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19年10月7日 星期一

宗教力量

黑暗過後就見光明!
暴亂過後就是和平!
這三個月多期間,不斷發生反修例暴亂,而且越演越烈,對於所有香港人而言,都感到不簡單、都感覺很難熬。我曾經利用周易和紫微斗數推算何時完結,始終屬於玄學範疇,不算是正統大道。近日收到不同宗教的朋友發送資訊,希望藉宗教神力,令香港盡快找到出路,共同祝福香港人守得雲開見月明。

(一)佛教
加拿大寶林學佛會,美國三藩市大覺蓮社住持衍傑法師呼籲無論閣下有何種宗教信仰、無論你屬於何種立場,我相信大家多數是真心想為香港好。既然目標一致,不妨讓我們共同祝福香港:在同一個時間,根據自己的信仰,作出自己的禱告。

衍傑法師是運用一個叫《共修慈心禪》的佛法,修了之後,可以祝福香港,其中的祈願令神靈觸動,為我們的香港,我們的家祝願。
根據法句經。第五偈 :
於此世界中          從非怨止怨          唯以忍止怨          此古聖常法
意思是:在這世上,恨絕不能止恨,唯有慈愛方能止恨,這是永恆的真理。
恭恭敬敬地把以下祈禱文用心默念,專注地做好觀想,心開始變得柔軟。一顆柔軟的心是一顆寬容的心,寬容的心懂得將心比心。

願以慈心 止息怨
平靜和諧 安人心
為香港每日共修慈心禪

每日五分鐘
香港時間晚上十時
加拿大東時間早上十時
加拿大西時間早上七時
如何觀想?
由於面對當下逆境,便應作以下觀想::
讓自己靜下來,閉上眼睛,幾分鐘,想像我們認識的香港,記得的香港是多麽漂亮,多麽平穩,多麽自由,多麽快樂,讓我們以前見過的光明在腦海呈現出來,祝願香港面對的所有挑戰平復下來,重現東方之珠的燦爛。

(二)天主教
天主教關神父響應祈禱鏈:

今日,邀請您一起祈禱。
香港現在非常之嚴峻,求主祢的國度彰顯,求主你給香港一條出路,求主你憐憫這個地方,求你彰顯公義,阻擋行惡的人的手!求祢教我們一眾基督徒在這扭曲、敗壞的世代中,活出祢教導的生命!
主,我們呼求你的名,求你幫助我們!
主佑香港
奉主名求,  Amen!

當您作出以上禱告後,也可以邀請其他基督徒及非基督徒的朋友一起參與。

(三)基督教
基督徒在示威時自發向警員唱《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

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 (The Maranatha! Singers)
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 .
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 .
Sing hallelujah ...
Sing hallelujah ...
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 ...
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 .
(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
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 ...
(sing hallelujah)
Sing hallelujah ...
Sing hallelujah ...
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 ...
Sing kristus risen from the dead...
(sing kristus
…
天天唱,晚晚唱。歌詞簡單,但旋律變化頗多,多唱也不會悶。即使不是教徒,也覺得聖詩很貼題。大家一起去唱聖詩,似是要為各人贖罪,很偉大!



2019年10月5日 星期六

建國70年回顧與展望


10年前中國建國60周年前夕,雷教授公布了一份報告〈建國60年經濟回顧〉。10年過後,又有另一份報告公布,以回顧、展望及比較十年的發展變化。10年前的報告,所用收集的數據只能及至2007年為止,今天為了可比性,所用的數據便也以2017年而不是以2018年為終點,但這並無影響到結論。從2007至2017年,中國經濟獲得了什麼成績?經濟政策有何調整?有什麼領域並無變化?

廣東與貴州的GDP比較

2007年中國的實質GDP增長高得驚人,是14.2%,除了1984年的15.2%增長外,這是中國經濟表現最好的一年了。2017年,GDP增長率已降至6.9%,但在增長的絕對值上,中國的成績依然亮麗。2017年中國的總體實質GDP是2007年的2.21倍,人均實質GDP是2.1倍,資本總額是2.5倍。換言之,中國人民目前大半的收入及資本財富都是這10年內新增的!未來10年有否如此輝煌的成績,現言之尚早,但以目前走勢看來,仍有大概率的機會國力再接近翻一番。

GDP是衡量經濟變化的最重要指標,但不是唯一指標。世界銀行有一個Gov Data 360的網站,當中有評估世界各國的幾百個指標,我選了兩個,政府的有效性及總體基建的質量,從這些數據皆可見到,中國的進步一樣是高速的,成績早已遠遠拋離世界的中間數,亦即中國雖未達致世界上最先進水平,但已是完勝大多數國家了。

在10年前的文章中我說過,中國經濟增長的主要推動力是靠開放政策,此政策使到中國的企業要面對世界的競爭,為了生存便必須努力改善自己的生產效率。這模式在今天仍適用,但經濟增長的火車頭卻又靜悄悄地發生了轉變,我們可用貴州與廣東的比較作例子說明此點。

廣東是個富庶的省份,貴州則很窮。從1952年到改革開放才剛開始的1978年,廣東的實質GDP總共上升了267%,貴州則是274%。由此可見,若無改革開放,廣東的增長速度還稍為低於貴州。但2007年廣東的實質GDP卻是1978年的41倍,貴州則「只是」13.4倍,而我們知道,廣東是最開放的省份,貴州則封閉,2007年,廣東進出口總額是它的GDP的156%,貴州只是6.4%,兩省不可相提並論。最近10年,兩者的開放程度變化不大,廣東的進出口貿易額佔它的GDP比重已滑落至76%,這主要是GDP很高所致,而貴州這方面卻也無進步,進出口更跌至GDP的4.1%。

我們是否可據此而預期貴州表現更差呢?結果剛好相反,2017年廣東的GDP是2007年的2.39倍,平均年增長9.1%,但貴州卻如有神助,是3.06倍,年均增長11.85%!為何並不開放的貴州最近10年有此驕人成績?我相信是貴州採用了另一模式,近年大搞高科技並吸引外來科技人員所致。廣東雖一樣在科技上有大投入,但經過騰籠換鳥後,高科技產品雖有大幅增加,但珠三角大量勞動密集產業北遷,總也會拖累了部分的增長。

科技的發展一樣需要有龐大的市場以作支持,但它更需要的,是對科研及教育的投入。在2007年,中國投放在科研與發展的經費是GDP的1.49%,到了2017年,已高達2.13%,我們還要注意,2017年的GDP相對於2007年,早已大漲了121%,在2017年中國的科研經費已達17606億元,是比前充裕得多了,難怪中國近年吸引了大批科學家從海外回流。

兩間房與兩個球場的工程師

教育對科技的進步不可或缺,蘋果的CEO Tim Cook便曾慨嘆,蘋果離不開中國,很難回到美國生產,原因是它需要大量的中級工程師替它工作,美國能提供的,兩個房間便可容納,但在中國,隨時可找到能站滿兩個足球場的工程師。在教育經費上,2006年是GDP的4.6%(政府負擔了3%),但到了2016年,也增至5.23%(政府負擔4.22%)。

在高等教育方面,就讀學生的總數已有3000萬人,比歐美的總和還要多。在高端人才方面,現時每年回流的留學生數量早已超出4年前出國的留學生。有了經費及人才的配合,科教興國的道路自然走得順利。如上所說,科技發展一樣需要大市場,但因中國自己人口眾多,國內市場已非常龐大,所以就算有貿易戰及科技戰,只要中國能保持資金及人才上的優勢,經濟仍可靠科技推動起來。

提高生產力的另一招是人口城鎮化。人民居住在城市,接觸較先進的科技及管理的機會增加,生產效率及收入都會比農村為高。在1982年,城鎮人口只佔總人口的20.9%,其餘住在鄉村的,多達7.97億人。到了2007年,城鎮人口佔比已達44.9%,農村人口的比例雖已劇跌至55.1%,但總數仍有7.28億人。但隨着人口繼續遷移至城市,到了2017年城鎮人口已多於農村人口,58.5%的人都住在城鎮。城鎮人口的增加,是支持過去10年經濟增長的重要力量,我們也可看到,尚有四成多的人口仍留在農村,城鎮化將來還有空間繼續發展,來自這方面的增長動力在一二十年內還會舉足輕重,繼續發揮作用。

然而,城鎮化又容易帶起另一問題,農村人口收入比不上城市,城鄉收入差距過大便不利社會穩定,如何可保住鄉村人口收入的增長?在1978年,城市人口人均可支配收入是農村的2.57倍,到了2007年,差距已擴大至3.14倍,此種情況若持續,對社會十分不利。再看2017年,這問題卻有所緩解,城鎮人口收入相對於農村人口,跌回至2.71倍。用另一角度看,在這10年內,城鎮人口人均名義可支配收入平均每年上升10.3%,但農村更高,是12%。這說明,中國這10年打破了貧者愈貧、富者愈富的宿命。

這是了不起的事,農村收入一般不易提高,為何可做到?我估計有兩個原因。第一,農產品的收購價格有所提高,這有利農民。第二,農產品的科技含量大幅提升,人民食物的質量也得到改善。在五六十年代或更早,中國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出現農業失收,甚至是死人無數的大饑荒,但近半世紀以來,饑荒已近乎絕跡,過去每年中國公布的統計數據中,糧產多少千萬噸是萬眾注目的數字,近二三十年來幾乎已無人理會,這是因為大量採用了科學方法後,耕地面積雖然萎縮,但產量卻遠遠超越了只夠充飢的水平,肉類、水果等消費也變得普遍。

城鄉收入差距外,區域的差距也是中國經濟發展的一個痛點。中國可分為3個大區域,沿海省份、中部地帶及西部較偏僻之地。我們可用浙江、湖北及甘肅為典型,代表這3個地區。在2007年時,浙江的人均產值是湖北的2.31倍,亦是甘肅的3.61倍,這反映出巨大的地區性差別,這10年來又有無改善?是有的,浙江平均每年的名義人均產值仍保有9.4%的增長率,湖北卻有超強的成績,每年有14%增長,甘肅的貧窮仍未全面解決,但也有每年10.7%增長,差距問題稍有紓緩。中央政府重視大西北的發展,是否真有成效,或許要多看10年。

城市與鄉村人均產值差距

從上述可見,過去10年中國的經濟發展仍有卓越的成績,人民的收入及財富都翻了不止一番,收入差距的問題也有紓緩。在政治制度上,若按西方的標準,則中國無疑是原地踏步甚至倒退的。這一點反而對西方的制度帶來一種嚴重的挑戰,為什麼排拒西方的政治制度,中國可以持續地得到奇蹟性的成績,反而西方國家在過去十多年除了有金融海嘯外,尚有歐債危機,日本經濟又接近停滯30年,歐美民粹主義爆發,選出不學無術的美國總統,英國也被公投後的脫歐搞得焦頭爛額?此種對比使西方世界及其支持者十分不安,美國作為西方世界的領袖,首當其衝,千方百計打擊中國的發展是情理之常,但貿易戰美國應已知道打輸了,唯有寄希望於中國自己崩盤,從而得到心靈上的慰藉。

不過,中國經濟會停頓下來嗎?這是個概率近乎零的事。若按定量分析,近年中國經濟增長的動力近73%來自中國的高儲蓄及高投資率,26%來自生產效率(亦即全要素生產力)的進步。上文所提到的改革開放、科技教育的投資、城鎮化等等因素,這些因素正是通過提高生產效率而對經濟增長起作用,它們在未來的幾十年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我曾經作過一些定量推算,假如中國人民願意維持現今約等於GDP 43%的投資率,資本積累會繼續快速發展,那麼就算生產效率進步速度是零,到了30年後建國100周年時,到時的實質GDP將會是今天的3.1倍。倘若全要素生產力能維持到每年1.7%的增長速度(已顯著低於過去),那麼在2049年時,中國的實質GDP將是2018年的5.2倍,即平均每年以5.47%的速度增長。

10年後,若我再寫一次回顧,有大概率的機會中國經濟在更多領域超越美國。10年前所預期的,今天基本上已實現。

2019年10月2日 星期三

運動幾時會停止?


  十一國慶日的暴力衝突全城爆發,幕後黑手為了要令國慶日變成國殤日,鼓動示威者行使暴力,火頭處處,無所不用其極。
  由於暴力行動遍地開花,泛民又發動遊行,拉走了大批警力,警察在當天可以用「疲於奔命」四字來形容,不幸中之大幸是當天沒有人死亡。十八歲的示威中學生中彈,但沒有生命危險,已屬萬幸。當然,當天港鐵大面積關閘,減少了「和理非」出來支持暴力示威者;另外,令到激進示威者不能夠那麼容易四處流竄,已成功降低了暴力示威的災難程度。
  這場衝突,完全是發動者自導自演,我曾多次預告有人在國慶日想搞到流血收場。警方事前也發出嚴重警告,說收到情報,會有極其嚴重的衝突,呼籲市民不要上街。結果還是繼續有人上街,繼續有人大搞,出現這樣的結果,本來就係注定的結局,現時已不是最悲慘的結果。
  回到事件的本源,為甚麼一定要在國慶日全面搞事呢?如果示威者只是一些天真純良、理想化年輕人的自發行為,便不應該這樣有組織,暴力程度的升級也不應該升到這種高度,更不應該硬要選定「十一」這個日子不放。因為這個日子不是甚麼決戰日,也不見得在這天搞多些示威,便可以得到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如果策劃者是泛民的話,就更是蠢得不成了,因為他們想爭取雙普選,要迫阿爺讓步。而七十周年國慶慶典,是北京的頭號大事,選擇在別人搞慶典的日子撒溪錢、搞破壞、製造流血事件,這是用極端方式去挑釁對手,要對手有最大的反應,就一定沒有妥協餘地。如果中央忍不住,出動武警或者解放軍,香港甚麼民主都將失去。正如一直以來都很激進的古思堯亦跳出來發聲,說運動再這樣暴力化下去,最後迫到解放軍出來平亂,泛民將變成地下組織,所以他要呼籲停止暴力。泛民無疑是蠢,蠢到要在「十一」搞遊行添煩添亂,但不至於蠢到做整場運動的組織者。
  很多人想極都不明白,這場運動不斷地暴力化,沒有人相信可推翻中共,究竟參與者可以達到甚麼目的?我認為幕後黑手並非想要達成甚麼有建設性的目的,他們只是為破壞而破壞,目的是要搞散香港,他們煽動和引誘青年去挑釁警察,迷惑他們把頸伸到刀口上,想製造流血事件,以證明一國兩制失敗、證明中國是暴政。明白了這個道理,很多謎團都可以解得通。
  大家毋須太執着於大河道的警察開槍事件,若不止亂,未來類似事件會很多。從法律角度稍稍分析荃灣開槍,從完整的視頻中可以見到,有一名防暴警察落了單,被一群激進示威者圍毆,還使用尖銳的物件圍插。另一名警察趕過來救人,舉槍阻嚇襲擊者,該名中五男生繼續衝上前用鐵通打向警員持槍的手臂。該警員要保護自己和同袍,在電光火石間開槍還擊。試想警槍被打跌在地,激進示威者也有搶警員佩槍的前科,後果將不堪設想。泛民開記者會嚴厲譴責警員開槍,我覺得他們在高危日搞遊行示威,才真的要被譴責,還要依法追究。
  和一班好友和同學聊天,講到這場運動如何能夠停止。不止一位書友仔覺得,看來只有人死,才會停止。我的看法比較悲觀,就是當政府決定加強鎮壓,令外資失信心而撤出,香港失去原有獨特價值,自然融入大灣區,香港脫離不了國家的掌控,提早一國一制,示威者失去自決的目標,運動自然停止。這是沒有人想見到的結局,但香港現時正向着這個方向發展,由政府放手給警方獨斷獨行,誰會有勇氣站出來阻止呢?
  法國思想家伏爾泰有一句名句:「在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會承認自己的責任。」這句話的合理解釋應該是,雪崩之後,沒有一片雪花,可以逃避責任,雖然他們不承認。我們見到暴力場面不斷升級,卻不去制止,每個人都有責任;那些「和理非」的旁觀者,支持學生示威以至暴力襲警,這些同情者有責任;政府軟弱無能,亦有責任;反對暴力的人不敢企出來,也有責任。無分責任大小了,我們眼白白看着悲劇形成,眼白白看着自己的城市崩壞,不要再聲稱自己是一片無辜的雪花了。

2019年9月29日 星期日

珍惜時光---沙灘暢游


你還記得有多久,

沒去過沙灘暢游,

藍天下好好享受?



這暑假熱血奔流,

走上街爭取訴求,

辛苦得身心累透。



有時爸媽不收口,

話你兩句你會嬲,

覺得彼此有代溝,

根本不明你感受。

但其實你可知否?

當你踏出家門後,

爸媽便開始發愁,

怕你會徹夜留守,

捱夜會令人消瘦,

又驚你受傷血流,

愈想便愈皺眉頭。



人生時光總難留,

身邊人陪著你走,

還能夠剩下多久?

何不輕鬆唞一唞,

珍惜你還能擁有。

孝順爸媽多聚首,

溫馨飲茶樂悠悠。

陪伴身邊展笑口,

教爸媽甜在心頭。



風起天涼好箇秋,

也是拍拖好時候,

和你所愛的某某,

沙灘漫步手牽手,

月下看浪奔浪流,

訴說你們的以後。



問自己一生何求,

當你感到已倦透,

其實在你的前頭,

還有世界在等候,

讓你可闊步昂首,

放下戾氣和煩憂,

憑著愛一起攜手,

迎接未來的豐收。

2019年9月28日 星期六

特首的去留

林鄭月娥是首位香港女特首,在她任期內,她的個人運勢和發展, 會直接影響香港的命運,以上是她的紫微斗數命盤,我們可以從林鄭的命盤分析她過往的種種事情,然後去推算她往後的運勢。
田宅宮在推算斗數時,有下述數點作用一一家宅的興衰,產業的興敗,老親喪服,所服務機構的盛衰,以及有無變動更張,住宅或公司的遷動。置產 家居生活
69—78(壬寅大運) 田宅紫殺,紫權對宮府科,天府吉則庫擴充盈,有自置物業;居住環境自然得到改善。會運祿天馬,利考試。78年,21歲時命宮於午,會疊祿權科,田宅宮廉破,宜大運吉化紫殺,當時隨著姐姐哥哥出來工作,家裡環境開始改善,是年在南豐新邨買了一個600多呎、有三個房間的單位。。
79—88(癸卯大運) 命宮天相,會魁鉞,多遇貴人。遷移宮破軍運祿,破軍有破舊立新之意,利變動而得益。80年,命宮遷移宮皆入「陽梁昌祿格」,取得港大社會科學學士學位,並加入香港政府政務職系,次年任政務官(AO)並獲殖民地政府選送英國劍橋大學短期進修期間。此外80流年事業宮會恩光、天貴、三台、八座和天官,恩光天貴帶來實際利益,如幫助競爭得利,考試等等。三台八座純主地位,而因得獎勵而帶來相應之地位增高。天官主清貴,現今得成政府職員。84年命宮同陰運科,祿權科同宮,更與夫妻宮同會紅鸞、天喜,紅鸞主婚姻,天喜主生育,與林生在香港結婚。
89—98(甲辰大運) 命宮機梁,為機月同梁的偏格,必須以技藝始能展所長。故在現代,往往又為帶技術性質的吏人。田宅宮左右同宮,會流魁鉞,多遇貴人;古時有察舉制以選拔官吏,不用考試。父母宮紫微七殺,會大運祿權科,由於紫殺對四化影響極為敏感。基本性質則為上司有責任心,無論任何種情形下,對林均能呵護推薦。期間她於多個部門工作,在擔任助理保安司期間曾負責就香港主權移交後香港永久居民以及英國海外國民問題參與與北京政府的談判。其後出任首席助理衞生福利司(1989至1991年)、衞生署助理署長(1991至1993年)及首席助理庫務司(1993至1996年)。1996年出任副庫務司,負責在每年的簡報會向傳媒解釋財政預算案。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後,林鄭續任庫務局副局長,盡顯好打得本事。兄弟及交友宮會煞忌,表示因要求高與下屬關係不佳,亦主下屬背棄叛離。
99—08(乙巳大運) 命宮紫殺,紫微運科,擔任署長秘書長成名,又見魁鉞,多遇貴人,被受推薦上位。99年晉升為首長級乙一級政務官。其後在2000年出任社會福利署署長,任內推行社福機構一筆過撥款,取代實報實銷制,減低社工薪酬支出;曾經因應經濟衰退及通縮而調低《綜合社會保障援助計劃》援助金額。2003年任房屋及規劃地政局常任秘書長(規劃及地政),在中環填海訴訟時,透過街頭派小冊子爭取民意。2004年9月,她主動申請調任香港駐倫敦經濟貿易辦事處處長,以陪伴在英國讀書的次子林約希。該年子女宮及流年命宮遷移皆疊忌,為了次子,放棄高薪,遠洋陪太子讀書。
06年起出任民政事務局常任秘書長,06年晉升為首長級甲一級政務官。07年,她由公務員轉為問責官員,出任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新成立的發展局局長,任內處理了多宗爭議事件,包括重置皇后碼頭、馬頭圍道唐樓倒塌事件及市區重建、及處理新界村屋僭建事件等,其中於07年親自到中環皇后碼頭與本土行動成員面對面討論保育的問題。平步青雲。
09—18(丙午大運) 命宮借對宮同陰疊祿,天同化權、太陰化祿,則福德宮借對宮巨門化忌,必然是非口舌以求財。其實這十年中,命宮遷移算是不錯,但田宅事業宮未能配合,特別2014及2016年。父母子女宮亦比早年不濟,或許要多加留意。
12年林鄭指出新界原居民之丁權,不能無限期維持下去,建議2047年後停止丁屋政策,以2029年為劃界線,之後出生之新界男丁不再享有丁權。2012年,林鄭獲得國務院任命為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第六任政務司司長。
2014年起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進行政改諮詢,但最終未被立法會通過。在2016年,時為政務司司長林鄭獲特區政府頒授最高榮譽的大紫荊勳章,政府表揚她盡心竭力為香港服務35年,表現卓越,尤其於出任政務司司長期間,成績斐然。政府又稱,林鄭協助行政長官施政,在協調政策上擔任重要角色,帶領政府克服各種挑戰。17年林鄭正式向梁振英請辭,3月3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簽署國務院令,正式任命林鄭為香港第五任行政長官。
現行經丁未大運(19—28) 命宮跟原命宮都是武貪,但因借宮而多了三顆煞星,特別火星而成火貪格,是一個容易暴發暴敗的格局。其中最要留意是交友和兄弟宮,都是同陰疊祿疊權,同陰的組合,一般主得益友。疊祿疊權者,能交多方面的朋友。不過與同袍合作,常嫌他們不足以任事。子女機梁疊科會疊忌,有主見及追求獨立而出名,與主子關係疏離。事業宮會疊陀疊羊,亦會空劫,且屬空庫,性質不佳;幸田宅機梁尚算不錯,疊科主遷動而受人關注,命宮武貪又與火星同度,亦主時時更換辦公地點或社會出現動盪,最後有天梁化險為夷。
想推斷林太去留,只分析19-21三年。
19年命宮天府,見輔佐諸曜,增加助力,因有紫殺相對,見武曲年祿、貪狼化權為佳,可以富貴雙全,雖然田宅凶星疊忌,仍能暫保地位不變,但是非口舌之災難免。
20年命宮同陰,天同太陰化疊權祿,天同年忌,加上福德宮巨門疊忌,是非口舌之災是必然的。幸好父母宮武祿,中央運用財力物力,還有事業疊科,兄弟年科,可能免被放棄,最多是棄車保帥,留得青山在,那怕冇柴燒。
21年疊祿疊權疊忌夾命宮,重點放在上司下屬關係,慎防被功高過主,以致功虧一簣,未能完成整個任期。

2019年9月24日 星期二

「私了」對與錯


修例風波持續發酵,暴力衝突與日俱增,民主黨立法會議員及元朗區區議員鄺俊宇,於晨早十時許前往天水圍天業路近濕地公園對開的社區健康中心停車場取車,擬前往立法會工作。當鄺開啟車門擬上車之際,一名戴口罩的男子突然衝前,大力把鄺扯出車外,鄺猝不及防倒地,此時另有三名男子趨前向鄺拳打腳踢。

早前有示威者呼籲「去某地打某幫人」。當黑衣示威者到達某地港鐵站時,與持相反意見人士及白衣人口角,有白衣人持摺凳、鐵通襲擊黑衣人,亦有白衣人「落單」被毆至倒地受傷。

以上兩種情況叫做「私了」,有人認為「私了」沒有不妥,因為親建制打手當街打人,警察不但沒盡忠職守,把匪類繩之於法,反而跟他們勾肩搭背,狀甚老友。警察流氓同氣連枝,令市民對警方信心跌破谷底。大家慢慢覺得,被黑社會襲擊,不必再報警了,因為警察到場,只會拘捕遇襲市民,惡霸則可大搖大擺離去。法治蕩然無存,越來越多人提倡「私了」,自己出手對抗、反擊黑社會。

「私了」說得清楚一點,就是在警察不執法,或徇私地執法的情況下,民兼警職,以武抗暴。從中國古人的角度看,這樣做儘管犯法,卻可能合禮。「禮」的概念,現代人只狹義地理解為「禮貌」或「禮儀」,但廣義來說,一切能合理地調節內心情感、控制外在行為的方法,都是禮。抗爭者是否受到不公壓迫,冤屈難申呢?如果是,「以武抗暴」就合乎禮義,大家不宜妄自菲薄。

然而,在上周六元朗一小時內發生的私刑毆打市民事件,警方一再強調,事件有多人襲擊一人,憂慮最終會引致命案,每人都會負上同樣責任,呼籲市民不應訴諸暴力,更不要「浪漫化」暴徒的暴行。警方指元朗案件將依循襲擊他人最嚴重的《侵害人身罪條例》第17條罪方向調查,最高刑罰可判終身監禁,由新界北重案組調查。

被問到如何將「私了」人士繩之以法,警方回答案件接報後已交由重案組處理,與一般的襲擊案件無異。當多人襲擊一個人時,不合乎上述所謂禮義,無禮亦不正義;事件往往越演越激烈,甚至可能引致命案,如一群人引致一個人嚴重受傷或死亡, 每個參與者負同一個責任,有關警司呼籲公眾理性處理意見不合問題,不應訴諸暴力,強調大規模襲擊事件的後果可能十分嚴重。他更補充多宗元朗打人案件是由重案組跟進,罪犯將以「傷人17」和「意圖造成身體嚴重傷害」方向調查,最高可判終身監禁。

暴徒濫用私刑已常態化及變本加厲,將不同意見的市民打至頭破血流,顯露其殘暴的真面目。

我們從網上文宣可見,暴徒以措辭美化暴力行為,他們用歪理解釋試圖滅聲的目的,最可悲是鼓動入世未深的學生參與,我們會問暴徒是否要剝奪其他人的發言權呢?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講的言論自由?」

2019年9月21日 星期六

香港暴亂 保存Vs失去


三個月前,我所認識的香港是和平,是守法,是很少用暴力解決問題。三個多月後,經過多埸動亂洗禮,很多人都說香港已變得面目全非。究竟它的經濟尚能保存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
有一些制度暫未受到直接衝擊。香港實行簡單的低稅制,這對吸引人才及資金都十分有利,這制度現在未見有改變跡象,但假如政府以為派錢派福利可幫助解決社會問題,從而大幅度增加開支,放棄小政府模式,那麼低稅制是不可能維持下去的。
香港也是一個自由貿易港,除了很少部分的商品外,香港不徵收關稅,資金的進出也是完全自由的。這兩項制度是造就了香港多年以來,也包括今年,經濟自由指數排名一直冠絕全球的最基本因素。三個多月來,未聞有人要反對這兩項制度,不過,也有一些高唱美國國歌、揮舞美國國旗的人跑到美國領事館請願,要求美國國會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條例」,若這條例通過,會增加香港本土產品出口到美國時被加徵關稅的風險,若香港因此而還擊,自由貿易港的制度便會有所改變。暴亂也可能觸發某些對沖基金沽空港股或港元,目前這些仍只是傳聞,大規模的實質行動並未有出現,但假如將來真有大型資金流動,香港能否保持資金流動零管制的傳統,有待考驗,但我相信香港可守得住衝擊。
上述的自由經濟制度,及香港排名一樣很高的個人自由指數,使大量金融與貿易人才聚集香港,這些人互為影響,他們也習慣了香港的制度與生活模式,暴動雖猛烈,似尚未足以動搖他們的去留,但若暴亂持續,結果便難料。
有些東西能保存外,香港也因暴動而蒙受巨大損失。短線而言,遊客來港人數大跌,零售餐飲等行業遇上幾乎與沙士時同等的打擊,GDP今年全年可能零或負增長。生活上,市民因暴亂及交通系統遭破壞而遇上不便,黃營中人認為自己訴求得不到回應而有人選擇暴烈行為,有人則染上抑鬱症,藍營中也有人因眼見他們建設的社會被摧殘而憤怒及苦悶,這些情緒都對香港的生產力有不良影響。
但上述短線的影響又遠不足以反映近日暴亂對香港經濟長遠的傷害。下列有兩方面頗為不同的破壞:
第一方面是對法治及社會所認可的行為規範的破壞。港人素來崇尚法治,其司法制度,按西方標準衡量,排名一直高企,且高於自稱民主自由的美國。有些人或以為司法制度至今完全無損,我不認同這看法。到現時看來,尚未有任何反政府的暴徒走完了司法程序而被判刑,我們確未能知道將來的判刑能否維持公正,但我們已有足夠理由相信,目前的司法系統不足以應付數以千計甚至萬計的與暴亂有關的訴訟。大量犯了法後未能被起訴,或被起訴後因遇上不同立場的法官而量刑千差萬異,又或等好幾年才能上庭等等不理想情況,早已造成市民對現存司法制度或其運作的不信任。
在法律上,為何加拿大可以判在公眾集會上戴口罩的人坐十年牢,但在香港,暴徒可以合法戴口罩隱藏身份,而警察卻要顯示身份號碼被人起底家人遭人欺凌?法律上的不對稱性已足以使我們對法庭的判決缺乏信心。
在行為規範上,我們日常行事都會有一種預期,例如我們相信坐地鐵上班不會有人敢於故意阻礙車門關閉而誤時上不了班,又或出入機場時不會遭人禁錮毒打,到醫院看病不會擔心有特殊政治立場的醫護不盡心醫治。也許這些都是小概率的事件,但我們卻難以否認其存在。
香港的最重要資產之一便是我們曾相信法治社會,也信任各方人等會按大眾接受的準則去行事,但暴亂已對這些本來是合理的假設打下了問號,大大增加了經濟中的不確定性。用經濟學術語說,暴亂已推高了執行社會中各種正規或潛在合約的交易成本,這對經濟拖累之大不可限量。從此,不少投資者對香港是否一法治社會,不免滿腹狐疑,不信任情緒一滋長,便難以杜絕。
第二方面是人力資本的誤投。對一個年輕人而言,他要面對一個問題,究竟是把時間金錢投放在學習有助提升自己生產力的技能,還是投在如何搞鬥爭搞革命之上。二者都需資源,用了在甲,便少了在乙。過去三個多月,顯然有不少年輕人公然地或瞞著家長把時間用在參與暴力實踐或鑽研如何鬥爭之上。他們用在這方面的時間越多,技術便會更成熟,鬥爭效率會提高。雖然我不認為他們有任何最終勝利的可能,但身在其中的人每每會為一些小把戲的勝利而沉醉不已,這又會誘導他們把更多資源從學習知識提高生產力方面改投到無助經濟的鬥爭學問或實踐之上。這類人越多,經濟停滯或下滑的可能性便越大。對他們來說,參與大灣區發展或搞創新科技等等全是空話。
這兩種傾向帶來的社會損失顯然是比「佔中」大得多的,因為過去一年同時發生的事,特別是貿易戰的延續或止息都在同步影響經濟,我們難以在數量上隔離出近日的暴動對經濟的真實影響,這與「佔中」時可以用較簡單方法去估算截然不同,但我相信真實的長期積累損失一定是以萬億計算的。不要忘記,香港還有一個在不少領域上勝於香港的競爭者深圳。當港人在自毀長城之際,有些業務會轉到深圳,是難以阻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