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拜航空恐襲案
警示世界與中國
對於全球安全反恐而言,「2026年9月」始於美國紀念911事件25周年,終於9月30日杜拜航空劫機恐怖襲擊案。
可是,此案前後在國內外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卻向全世界敲響警鐘,包括10月2日在重慶舉行的中國對巴勒斯坦足球賽上,有中國觀眾揮舞巨幅巴勒斯坦國旗等。
對於航空相關行業而言,短期內要從執行和制度建設上最大程度消除恐怖襲擊風險。同時,就長期和全局而言,要警惕防範「聲援巴勒斯坦」旗號下的暴力恐襲和顏色革命風險,各國任重道遠,不可大意,更不可先入為主地自欺欺人,引狼入室。
在國家戰略層次,正視這次未遂恐怖襲擊,連同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發動「阿克薩洪水」襲擊以色列以來的中東形勢演變,有助於看清阿拉伯巴勒斯坦運動失敗的內在根源,從而確定現實可行的國際政治、軍事、經濟戰略;這一國家戰略認識,又對國際化經營的企業有着重大指導價值。
聲援巴勒斯坦暗藏風險
杜拜航空劫機案向航空等相關行業敲響了警鐘,這一點顯而易見。無論有些人如何渲染劫機恐怖分子哈馬米意圖「為加沙報仇」,從而給他塗抹自命「正義」的色彩,甚至公開吹捧其為「英雄」,這一事件必然會導致各國、各航空公司加強對航空從業人員和乘客的安全審查,無論屬於非穆斯林國家對來自穆斯林國家的人員、穆斯林國家中對來自極端主義、暴恐襲擊高發國家和地區的人員,以及各國各航空公司對沉迷追捧「巴勒斯坦事業」的人員,都會大幅度加強審查力度,包括直接打入黑名單。
另外,愈來愈多在中東等區域市場開展業務的公司,也會在人員錄用、選派時實施相應的迴避措施;許多國家外交機構在審批簽證時也會同樣操作,儘管他們多半會只做不說。吹捧、同情杜拜航空劫機兇手的聲浪愈高,各國和業界的警惕愈強,防範愈嚴。
在更廣闊背景、更長時間跨度上看,哈馬米明確宣稱其意圖是「為加沙報仇」,再次暴露「聲援巴勒斯坦」旗號下的暴恐和顏色革命風險。
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襲擊以色列的「阿克薩洪水」行動當天下午,埃及發生警察槍殺多名以色列和埃及本國遊客惡性案件;一周之內,從歐美到中國,均爆發在「聲援巴勒斯坦」旗號下的暴恐襲擊,迅速掀起多年未見的國際暴恐襲擊浪潮,包括2024年初伊朗克爾曼連環爆炸案、莫斯科州番紅花城音樂廳恐怖襲擊案,且「伊斯蘭國呼羅珊省」(ISIS-K)等國際恐怖組織在承認襲擊責任的聲明中,明確打出了「支持巴勒斯坦」旗號。
「阿克薩洪水」3周年前夕又發生杜拜劫機案,表明「聲援巴勒斯坦」旗號下的暴恐襲擊風險將長期存在,不能指望它快速結束。
在「阿克薩洪水」後,歐洲國家持刀襲擊等「獨狼」恐怖襲擊激增,於德、法兩大國尤為突出:在德國,持刀襲擊案從2021年的10101宗猛增至2023年的13844宗,2024年進一步增加。德國2023年啟動700多宗恐怖主義和國家安全調查,其中約500起與伊斯蘭恐怖主義相關,2024年10月19日,抓捕企圖襲擊以色列駐德使館的利比亞籍「伊斯蘭國」恐怖分子。
在法國,2023年反猶案件(1676宗)比2022年翻了兩番,2024年上半年(887宗)接近上年同期(304宗)的3倍。
顏色革命運動危機更大
對國家安全局勢而言,「聲援巴勒斯坦」運動帶來的更大系統性風險,並非暴恐襲擊,而是由此顯著推高的顏色革命風險;因為這場以巴戰爭給各路反政府勢力創造藉口,趁聲援巴勒斯坦發動街頭運動,各國政府即使明知其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在決定是否鎮壓和清場力度時也會束手束腳。「阿克薩洪水」之初,各阿拉伯/穆斯林國家在「聲援巴勒斯坦」旗號下爆發許多遊行示威、打砸暴亂、衝擊使領館等事件,其實多數是反政府勢力藉機衝擊政府。
從2023年10月「阿克薩洪水」至今,這種顏色革命最大的成功範例是2024年孟加拉國政治劇變,表面上源於信奉西式自由民主的青年學生學潮,但真正摧毀前總理哈西娜政府基層根基的,是伊斯蘭大會黨(Jamaat-e-Islami)等極端主義宗教勢力。
哈西娜出走後,以伊斯蘭大會黨為代表的伊斯蘭教團體,頓時成為該國除軍隊之外組織行動能力最強的政治力量。當時,孟加拉國內外觀察者們普遍認為,孟加拉國臨時政府取消哈西娜政府對伊斯蘭大會黨及其青年組織的禁令,等於為其打開奪取政權的大門。如果孟加拉國馬上大選,結果多半會與2011年穆巴拉克倒台後的埃及大選一樣,伊斯蘭大會黨之類宗教團體躍居最大贏家,美國《外交政策》、澳洲洛伊研究所等西方主流媒體和研究機構也普遍承認這一前景。
今年2月12日的大選中,孟加拉國內外普遍擔憂伊斯蘭大會黨可能成為建國以來第一個掌握政權的伊斯蘭政黨,從而實質廢除該國獨立時確立的「民族主義」、「民主」、「社會主義」和「世俗主義」建國四大原則。儘管伊斯蘭大會黨在多方面合力圍堵下未能如願拿下政權,卻仍然成功躍居第二大黨。
孟加拉國伊斯蘭大會黨此前十多年來,一直遭受黨禁、大批領導人被判死刑等嚴厲鎮壓,如今仍能一朝翻身,長期根源在於穆斯林佔該國人口88%的基本面,以及現行憲法規定「絕對忠誠和信奉真主」、伊斯蘭教國教地位賦予該黨「護體鎧甲」;短期根源是伊斯蘭大會黨和其他反哈西娜政府勢力抓住了聲援巴勒斯坦的機會,不斷發動街頭運動凝聚群眾認同,鍛煉組織動員能力,最終得手。
威脅具嚴重性和長期性
在「聲援巴勒斯坦」旗號下的暴恐與顏色革命風險之所以格外嚴重且具持續性,是因為具有系統性且源遠流長的意識形態理論支持,而且強大金主支持,從中東極端主義財源,到西方索羅斯基金會及白左勢力,相當充裕。
阿拉伯巴勒斯坦運動很早就明確把襲擊平民作為戰略手段,而且為此發展起出一套自命「正義」的話術,民航正是其襲擊和「武器化」的重點目標。
1967年「六日戰爭」後成立的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陣線(簡稱「人陣」)軍事負責人瓦迪.哈達德公開提出,要以全世界為戰場襲擊平民,直到各國都「受夠了」,他們才會關心巴勒斯坦人的問題,關心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幹,最後被迫給予巴勒斯坦人「正義」……
在這套話術的「理論支持」下,「人陣」於1968年首次實施劫機,在一架從巴黎飛往特拉維夫的以色列民航飛機上殺死兩名乘客,強迫航班飛往阿爾及利亞,最終逼迫以色列釋放十幾名被捕的巴勒斯坦游擊隊員。那次成功激勵「人陣」和其他親巴勒斯坦組織迅速掀起劫機浪潮,1970年9月6日一天之內,「人陣」劫持5架飛機,除一架未遂外,有4架得手,僅被劫持到約旦的3架飛機(分別屬於英國、德國和瑞士)就有300名西方乘客(分別為美國、英國、以色列、西德和瑞士公民)被扣為人質達一周之久,而遭劫持飛機迫降約旦機場時更發生大爆炸。
9月12日,他們在約旦沙漠中炸毀3架飛機,又在開羅機場炸毀一架美國泛美航空公司班機。2001年911事件,終把這套劫機策略推向了迄今史上最高峰。
近數十年來,這套話術不斷發展、「完善」,為伊斯蘭世界各路極端勢力對平民發動恐怖襲擊提供自命「正義」的意識形態支持,巴勒斯坦極端勢力尤甚。1989年中期,哈馬斯的首次武裝行動是綁架、殺死兩名以色列士兵,隨後便把以色列平民作為襲擊對象,其人員培訓材料理直氣壯地宣稱:「當周圍有大量綿羊時,獵殺獅子是愚蠢的。」
在顏色革命方面,伊斯蘭世界數十年來流行的理論認定,首先應打擊及消滅伊斯蘭教內部敵人「偽信者」(即其他教派和本國政府),其後才是美國、以色列。這套理論淵源可上溯至十三至十四世紀伊斯蘭教法大師、罕百里教法學派傳人泰米葉,經過毛杜迪(Syed Abul A'la Maududi)、庫特卜等現代伊斯蘭主義思想家弘揚光大,再由巴勒斯坦運動和拉登、艾曼.扎瓦希里、巴格達迪等恐怖主義組織者所信奉實踐。
上世紀六十年代,獲約旦收容的巴勒斯坦「難民」建立武裝,在「通往耶路撒冷的路要經過安曼」口號下,策劃刺殺約旦國王,發動武裝政變奪取約旦政權,最終逼出了約旦政府和軍隊全面反擊的1970年「黑九月」事件。
拉登死後的阿爾基達領袖艾曼.扎瓦希里一直強調,「通往耶路撒冷的路要經過開羅」,亦即欲消滅以色列,必先推翻埃及政府。值得警惕的是,儘管中國一直明確表態「支持巴勒斯坦人民正義事業」,但按這套意識形態,中國同樣是「近敵」,「通往耶路撒冷的路要經過天安門」,對此我們不可自欺欺人。
須知道,「聲援巴勒斯坦」是長期以來中國3股勢力(暴力恐怖勢力、民族分裂勢力、宗教極端勢力)去中國化政治認同的凝聚核心。10月2日於重慶舉行的中國巴勒斯坦足球賽上,有中國觀眾揮舞巨幅巴勒斯坦國旗,正是宣示其去中國化政治認同。9月11日「滿獨」分子宋劍仁被判刑3年6個月徒刑,他大概從2023年初以來就與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恐怖主義、分裂主義勢力密切互動,「阿克薩洪水」以來更是在「聲援巴勒斯坦」旗號下大肆猖獗活動。
今年五一前夕,歐洲議會反華決議前所未有把回民3股勢力、滿獨列入重點關注扶植對象,與此前數十年國際反華勢力重點關注扶植的藏獨、東突、蒙獨並列,可見「通往耶路撒冷的路要經過天安門」已走出了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