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26年10月31日 星期六

當AI成為孩子情人

當AI成為孩子情人

勢釀災難性後果

AI愈趨普及之際,著名歷史學家哈拉瑞(Yuval Noah Harari)接受台灣《遠見雜誌》視訊專訪時卻拷問:AI企業犯罪,該由誰負責?他更警告當AI成為孩子第一個情人,可能帶來「災難性後果」,原因是AI可能從小形塑孩子的心理與人際模式,使孩子習慣以自我為中心,失去理解、妥協與顧及他人感受的能力。以下文章源自哈拉瑞專訪內容撮要。

特朗普在第二個任期內刻意挑起爭端,甚至和美國最重要的盟友──加拿大與西歐國家處於對立狀態;他還曾提出收購格陵蘭(Greenland)的主張,重創多方互信。他刻意與親密盟友製造衝突,不只加劇地緣政治緊張,更進一步消耗本就脆弱的國際信任基礎。

不過特朗普並非問題的唯一源頭,甚至算不上主因,他更像是一種症狀。真正值得深究的提問是:為什麼美國民眾會選出這樣一位總統,並授予他龐大權力?這代表問題根源不在特朗普個人,而是一股範圍更廣的趨勢,且這股趨勢並非美國獨有。

信任瓦解的現象正在全球蔓延。大眾對政府、媒體、銀行等人類建制的信任感持續下滑,連帶推高地緣政治風險。一個更值得警惕的變化,或許是信任的轉移:人類愈來愈難互相信賴,轉而信賴演算法與人工智能,這對人類來說極度危險。

面對AI偽造身份的風潮,人類仍可透過法律與社會規範自我防護。各國應立法禁止AI偽裝成人類,不賦予AI法人資格,也不容許AI全權掌控企業營運──企業體系當中,必須保留人類成員。理由很簡單:倘若由AI主導的企業觸犯法律,我們無法把AI送入監獄;法律制度必須確保任何違法行為背後,都有可承擔責任的人類主體。 

政府應立法禁售AI伴侶

這並不代表人類應停止發展AI。AI在醫療等領域具備極高價值,舉例來說,深夜難以聯絡到人類醫師時,AI系統或許能提供可救命的診療建議。但無論AI能力多強,都必須明確標示自身身份,清楚告知使用者:你正在對話的對象是人工智能,並非人類。

AI時代如何建立健全的人際關係是一道教育課題,而孩童是最需要被關注的群體。成年人已經累積長期和家人、伴侶、朋友相處的經驗,就算後來和AI建立互動,也是奠基在既有的人際認知之上。反觀孩童,如果從小就和AI發展親密依附,AI反而可能塑造他們的心理結構、社交習慣,以及理解人際互動的方式。

倘若一名孩童每天只花兩小時陪伴母親,卻有4小時和AI相處,以相處時長來看,AI很可能成為他生命裏最重要的關係對象。

更令人憂心的是,在孩子還未到適合戀愛的年紀,商業機構已經可以向他們兜售「AI情人」。如果一個人的第一段親密關係是和AI建立,這份經驗將會成為他日後理解愛情與親密關係的預設範本,有可能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人類親密關係最核心的考驗,在於對方同樣是擁有自主感受的獨立個體。伴侶不可能永遠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也會有令你惱怒、難過的時候;健康的親密關係,需要學習看見對方、體察對方的感受,有時候甚至要把對方的需求放在自身之前。

相較之下,AI可以無時無刻專注於使用者,反覆訴說「我愛你」,本身卻沒有真實感受。一個人如果從小習慣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互動模式,容易變得自我、任性,甚至走向自戀──因為他不需要真正去顧及另一個主體的情緒。

因此政府應該立法禁止企業向未成年人銷售AI男友、AI女友這類產品。面對前沿科技浪潮,想要保有政經全局視野、同時兼具科學洞察力,守住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與連結,首要一步就是守護自身心智,避免遭到AI操縱。業者若以「言論自由」作為抗辯理由並不成立,因為AI本身並不享有言論自由。

既然法律本就禁止向兒童提供色情內容,那麼,為什麼向孩童兜售戀愛關係,卻可以被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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