客,等着機會與他交談。

董生與我多次的談話,話題廣闊,包括有中國歷史與文化教育,香港深圳航班的營運,非法佔中,傳媒大大小小的教育課題,團結基金的使命與前路。又記得有次談話交流,董生向我直接表達,他清楚道出:「HK,我是不適宜從政的。」近距離接觸過並與董生交談過的,想必與我對董生有相同的看法:董生待人就是如此誠懇真摯,毫無風雲人物丟不去的架子,一言一語,平易近人,總讓人難以忘懷。於我來說,喜歡與董生交談的,不因為什麼,只因為這是董生。當看到董生在開兩會完結離場摔了重重的一跤之後,心感後果嚴重,但還未想到,至此我再無緣再見董生了。

看到董生離世的消息,我很難過,也十分緬懷這位慈祥、愛國、愛港、不畏艱難、為港人國人作出無私奉獻的香港第一任行政長官。他的一生,從教育角度看,是港人楷模,是香港歷史彌足珍貴的一章。永遠懷念董先生!

1 則留言:

  1.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今日眾口一詞,董建華先生絕對是「剛正不阿,宅心仁厚」。但一九九七年,作為首任特首,衝着「一國兩制」這偉大奇想,創建「港人治港」新標杆,由「江握手」開始,他便背負了所有罵名。香港東西溶爐烈焰,新舊文化摩擦激戰,加上「時不我與」的金融風暴SARS等接連世紀衝擊,還有現在才清楚浮現的爾虞我詐地緣政治——香港這「政治初哥」,以三十年摸着走「一國兩制」鋼線這創世構思,又豈能容易評論董先生功過?
    剛回歸時,「一國兩制」政策奉行「河水不犯井水」,香港擁有很高度的自治、寬鬆的空間,朱鎔基總理二〇〇二年訪港,還和我們一起唱《獅子山下》,堅定地以普通話念出歌詞,最後高呼「我愛香港」。這是詩一般的「一國兩制」演繹。
    董先生當年的「假大空」,現在回望是「高瞻遠矚」。今天創科已是國家首要引擎。或許他當年只是播了種,一切要等待時機?董先生對教育非常支持。曾經有高官對抗議的學生說:「你們不能罵董生,他最着緊的就是教育。」有說目前香港是全球唯一城市,擁有五家位列全球百強的大學,就歸功於董先生當年的改革!
    寫評論的誰沒有罵過董生?但誰又會怕?他仍然是和顏悅色,努力解釋,不會棒打追殺。

    年宵市場總是惡搞特首,「董伯伯」被醜化被嘲笑的漫畫和公仔滿街都是,罵董建華才是潮流。他每一句說話,由「香港好,國家好。國家好,香港更好」,以至董太「洗手洗手洗手」,都立即變成笑柄被踩進泥裏。董先生棄商從政,偏偏欠缺公關手腕和政客的慷慨激昂圓熟討好,而那時香港也在面對大時代巨變Paradigm shift,天天驚弓之鳥般忐忑焦慮摸索前行。
    可怎麼今天重溫,竟覺得有一點熟悉的溫暖。曾經有這麼一個人,努力無私的,頂着罵名為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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