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20年6月11日 星期四

天有示象?


世界各地的文化中,都會把一些特殊的天災人禍,以至珍禽異獸的出現,視為一種上天的啓示,聖經的出埃及記中,埃及出現血雨、蝗禍及可能殺死埃及人長子的瘟疫,因為這些災異才使法老王答應讓猶太人離開埃及。《典故紀聞》記載:明永樂年間,山西代州有官員獻上嘉禾,禮部請賀,明成祖朱棣卻教訓了這些大臣一頓,「朕奉天子命,正願天降豐年,使四海之人皆足

《聖經.新約》中耶穌降生於馬槽,三個東方博士就是依據天上出現特別光明之星而找到耶穌,這就是一讖緯之象。用天文知識來看,這現象叫超新星爆發。雖然在銀河系中超新星爆發的機率約為50年一次,但可被觀察到的,而又有特別指標意義,機率是微乎其微。

這些災異中國人稱為「讖諱」之學,更有專書記載統計。所謂「讖緯」,分別「讖」是指對不可知未來的吉凶預言,而「緯」,則是指以儒家經典為詮釋對象的衍生書籍。也正因如此,歷史上也出現了各種民謠、喜賀之兆,例如某地方發掘出一些石碑、石象或特大的玉石之類,也有的是禾田中種出一些多禾的「嘉禾」或發現大靈芝等等,不少地方官員會上報皇帝,間接頌讚當朝皇帝是有德之君,而有的皇帝也會賞賜這些原來寂寂無聞的官員。正因為這是一條可以親近中央及升官之路,所以歷史上也充斥著造假、擦皇帝鞋的事情,不少皇帝也會不以為然,甚至怪責這些弄虛作假的官員。

那麼,到底這種流傳了幾千年的讖緯之說,是否有研究價值的,而這些兆象中,除了一些人為的現象外,更有一些天文的現象。這類災異有時靈有時不靈,為人詬病,因為有不少人為了各種政治目的而作假,魚目混珠,今日互聯網流行的假新聞中,也混有不少這類假預言,在每一次香港或中國出現動盪或大災難,這類假預言便風行網上。

今天科學不承認「天有示象」的說法,政治家在歷代更力壓迫此說,因為謠言可以導致社會集體恐慌,造成社會混亂,歷史上確有不少怪力亂神及造假事件混入,以達到政治宗教目的,一般人則以地震、火山爆發、海嘯等作為一種兆象,但很多時候,這些兆象出現,但政經都無變化,所以才被反對者非議。

從科學的角度,地球幾乎每日每時都有發生地震,而更有火山每日都在燃燒爆發,在日本九州的阿蘇及櫻島、夏威夷大島的火山,是活火山。

術數以異象為兆,一個常有地震的地方,要有人傷亡的特大地震才算是兆象,例如是有破壞建設及傷亡的五級以上的地震,便視為一種「兆象」。但發生地點也「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之別,例如俄羅斯西伯利亞東的堪察加半島,是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那裏常常有五至七級地震,對世界及俄羅斯之影響極小,例如月前珠海之東發生一個一級小地震,不久虎門大橋便發生車輛在走過時出現大震動,當局被廹把大橋關閉修理,虎門大橋之南是今年二黑病符及三煞方,此方震動故有此應。

香港2019發生兩次一級小地震,在維港西南方,動了流年五黃煞,也是動了煞。西南在八卦上西南是「老母」及「普通市民」之象,所以2019年便出現群眾反對女特林鄭之事。一級是小震,但在少有地震的珠三角變是大事。

同樣道理,中國也有很多地方有地震,一年之中,雲南楚雄、貴州、四川等都是高危的地方,這些地震對當地民生自然有影響。但對於整個中國之政局,則是影響輕微,例如2008年年初110日至30日大風雪,封了半個中國南北交通幾乎中斷,湖南彬州與外界斷路一周,而在此前後,整個市包括市長以下一大批官貪污被捕,同年汶川地震,新疆暴亂,但北京奧運毫無影響,因流年飛星不影響北京。但1976年唐山大地震、吉林隕石雨,都發生在北京之東,結果毛澤東、朱德及周恩來三人都先後逝世,四人幫下台,中國政局大變,改革至今天。所以這些兆象,千百年來說之則有,不說似乎則無莫衷一是,大家自己判斷吧。

今次中國新型冠狀肺炎在國內便流行一段:「陝西太白山劉伯温碑記」內容大概是講述預言瘟疫及缺糧餓死人,其中有:「若問瘟疫何時現,但看九冬十月間。」又有「一愁天下亂紛紛,二愁東西餓死人,三愁湖廣遭大難,四愁各省起狼煙。」

中國有人因此武斷這是形容今次疫情,因為發生有2019年豬年冬天至2020年鼠年之間。這正是一個穿鑿附會的好例證,因為如果這碑真是劉伯温所立,劉是明朝初年的立國國師。但是由1368年朱元璋稱帝至今天六百五十多年間,中國歷史上已經過不少類似的瘟疫,在古代瘟疫時,農民不耕田,因此自然會失收而出現糧荒,有人餓死。

這段預言中幾句:「幼兒好似朱洪武,四川更比漢中苦」,又有「上元甲子到,人人哈哈笑」,這明明是講下元癸亥年至上元甲子年間之事,由元至今有1324150416841864四年。

1324年是元末災荒人民反抗蒙古統治之時。
1504
年是韃靼軍攻佔大同,並無瘟疫。
1684
年是康熙剛剛攻佔台灣後一年。
1864
年是太平軍南京陷落,清軍圍攻城時南京斷糧,有小災荒。但明末之大瘟疫引起民變,1956年三年災荒,都不符合這個預言所謂之時間。

劉伯温生於朱元璋時代,絕不會犯諱直呼「朱洪武」,所以此為後人所作,假用其名。
從術數的角度,子鼠年及馬午年為「水火之極」,所以最容易發生瘟病之事,但也並非必然,要看其他佐證。所以看預言不要盲目迷信,要小心驗證才可。

我們或許可以利用概率對事件中發生的描述,其中的數學關係以百分比推測事件發生的可能性,舉例十年一遇的百分比自然高於百年一遇的百分比。正是這一理論引出了愛因斯坦那句著名的批判:“上帝不會擲骰子”,多數不是百分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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