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15年3月13日 星期五

戰爭期間的密碼戰


上博文《天才數學家》提到在二戰期間,英國如何成功破譯敵方的密碼,從而取得最後勝利。剛好網友寄來兩組方程式,要我破解第三組密碼。

6+2+3=121828      4+4+6=162436       3+5+5=?

假設121828代表「我」,162436代表「要」,第三組密碼代表甚麼?究竟我要甚麼呢?

破解密碼在現今社會仍然很重要;據外媒報道2014年12月,韓國核電反應堆數據遭泄露,引起人們對核安全和可能受到網絡攻擊的深深擔憂。同月24日,英國科研人員研究出一種給互聯網加上“安全層”的新技術,有望使每位用戶都能簡單可靠加密上網,以保證電子郵件、手機短信等各種信息的隱私安全。


網絡世界,維護信息安全,密碼學研究與應用方興未艾,且日趨緊迫而重要。

“密碼”,頗具神秘色彩。其實作為一門以密碼技術為研究對象的科學,它已有很久遠的歷史。早在戰國時期,人們在軍事行動中就採用“陰符”“陰書”等進行傳統的保密聯絡與發出指令。在西方,古希臘軍隊通過將長條狀羊皮螺旋式纏繞 在木棍上,沿縱軸寫好情報,傳送時將羊皮打開,上面只有雜亂無章的字符,外人無法讀出內容。情報接收人只有按約定方式將羊皮纏繞到同樣粗細木棍上,才能讀出原文,這便是西方早期的移位密碼術。

到了現代,隨著信息技術的空前發展,密碼學也迎來了它的輝煌時期,相繼誕生了序列密碼、分組密碼、公鑰密碼等多種體制,“加密”與“破譯”成為信息保密傳輸與情報獲取激烈對抗領域,雙方鬥智鬥勇,循環進行著“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較量,其範疇已不僅僅限于傳統意義上的“保密通信”,而是將應用領域擴展至政治、經濟、軍事、外交、商業、金融等各個領域,成為維護國家安全、保守國家秘密、奪取戰爭勝利和謀求商業利益的重要手段。

神秘莫測

博弈雙方比拼智慧

密碼學雖然神秘莫測,但主要包括對立兩個方面,即“密碼編碼學”和“密碼分析學”。前者研究信息的保密,即“加密”;後者研究對加密信息的破解,即“破譯”。

千百年來,密碼學就是圍繞著“加密”與“破譯”這個矛盾統一體開展智慧角力,演繹出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情景劇”。

“加密”與“破譯”通常是在一組“密鑰”控制下進行的,正如有了鑰匙才能打開房門一樣,只有掌握了“密鑰”才能恢複“明文”或讀懂“密文”。如果對方一旦獲得了密碼的“密鑰”,密碼系統就會崩潰。

“單字母替代密碼”,是公元九世紀的一種先進密碼技術,一位叫肯迪的阿拉伯人通過分析密文中字符出現的頻率,即“頻度分析法”將其破譯。很快,法國人維熱納爾針對“單字母替代密碼”研究出多表加密替代密碼,又令肯迪的“頻度分析法”完全失效。到了十九世紀,英國人巴比奇和普魯士人卡西斯基,提出更加複雜的頻度分析法,將維熱納爾的替代密碼給破解。密碼學正是在“加密”與“破譯”激烈較量中突飛猛進,變得越來越高深莫測。

致命武器
戰爭勝敗驚天逆轉

密碼學與戰爭有著天然聯繫。作戰情報“加密”與成功“破譯”,使戰爭形勢大逆轉的事例不勝枚舉。

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密碼的運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戰爭乃至歷史的進程。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英國成功破解德國“齊默爾曼電報”,使美國放棄中立地位而對德宣戰,最終以英國為首的協約國贏得了戰爭勝利。

二戰初期,因無線電密碼被德國人破譯,而使北非戰場英軍詳細作戰計劃被源源不斷送到德軍將領隆美爾的案頭,使英軍陷于被動境地,直至更換密碼,才使德軍不再“耳聰目明”。波蘭淪陷後,其密碼機構在數學家、現代計算機科學奠基人———圖靈(Alan Turing)領導下,破解了德軍九成以上“恩尼格瑪”密電文,使德國許多重大軍事行動對盟軍不再是秘密。對此,英國首相丘吉爾曾稱密碼破譯者是“下金蛋最多的鵝”。

同樣在二戰中,日本研製的JN-25B密碼,曾自認為是當時最高級密碼而不可被破解,並為日軍成功偷襲珍珠港發揮了重要作用。1942年5月,日軍欲故技重施,妄圖偷襲中途島,想一戰奠定其在西太平洋的統治地位。然而,美國海軍密碼局在英國“布萊切雷莊園”協助下,成功破譯此密碼,洞悉到日本人的野心,給了日本聯合艦隊致命一擊。美軍尼米茲上將曾寫道:“中途島戰役本質上是一次情報偵察的勝利。”1943年4月,美國人再次截獲日軍密電,成功設伏,在空中乾淨利落地幹掉了山本五十六,報了一箭之仇。艾森豪威爾在總結盟軍密碼破譯工作時說:“它拯救了盟軍千百個士兵的生命,加速了敵人的滅亡,並迫使其最終投降。”

挑戰未來

信息安全不容小視

小小密碼,作用非凡,被譽為信息安全的“守護神”。如今,它伴隨時代與科技的發展突飛猛進,同時“加密”與“破譯”也面臨全新的挑戰。

量子計算功能強大,將為密碼學的發展打開一扇新大門。盡管量子計算尚處於初級階段,但軍事強國均圍繞其展開了深入研究。如基於量子力學的量子密碼、基於分子生物學的DNA密碼、基於類隨機行為的混沌密碼等。此外,一些基於數學困難問題的密碼也得到了國際學術界的廣泛認可,各種新技術的融合將成為未來密碼學發展的主流。
正因如此,世界一些軍事強國不遺餘力加強研究與應用,以確保在密碼學領域取得技術領先地位。據悉,美軍已動一項密碼現代化計劃,旨在為作戰指揮系統提升全時域、多手段、高時效的動態安全保護與情報獲取能力。日本則將信息加密技術列入國家級高技術項目,正緊鑼密鼓推進未來密碼技術加快發展。
(第三組密碼=151525  代表「投票」 ^..^ )

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

天才數學家

上日睇過獲得奧斯卡最佳改編劇本獎《解碼遊戲》,為男主角班尼狄甘巴貝治得不到獎,多少有點忿忿不平,我覺得他演活了天才數學家Alan Turing。

世上沒有完美的人,即使智慧超高的天才也如是,他們縱然有著非一般的學術才幹或成就,但當跟別人談話,便會顯然見識他們不擅溝通及禮節的一面。Turing就是典型例子,他雖抱著「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心態,但他確比普通人更能以理性分析事件本質,致使其獨具慧眼地研發用來解碼以幫盟軍贏出二次大戰的圖靈機(也即是今天的電腦)。可惜的是他本人生不逢時,超越自我又如何?最終還是給同性戀這種世俗禁忌所害。作為亂世中的天才,一生注定孤獨。班尼狄甘巴貝治能夠演活了Turing,因為他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陣陣直男味道,他也深知自己外形所限,不是英俊小生,於是以情感搭夠,以演活這個理性、神經質性格,又對情感偏執的Alan Turing,看到他對圖靈機將被終止運作,以及最後與知己Joan(姬拉麗莉飾)在家中的對話,心中其實覺得他才是影帝之選。

圖靈機對Alan而言,不只是一件用來加快戰事的儀器,更重要是以此作為對生平第一位同學仔Christopher的愛意,以及感謝他當時送書以啟發自己解碼天賦,對他作出由心而發的敬意。他為圖靈機起名Christpher,只是因為沒法為這段感情開花結果,只有用命名這種方法,才能讓二人生命再度緊扣,並於當時英國仍由保守派掌權的封建世界中,暗地築起同性禁戀的灰色地帶。
Alan想對愛人表達愛意,但可惜的是時間不等人,與影片同名的主題曲也以密集琴音,比喻時間一分一秒溜走,不會停下來讓人等候。因此,「時間」才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敵人,不是一個個難於理解的軍事訊息,也不是他一次又一次地與人們出現溝通怪異的情況。因為德方以Enigma機器發出的訊息會每天轉換格式,令他們過時以後便白白看著當天的心機盡廢,所以他才想到以另一部更先進的機器,破解這個以為是牢不可破的謎題;因為他生於保守思想箝制下的國家,即使他學術成就超卓,也替盟軍奠定勝算關鍵,但他的性取向卻使其成為不可赦免的一等一罪人,看著強制藥療令自尊逐漸被禠奪。在他作為偏執的性情中人,既然知道自己沒法跑贏時間,贖回一切美好過去,有自殺的結局,實屬正常。
影片整體內歛的情感,以及解碼團隊的對手戲,某程上也反映人們待人接物的心態。人類當見社會環境日差,就會更以利益為先,並不自覺建構四面牆來保護自己,尤其在當時戰事連連的情況下,沒人會估到對方會否是外國間諜,又或者有否可能會突然施展黃蜂尾後針,刺傷自己要害的奸佞小人。如今世界環境雖然比那時開放得多,也有部分地區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不過常言有道:「商(職)場如戰場」,像Alan這類執著、不擅溝通的人,的確易於在辦公室內被受排斥,甚至被奸人所害,有Joan一類天資聰穎又面面俱圓的同事,的確會令提升工作氣氛的融洽度,好讓Alan這種會一個性格怪異的人,能繼續超越自我,在工作上闖一番大事。唯一禁忌可能只是鋒芒太露而招來話柄,如戲中的他會因同性傾向而影響一生。
另一方面值得我們深思的,就是關於掛在部份香港人口邊的所謂「公義」。當五人小組成功地利用圖靈機破解德軍發出的訊息時,可以即時拯救一隻載有數百平民的船隻,但Alan反對公開這個消息給軍方,原因是為了不想德方知道訊息已被破解,而改變日後的密碼。原本拯救生命是社會應有的公義,就好像我們要有「真普選」一樣,但形勢不容許,我們就要改變策略,成就未來的成果。如果當初不是守解碼這個秘密,犧牲數百以至更多無辜平民的生命,以換取早日結束戰爭,而得到更大的成果,正確而靈活的策略是必須的。

2015年3月1日 星期日

中學年代

前年出席中學舊生活動,是中五畢業四十周年聚會,很多同學都從外國專程回來。我一向少出席舊生活動,但四十周年是難得聚首的機會,我也有出席,這次聚會經驗難忘。出席之前,我曾懷疑這種活動的氣氛會否侷促,中學年代曾經熟絡,但有些書友仔四十年沒見,見面時傾甚麼?簡單一句「近況如何」,隨時使人尷尬,沒見四十年,近況從何說起?後來發現,這些憂慮是多餘,這一夜滿是笑聲,原來大家有過共同經歷,這種親密關係一撻即着。四十年或可沖淡回憶,但一見面湧現的親切感,擋也擋不住。
大家回憶當年,有些事情已很遙遠,原來我們以前是這樣的。最近我又經常回想起以前,偶而有點傷感,不過回憶多是較美麗的。我回想過去廿多年教學生涯,一件不變的事情是,人與人的感情;包括師生感情,包括學生之間的感情,是沒有利害的關係,是最真摰的。每年到了學校的畢業典禮,同學間離別之情,師生間的離別之情,令人傷感。
當晚席中播放一段自製的錄影片段,由同學珍藏的相片、同學當年的校刊,以至畢業同學錄…配上當時最流行的偶像音樂,及現時學校的剪影,大家可以盡情緬懷過去一番。結尾是各人獨白畢業四十年的感受,對學校的回憶,畢業後學校的教誨對自己的影響,盡訴心中情;一些鮮為人知的秘密終於曝光。
時光飛逝,望著四十年前,自己和同學的畢業照,歎息青春不再,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在四十年前重新徹入,會否沿著同一路徑,或者遇上其他際遇,天曉得?

2015年2月26日 星期四

智慧老人的心境

這位很久沒有見報的智慧老人是我的偶像,他筆下主角令我們當年同輩讀者著迷。今天他的訪問突然出現某報章頭篇,睇法很有意思,轉載之:
去年底,眼前這位老翁失驚無神哼起歌來,「周華健有首歌叫《明天我要嫁給你》,我呢,明年我就八十歲啦!哈哈哈哈!」相隔兩月,初七人日,人人生日,再探望老人家,他卻聲稱已經81歲,「以上海人的計算方法,人一出世就是1歲,每過一次新年加1歲,我現在虛齡已81歲,所以我個女當年未滿月就已經2歲了,哈哈哈哈!」明白,但總有一種被整蠱的感覺……生日願望呢?「希望『喳』一聲去咗!」
新正頭人日談死亡,真夠弔詭,但出自倪匡的口,又會變得無傷大雅,事關堂堂衛斯理,向來百無禁忌,思考套路亦非一般人所能理解。踏入八字頭,他今次不談寫作,也沒有緬懷《今夜不設防》,只閒話家常,講講心境,還有去年發生的佔領運動。
 提起生日願望,倪匡還有補充:「一睡不起就最好不過,最開心。臨老生cancer,電療又化療,好陰功。眼見患上頑疾的老人經常出入醫院,明知沒有希望,就算醫得好,又如何?何不花十元八塊買條繩,乾乾脆脆?」他並非鼓吹放棄治療,而是認為自己生命,理應由自己選擇,「始終是社會制度有問題,你話安樂死幾好!打一針就解決,我支持到極點。」談及癌症,他更眉頭猛皺,大表不解,「煙民有機會生肺癌,不吸煙的人也有機會生肺癌;成年人有機會生骨癌,小孩亦有機會生骨癌。癌症起因無從稽考,就連學者都只解釋是『因為倒楣』,根本無法預防。況且,癌細胞的生存方式也很奇怪,地球上所有生物都是求生,癌細胞出現的目的卻是死亡,搞死人之餘,連自己都死埋,同歸於盡。」
拒絕戒口
倪匡自言百病纏身,卻未有因而改變飲食習慣,依然最愛肥豬肉,紅燒肉、梅菜扣肉和臘肉是至愛,「臘肉當中的肥肉,水晶一樣,晶瑩剔透,撈飯一流!」容易疲倦、肥胖、傷口較難愈合等糖尿病徵有齊,但指數一直維持正常水平,連醫生都難以置信,「到了我這個年紀,還要戒口?我現在甚麼都不理,總之好味就會食。」以為倪太太會阻止,豈料她亦不遑多讓,「我每日飲一罐可樂。(Zero?)紅色原味。」她邊吃薯片邊喝可樂的說。
 身體總算無大病痛,但有時意外難防,前年他就在住所附近摔了一跤,「跌得好厲害,整個人向前仆,頭顱與路邊石壆只有幾公分距離,差點現在就是逝世兩周年了,哈哈哈哈!」老人家跌倒,可大可小,他憶述當時跌得滿身傷痕,然而發覺「行得走得」,手腳關節活動自如,故毋須召喚救傷車,只需到診所洗傷口、打消炎針。「有3個師奶見我跌倒,立即跑過來,『阿伯,你點呀?咦?原來是倪先生,你好呀!我好鍾意讀你的作品啊!』我話『多謝,不如你先扶我起身好嗎?』哈哈哈哈!」
雞蛋變高牆
訪問倪匡,話題自然離不開時局政治。佔領運動結束已超過兩個月,沒有爭取到實際成果,他認為原因在於行動方法出問題,「老早我已經不理解何謂『和平佔中』,根本無可能將『和平』與『佔』放在一起,『佔』一定會涉及武力。示威者一直佔據馬路,妨礙民生,結果與民眾形成對立面,原本示威者是雞蛋,反而變成高牆,一般老百姓則淪為雞蛋。」他甚至覺得行動發起人太天真,完全不了解共產黨,「在馬路上搭建帳篷、自修室溫習功課,豈會影響到共產黨?正如張曉明所講『太陽照樣升起』,根本動不到敵人一根毛。到後來終於覺悟,號召佔領政總,但當時已經洩了氣。回想當初幾十萬人走出來,最後清場時卻只得二百幾人,還取笑人家『689』?你們連689都無。」
 佔領運動後來衍生出網民發起的「光復屯門」、「捍衛沙田」等抗議內地人來港購物行動,每每釀成衝突,倪匡認為行動根本沒有作用,「他們的做法毫無目的,簡直無賴。(你不認同?)我贊成呀!有機會當然做,不知幾過癮。條魚被放在砧板上,都會掙扎跳幾下啦!」至於政改又能否通過?他滿有信心,「大家可以放心,一定會通過,議員要轉軚,何其容易!分分鐘更會來個集體轉軚呀!」

2015年2月16日 星期一

英式幽默


開畫第一天,以懷舊心情睇《皇家特工: 間諜密令》,原本我對這部電影的期望不是很大,睇後真的沒有太大驚喜,沒有大部份占士邦的方程式,最少也沒有性感嘅邦女郎。但是,它比占士邦電影有較多的高科技武器,特務訓練的過程有很多的花樣,充滿著東方式師徒制;奸角的陰謀極之瘋狂,打鬥場面也相當精彩,很多地方都充滿非凡的想象力。
 
笑料方面,雖然不是令人捧腹大笑那種類型,但是很有幽默感,讓觀眾看得很開懷,特別是最後公主獎勵男主角那一場戲,令人有些意想不到(唯一較大膽的大特寫)。
改編自《勁揪俠》漫畫原作者Mark Millar另一部漫畫《The Secret Service》的《皇家特工: 間諜密令》,礙於故事太過寫實,確實是沒有前作玩得這麼瘋狂。然而,《皇》具豐富的娛樂性和視覺效果,加上有我喜愛的英式幽默,還算是賀歲片的好選擇,前提是你在新正頭,能夠承受得到那一幕教堂大屠殺的血腥影像!
西裝骨骨的紳士Harry(哥連費夫)是獨立於政府的秘密組織Kingsman(皇家特工)的頭頭,他發現十分反叛的恩人兒子Eggsy的潛力,決定要提攜他,成為Kingsman的其中一員。故事以兩條主線平衡發展,一邊是原本出身不好的Eggsy和一眾豪門貴族的「求職者」爭奪特務之位;另一方面就是Harry所追查的多個位高權重的人的失蹤事件,而今次的壞人就是聲稱要救地球的高科技天才兼億萬富翁Valentine。
《皇》反轉特務片類型電影,無論是故事編排還是在對白上,不斷戲謔過往的特務片(尤其是占士邦),先點出假如是舊式的特務片中會出現的情況,先嘲笑一下,再說句「不過這並不是」,然後就「打破」類型的「公式」。這個處理手法略嫌太著跡,而且同一招用得太過密集,玩到最尾,雖然還是會笑,但已經沒有太大的驚喜。而在電影最後一幕中,《皇》玩前半段的橋段,除了人物不同之外,所有細節都完全一樣,為觀眾帶來驚喜。
全片以紳士特務作為包裝,就會發現一套西裝絕對能夠令到幫一個男人upgrade不少,而成熟的人穿著他更是錦上添花。因此,著眼點均落在飾演Harry的身上,十分型,而他拍攝幾場打戲的時候,瀟灑中帶有幾分乾淨俐落,令觀眾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除了形象外,連各人「死法」也很紳士,大爆炸的一幕,是很殘忍的,但導演以一個很漫畫化的方式去處理,令到畫面並不血腥,倒是表達到一種歡愉,有種自私的權貴很抵死的感覺。 新春期間,本片娛樂性尚算豐富,觀眾不需要思考,是套減壓之選。雖說電影不需要思考,但看到那個驚天地的陰謀時,我腦海中還是對一些陰謀家,產生警惕作用。
故事大綱:蜚聲江湖的【皇家特工】神秘特務組織,向來挑人嚴謹,只會篩選精英中的精英參與特訓,直至頭目Harry最新的特別決定──毅然找來一個壞透反叛但潛質十足的「兜茂」青年Eggsy加入團隊!此舉當然極具爭議,Harry怎樣把他重新改造,成為傳說中的金牌特務。高科技的惡霸天才即將威脅全球,Eggsy是時候利用最強獨門絕技,替天行道!

2015年2月15日 星期日

拖死創科局?

昨天睇電視直播立法會財務委員會,為開設創新及科技局的辯論;一如所料泛民把計畫拖死,反對派議員認為再贏一仗,意氣風發、高奏凱歌,對政府施政受阻沾沾自喜,冷眼旁觀,我覺得在勝利背後,將會付出了沉重的政治代價,進一步墮入民望慢慢下滑的惡性循環。他們對此不是不知,但為了保住光環,憂慮失去「基本盤」,無奈走上這條損人不利己的「不合作」之路,轉身已愈來愈難,如此下去,前景實在堪虞。為什麼有這些看法,因為接近會議尾聲時,已有較溫和的反對派議員,開始講些道理,不只是因為CY如何為安放親信才反對,轉而講出較理性原因,只要滿意下次提交解決方案,最終還會投支持票。
泛民今次打沉創科局,只是「不合作運動」連續狙擊的目標之一,其目的是在「佔領中環」之後「佔領議會」,用堵塞道路的同樣戰術,不斷阻撓政府議案通過,令施政陷於泥沼,動彈不得,藉此將「抗爭」持續下去,以取回自己是民主運動主導力量的形象。
他們接過「佔領」的火棒,表面看來終於由茄喱啡變為主角,但他們自知或不自知的是,雙學(學聯與學民思潮)留下的爛局,已成為「負債」而非「資產」,帶來的是「虧蝕」而非「盈利」。
雙學煽起為期七十九日的「佔領風暴」,到尾聲時民心逆轉,大多數市民對此不表支持,最後行動「爛尾」收場。泛民在整體運動中都只是靠邊站,到「佔領」草草撤退後,他們為拿回尾彩,大搞「不合作運動」,但經過大風暴對社會經濟嚴重衝擊後,主流民意對持續這場運動已無好感,公眾支持的基礎已失,泛民打「拉布戰」對爭取民望有損無益。 此外,學生組織在「佔領」收場後即告崩紛離析,昨天港大公投,已宣佈港大學生會脫離學聯,這是分裂的開始。此外,周永康等一批學生領袖正悄悄退下戰,甚至準備出國留學離開失意地,隨這批學生領袖星散,運動未來再難有甚麼作為。各學運領袖已再無心戀戰,泛民搞「議會鬥爭」已完全沒有裏應外合的有力聲援,變得各有各「玩」,冷冷清清。泛民承接他們的爛攤子苦鬥,只會繼續消耗自己的民意籌碼,不斷為他們「埋單」。
再者,當公眾開始厭倦沒完沒了的「政治鬥爭」,泛民卻仍在議會持續搞拉布把戲,在許多市民眼中,負面感覺已漸蓋過正面感覺,只看到泛民議員不務議會正業,阻礙民生政策推行,有破壞沒建設,對他們的觀感愈來愈差,民望分亦隨之下跌。一些民調反映,仍有一班支持者不變心,但數目只佔少數,可能他們的選票只屬於激進議員,不能與溫和泛民平分春色,失掉的選票或許流到建制派。
最近港大民調結果顯示,幾位泛民議員如李卓人、梁家傑、劉慧卿、梁國雄等,民望都有下跌跡象,明顯反映「不合作運動」對他們的民意分負面影響較大,而且有持續向下的趨勢。
今次泛民議員向創科局開刀,因涉及香港發展創意和新科技的問題,與香港未來經濟發展的關係極大,令市民的負面觀感更加強烈,設立創科局與政治議題無任何關係,卻是香港進一步推動科技產業的重要步驟,故得到香港各大學、資訊及科技界團體的支持,泛民為打擊特首威望,扼殺他們對成立創科局的願望,結果將令泛民進一步流失民意支持。
政府與建制派似亦看到泛民議員封殺創科局大失民心,所以策略上不積極剪布,讓泛民墮進「自毀」的陷阱,看來策略已達到目的。在昨天開會的氣氛,比吳亮星主持會議時,命令泛民激進議員離開有所不同。泛民政黨被形勢所逼而進行拉布,不但損港也害了自己,聰明的建制派議員,投入角色,已令對手不自覺墮入「民意懸崖」。

2015年2月3日 星期二

奇妙的光(Amazing Light)


湯斯:「科學用以理解宇宙萬物運作之道,宗教則用以理解宇宙萬物的存在意義,兩者必須相輔相成,才能夠令生命變得豐盛。」
 
「激光之父」湯斯(Charles H. Townes )生於1915 年7 月28日,於2015 年1 月27日與世長辭,還差半年才滿百歲,然而,他的一生很漫長,在地球處處都在紀念一百周年之際,他倒沒有任何遺憾,因為他一生所做的事情是別人三世也沒法做到的。激光是本人在中大修習光學時,最令人著迷的課題,記得當時已可利用激光,在實驗室顯現立體照片。其後激光亦是預科物理必修課程;中大前校長高錕教授更因發明光纖而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現在的應用,已成為日常生活中,上網時人人皆知的資訊可透過「光纖入屋」。

2005 年是湯斯因創造「激光」而獲頒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四十五周年,那一年,他早已跨步走向不同的領域,獲頒「鄧普頓宗教促進獎」(Templeton Prize for Progress in Religion);那一年,「光纖之父」高錕還差四年才獲頒諾貝爾物理學獎;從兩人的故事和際遇,從「激光」到「光纖」,當中有「奇妙的光」,可也是教世人不勝唏噓的光。

2005 年,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特別舉辦講座、論壇,邀請了不少諾貝爾獎得主參加,熱熱鬧鬧為湯斯賀壽,而論壇的主題正是「奇妙的光」(Amazing Light);甚或可以說,沒有激光,就不會有光纖通訊── 1964年,湯斯與前蘇聯物理學家巴索夫(Basov)和普霍羅夫(Prokhorov)因研究激光原理而獲頒諾貝爾物理學獎;高錕儘管早在1966 年已提出光纖概念,但要苦等至2009年,在他患上阿茲海默症(腦退化症)之際,才獲此殊榮;這兩位人物在人生際遇上的巨大差距,豈止這熙擾人世中半世紀的距離?

以下文章對於激光作出詳盡論述,其中更提到科學與宗教的微妙關係,分享之:

光之奇妙

激光與光纖在科學舞台上的出現,實在太奇妙了。1966 年湯斯早已專注於量子電子學及天文學的研究,在宗教信仰亦有智者的視野,他曾於《科學與宗教的會合》(The Convergence of Science and Religion)一文中指出:「科學用以理解宇宙萬物運作之道,宗教則用以理解宇宙萬物的存在意義,兩者必須相輔相成,才能夠令生命變得豐盛。」

回顧湯斯的一生,不可謂不漫長,他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創造了「激光」原理之後,在科研及其應用範圍上,真是一步一腳印,他曾任美國太空總署(NASA)阿波羅太空船登陸月球計劃的首席顧問,堪稱「外太空生物學(xenobiology)」的開創者,他也曾是美國中央情報局(CIA)間諜衛星的技術指導、美蘇核武限制談判的推動人、哈勃望遠鏡(Hubble Space Telescope)的設計關鍵人物。

追本溯源,「激光」的概念早在上世紀三十年代就已經萌芽了,話說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其時已描述了原子會因受「激」而輻射,其後科學家(包括湯斯)一直都在猜想,此一現象可被用來加強「光場」(light field),從而達「群數反轉」(population inversion)的效果;湯斯有一天在公園忽然想通了,到了今天,「激光」已被應用於日常生活中,遍及生物、醫藥、生產、製造、工商業及民生:從CD光碟到鋼材切割,從條形碼掃描到打印機,從眼部手術到天文觀測等。

漢譯命名

值得一提的是,「激光」是指通過受激輻射而產生,放大的光,即受激輻射的光放大,英文原名很長:Light Amplification by Stimulated Emission of Radiation,縮寫為LASER,簡稱則為laser,中文名稱可音譯為「萊塞」或「雷射」,命名相當混亂,為科學界、教育界帶來不便。及至1964年冬天,中國全國第三屆「光量子放大器」學術報告會在上海召開,會議的一項重要議程,就是研究並通過對有關專有名詞的統一命名。

會議召開前,《光受激發射情報》雜誌編輯部給錢學森寫了一封信,請他給LASER 取一個中文名稱,錢學森回信建議命名為「激光」,此一名稱正好表現出「光」的本質,又描述了此「光」跟傳統的「光」有所不同,冠上「激」字,表述了「光」乃受「激」而出現的,亦有「激發狀態」等含意;此一名稱太好了,獲得與會者的一致贊同,從此成為統一而有意義的漢譯名稱。

科學與宗教信仰

湯斯乃「激光之父」,但在年輕時申請深造遭到多次的拒絕和挫折,他卻深信科學研究與宗教信仰並不矛盾,他自稱「像一部壓路機,一直堅持壓到底」,他回顧自己的一生,乃有此一發現:「科學是用心去理解宇宙萬物運作之道,宗教是用心去理解宇宙萬物存在的意義,兩者相輔相成,那才可以令到生命豐盛起來。」

對湯斯來說,科學與宗教信仰是平行的,兩者其實並不存在衝突;反之,兩者有很多的相同或共通之處,比如兩者都是求真,都在探討宇宙萬物及人生的奧秘。他一直深信神在創造宇宙萬物以後,一直在運用奇妙的人生定律,當中包括科學的定律乃至奇妙的「激光」定律,無一不是引導宇宙的發展方向。

字句之爭

此所以湯斯作為卓有成就的科學家,依然深信神學,心中依然有《聖經》中的智慧,依然信仰具有超級智慧的神明;因為他也相信進化,神創造天地萬物,隨後世界萬物才可能開始進化的過程。他認為,宇宙及自然界的定律乃神所創立,萬物根據此等定律而進化。他是虔誠的基督徒,因此開放心靈,從而了解宇宙、自然界和人類生命的意義。

對於人類的起源,湯斯認為科學正好突顯出人類在心靈深處對信仰及永恆的追求:「科學家在宇宙間尋找什麼?尋找宇宙的知識。這是人類無止境發出探求:我到底在哪裏?我要往哪裏去?不同的時代對於宇宙的起源有不同的說法,但最有意思的,不是這些理論,而是人類為什麼這麼關心神的起源呢?」
湯斯一直深信科學研究與宗教信仰是互補的,他曾這樣寫道:「在漫長的歷史中,對於宇宙學與天體論,科學與信仰曾有過衝突,那其實只是字句之爭,亦是膚淺之見;事實上,科學了解宇宙形成的法則,信仰了解宇宙存在的意義。一個科學家長期委身在研究裏,他必定要相信探索這些宇宙法則是有意義的,科學與信仰是相輔相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