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14年7月10日 星期四

凡屬於建制的都不是好東西


以前有些問題在腦海出現:

7.1回歸日是應該慶祝的,點解焦點放在遊行上?

點解不同團體公佈的遊行人數相差數倍?

我從來沒有被抽中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民研計劃)的民調?

石sir今天在報章上給了一個答案:「凡屬於建制的都不是好東西」

官不可點燈 民可以放火

民研計劃於六月底調查港人對本港紀律部隊及駐港解放軍的滿意程度(民望),與前對比,各紀律部隊的民望普遍下跌,我們會形容這是社會(被訪者)逢政府必反,「泛反」情緒作祟。
警察,以至解放軍民望下跌,我們容易理解(見附表),但消防處、海關、入境處其實照理像以前一樣執勤,有此結果,或只能歸因於被訪者的「泛『反』」情緒——「凡屬於建制的都不是好東西」,以至逢政府必反。「一竹篙打一船人」思維方式並不太平衡,也嫌未夠深思熟慮。
今年六月下旬,民研計劃透過真實訪員以隨機抽樣方式,分兩階段進行五大紀律部隊滿意程調查,發現對比七個月前,各紀律部隊民望評分及滿意淨值都是下跌居多,但數字仍相當正面。論評分排名,五大香港紀律部隊中,消防處繼續排名第一;海關和入境事務處各上升一位,排名第二及第三;民眾安全服務隊(民安隊)再次進佔五大,排名第四;警務處繼續排名第五。
論絕對評分,五個紀律部隊的評分皆超過60分,當中三個超過70分,成績理想。論滿意淨值,消防處錄得正88%,是民望最高的紀律部隊;警務處則錄得正36%,是自97年7月以來的新低。另外,駐港解放軍的民望評分為62.5分,亦是自97年7月以來新低。紀律部隊的民望普遍下跌,當中以警隊跌幅較大,無疑是受到當前政治環境影響。
不過,我們質疑民研計劃的調查方法。連民望最高的消防處也下跌,想問最近既無重大火災或救援不力事故,民望下跌原因何在?耐人尋味。何況抽樣進行電話訪問,電話號碼首幾個數字是否已顯示了地區選擇?如是固網電話,肯回應的及其結果又會否傾向是某個階層或年齡層?如此結果,理由可能是紀律部隊都屬「建制」內,「與民為敵」,凡是屬於政府的,都是「奸」的。至於民安隊,感覺上屬於「民眾」,故能倖免。
有人擔心警察成為政府政治工具,但逆向思考,我們就不怕警察過於民粹,而成為反對派的政治工具嗎?今時官(政府)不可點燈(依法辦事),民(反對派)卻可以放火(有法不依),這是個講求法治和理性的社會應循的發展方向嗎?
即使以示威或任何社會運動來表達訴求,亦應依照當時當地的法規辦事。年輕時我們搞抗爭,亦是抱這宗旨——守法不阻街。當年我們為513保釣去美國領事館示威,會盡量避過電車路,繞道高等法院至舊中銀大廈。遇有玻璃櫥窗店舖路段,必有志願糾察維持秩序,叫的口號是:「嚴守秩序,提防破壞」。逾千人示威從沒出亂子,只因我們是表達訴求而不是破壞社會秩序。我們在行使公民權利之時,亦兼顧到社會其他人的權益。示威不守法,反指依法執法的警方不守法。如果警方放任示威者胡亂不守法,而致民望上升,這種民望是否不要也罷?
組織或參與抗爭行動,是要自動自覺,以不妨礙社會秩序為大前提。如要「脅迫」中央,是不是應要去「佔京」而不是「佔中」呢?

今年7.1前,聽到泛民議員話:

「我們要有五十萬人上街,政府先至會改。」結果民陣真的公佈有五十一萬人。

「唔遊行第日就冇得行㗎啦、唔出聲第日就冇得出聲㗎啦」。

因為要政府改,數目一定要多,講出來都嚇到人,政府統計嘅一定錯!

佔中可以令香港政府和中央改變初衷!

沒有公民提名就沒有「真普選」!

真理抑或謊言,任君選擇!

 

2014年7月5日 星期六

殘局



昨晚發夢上課期間,突然幾個頑皮學生離開座位,衝出講台,要我解釋校規:『學生不應上堂睡覺』。他們七嘴八舌:「昨晚哥哥睇世杯,嘈住我睡覺,而家好累。」「昨晚煲劇,而家好累。」「昨晚玩得夜,而家好累。」...

他們要我任由他們上堂睡覺!我立即嚇醒!

可能最近翻睇《女王的教室》,又或者睇過財委會開會時的混亂情況。

我覺得現在立法會開會,議員只是像夢中頑劣的學生,心智尚未成熟,與同學、與老師鬥氣,逃避學習時間,浪費大家上課時間。

反觀今天議會,有議員圍繞主席,亂拋雜物,甚至將玻璃杯拋出主席台前,這是議員應有的品格、應作的行為嗎?如果我是席上議員,就應該遵守議會紀律。就算為了所謂「公義」,也應該與異見者坐下,據事說理,為各自的信念而爭。

今天報章報導:7.1遊行有人因上街違規,被警方檢控,有不滿者拉大隊集體到警署「自首」,抗議警方胡亂檢控;但他們表態之餘,有否想過如果市民真的要報警,將會影響當事人,而造成浪費警力的後果!

一樣米養百樣人,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有人會選擇將玻璃杯拋出主席台前,以強烈的手法宣示不滿;也有人會選擇跟不同政見的人舉杯同飲,向對方拋出善意;我會選擇後者。同是一隻玻璃杯,同樣向他人表態,但各有因緣,各有目的,運用之妙,存乎一心,無所謂誰對誰錯,這正是開放型社會的可貴之處。抱進步思想的民主派人士,為何愛採用激烈手法,我個人是深明其理。因為此舉最能搶奪傳媒眼球,最容易引起社會關注。但過激的方式亦如一把兩刃刀,利弊俱存,吉凶難辨,鑄造者必須戒慎戒懼,否則一不小心,恐會自損損人。情形就如用以魔制魔的方式,甫一使出時,或許便能凱歌高奏,但時長日久,亦恐會為魔所制。

激進民主派在議會內不停拉布、搗亂,據說是為反對不公義、追求真普選。但如果將目光放遠,他們用這種手法爭取的結果一旦如願以償,他朝泛民當真上台執政,到時候,親北京的所謂「建制派」是否也可以透過拉布、擲物、離場抗議等手法去癱瘓議會?易地而處,泛民又情何以堪?他們或許會說,我們爭取的是公義,建制派不是。但大家可知道,所謂公義不公義,從來就並無定說,隨各人演繹而不同,親北京者亦可說熱愛祖國是全球認同的公義原則,誰對誰錯,誰又能說清?再者,當反對派真的坐上特首的寶座,為了香港發展,同樣也要硬推一些「不公義」方案,十居其九,不可能滿足所有人,有機會一樣要「霸王硬上弓」。所以,維持法治,盡可能在現有機制下以和平、理性的方式解決問題,是我個人選擇的道路。

此刻,我會舉起手中的玻璃杯,未知有否同路人願與我同飲?

 

2014年7月2日 星期三

七一遊行

在時晴時雨天氣下,民陣昨日舉行的七一大遊行,激起大批市民穿上白衣參與,一起以和平遊行方式,向政府反映爭取真普選的決心。遊行人數眾多,大隊花逾八小時才由維園抵達到中環遮打道。民陣宣布有五十一萬人參加,港大則估計最多有十七萬二千人,警方稱最高峰時有九萬八千六百人。即使今年的遊行人數未能破以往五十三萬人的紀錄,以香港一個只有七百萬人口的城市,香港人參與社會事務的熱情亦可排在世界前列。
至於上街人數增加了不少,與近來日趨緊張和對立的政治氣氛有莫大關係。這股政治氣氛的形成,主要是因為本港的政制發展去到攻堅階段。政府將發表三年後本港首次普選特首制度的方案,不少遊行市民擔心制度會設定得容易受中央擺布,削弱港人的選擇和高度自治,希望有真正的、公平的特首普選制度,為此上街表態。
 
 
在近年社會熱議特首普選安排之際,中央表達了相當強硬的姿態,尤其是發表《一國兩制在港實踐》白皮書以「正本清源」,就香港管治權力來源問題上說得一清二楚,縮減了灰色地帶,譬如『香港的「高度自治」權從來都不是「全面自治」權,只是較內地民族自治區或外國聯邦制度稍高。』而不是不少港人理解的香港可以享有「高度自治」,更加令市民感到要逼切上街。
連串政治爭議折射出市民對能否維持本港核心價值的危機感,包括言論自由、司法獨立等,而立法會財務委員會日前快刀斬亂麻,在混亂中通過新界東北新發展區前期工程撥款,亦引起市民憂慮日後會不斷出現翻版。
這些疑慮匯聚成的焦點,是以特首普選方案作為本港能否享有高度自治的試金石。民間公投和七一遊行人數,成為民主派與中央談判政制時不能忽略的元素,以此為向中央「施壓」的籌碼。因此,這股「民氣」今年不會像歷年七一高潮後稍為平靜下來,而是會隨政制談判進入關鍵階段而持續升溫。
中央駐港聯絡辦公室主任張曉明昨日重申,中央對普選的原則,不會因為所謂的全民投票及遊行人士的數量多少而改變。換言之,中央以《基本法》作為底,不會退讓,公民提名特首候選人的方案免問。港府昨日回應遊行,亦從法律、政治、實際操作這三個層面,來否定公民提名。
今年七一遊行的幾項主題,其中一項是「公民直接提名」。遊行市民中不少希望落實普選特首,卻少說普選一定要有公民提名。故此,一個沒有公民提名的普選方案,未必不為廣大市民接受,關鍵在於參選門檻是否定在市民心目中的合理水平。
對於參選門檻,中央偏向從緊,但不少港人希望從寬。只有進行實質討論來尋求妥協,才能夠避免政制發展觸礁,進一步激發社會上這股不滿政府和抗拒中央的情緒。
一個城市,能有這麼多人關心政治,可視作是一種進步。總好過大家對社會的事務漠不關心,任由少數野心家予取予攜。可惜,香港近年的政治運動,卻予人不成熟的感覺。運動的領導者,只著重擺姿態,卻沒有考慮如何具體地為市民取得實際權益。
以爭取普選為例,若以香港人的利益為重,我們應去爭取一套可以在香港具體落實的普選制度,而不是說出來好聽,理念上完美的制度。任何政治運動都受到時空的限制,否則全世界的制度早已一體化。
香港受制於一國兩制,任何政改方案,都得先由立法會通過,再由特首背書,才能呈交人大常委審議。這是由基本法提供的,香港進行政治改革的現成途徑。行現成途徑,風險最小,成本最低;否則就得由零開始,重新制訂最基本的遊戲規則,屆時只會引起更多的內部爭拗。
國務院日前發表的白皮書,其實就是對激進派訴求的一種回應。中央既是香港政改的必然參與者,激進派若是現實一點的話,應先研究一下白皮書的內容,然後制訂應對策略,這才是有心為香港爭取民主的人應有的態度。
可是,我們的意見領袖是怎樣說的呢?「白皮書是靠嚇,香港人是由細嚇大的!」意思就是叫香港人不用理會,更應繼續抗爭。但要抗爭有成果,難道就不用有應對策略,單靠勇於表示堅守立場,就會有成果嗎?
激進派領袖的這種口吻,無疑可以成功地刺激更多的民眾參與電子投票及遊行示威。但這只能夠起擺姿態的作用;中央的國際聲譽或許因而受損,但香港人並不會因此而換到甚麼實利。中央不會因激進派擺擺姿勢,就接受公民提名方案,弄得不好,香港人連一人一票選特首的機會也因而斷送。
現實政治總得有妥協,不可能一次過完成終極目標。宗教上的原教旨主義與政治上的完美主義,都是為人類帶來災難的罪魁禍首。斬件式的細部改革工程比烏托邦工程更容易成功。

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教書搵命博?


有位老師說:「這個年頭,教書危險過無國界醫生去非洲對抗伊波拉。」我有學生教書,也有學生以無國界醫生的身份去咗阿富汗,究竟誰較危險,要問當事人,但據一些教育界的朋友口中,只能說比我以前教書,環境確實差了。

記得我教書時最惡劣的時刻,是1998至2007年,最深刻是「拉登事件」;有位同學自制一個「詐彈」回校,幸好發覺得早,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另一件發生在上堂時間,學生在課室有肢體衝突,被手機拍攝了整個過程,最後還見報,當然在場的老師要付起有關責任,學校聲譽亦因此受損。還有學生在同學面前露械,以及上堂無故離開課室,要老師到處尋找…
 

比較以下情況我所經歷的「最惡劣時刻」,算是小兒科:
以下是一位任教band three中學老師的實例。有一個男孩不滿阿媽去茶樓洗碗,覺得太沒面子,要求阿媽辭工,阿媽唔肯,男孩隨手拿起一張摺兜頭車阿媽,鄰居聽到慘叫聲立即報警call白車。老師是他的班主任,得知事件發生,便陪同訓導主任一起趕去醫院,見他的母親血流披面,兒子居然還坐在一旁打機。他後來被送進醫院住了半個月,睇精神科。
老師問那位男孩:「洗碗有萬六蚊一個月,比大學畢業生人工還高呀,你真的認為洗碗那麼不妥當嗎?」他理直氣壯地說:「我不期望阿媽是醫生或律師,但退一萬步,就算cheap到做教師,都好過洗碗呀!」班主任啞口無言。
另一個例子:「有個男生的父母在他三歲的時候已經離婚,祖母把他養大,生活挺苦的,但老人家可以給孫兒的都已經盡量給他了。祖母平日省吃儉用,奇異果在她看來是昂貴的水果,捨不得吃。有天見生果店大特價,十蚊五個,大喜買下。孫仔放學回家問祖母要五百元,祖母不給,他為了報復就把米缸的米全部倒進垃圾桶,然後吃掉四個奇異果,剩下最後一個,祖母心痛了,便過去搶。男孩狂性大發,把祖母整個人舉起撞向牆,撞了十幾下,滿牆是血。男孩看見警察卻突然跪下來嚎啕大哭,喊說:『祖母已經八十二歲了,我真的很害怕她終有一天會離開我!祖母是我一生最愛的人啊!』醫生都看出祖母的傷口是人為的,祖母卻堅稱自己跌傷,男孩更加有恃無恐了。」
這位教師繼續說:「某天在一個學生的儲物櫃搜到兩把刀。我想起內地有個男孩調查了一位小學老師每天的行蹤,知道她每天放學時間都會在街上帶孩子過馬路,便拿刀過去捅死了她,因為『小學的時候她曾經罰我留堂』。我問自己,這些年來我罰過多少學生留堂?」
從近期報章得知,一些衝擊立法會的青少年,相信還是學生,據報他們在校內也發生過暴力事件,如果要我面對他們,那麼教書就是一份「危險」的工作。以前認為教書這份工,是人類心靈的工程師,可以為了教導學生,掏心掏肺,幫助他們。但知悉以上例子,我會奉勸有關老師,愛護自己,避免受到傷害,因為教師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

霍金 -- 人工智慧


霍金:很快人類就鬥不過人工智慧了

著名物理學家史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在 2014年 6月15日出席了美國 HBO 頻道的「Last Week Tonight」節目,並與主持人約翰·奧利弗(John Oliver)展開了深刻而有意義的對話(至少霍金的談話是深刻而有意義的),並認為機器人可能「比我們聰明」。

當奧利弗問及霍金他最希望人們能夠理解什麼事情時,霍金回答說:「虛時間(imaginary time)。」

他說道:「 虛時間就像是宇宙空間中的另一個方向,這是我的作品中還未被科幻小說家使用過的一則假說。」

說實話,儘管所有的科幻小說只是在科學家的作品中加入了血和性等元素,那為什麼沒有科幻小說作家在虛時間的基礎上創作故事呢?霍金說道:「他們不理解虛時間。」

當然,筆者也不能假裝理解什麼是虛時間。無論如何,它是一種與時間有關的東西,與每天侵蝕我們的時間朝著不同的方向運行。

不過,奧利弗最希望瞭解的是人工智慧。與眾多人工製成品一樣,人工智慧對人類而言也可能是有害,甚至是致命的。

霍金對此非常肯定:「 人工智慧在並不遙遠的未來可能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危險。」

但肯定不是在 Google 那群好男孩的掌握之下嗎?霍金認為,這或許將與 Google 那些好男孩的想法無關。因為一般的機器人可以「進行設計改進它自己,使得它們自己比我們所有人都更聰明。」

奧利弗繼續問道:「能​​夠與機器人戰鬥,難道我不應該感到興奮嗎?」

霍金給出的回答很乾脆:「你會輸掉。」

奧利弗開始擔心之前根本不是霍金在與他談話,而有可能是一個充滿智慧的電腦在跟他問答。霍金(或假裝霍金的機器人)回答說:「你是個白痴」。

但這難道不是人類的本質嗎?儘管我們認為我們什麼都知道,至少當我們對自己誠實時,我們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我們都是傻瓜。我們所不知道的要遠遠超過我們所做到的。

事實上,考慮到世界上可能有很多平行宇宙,奧利弗懷疑是不是在某個平行宇宙裡,他可能會比霍金聰明。

「是的,」霍金回答道,「而且還有一個宇宙,在那裡你很有趣。」
 

Stephen Hawking: AI could be a 'real danger'

In a hilarious appearance on John Oliver's HBO show, the famous physicist muses that robots could "outsmart us."

I don't want to frighten you. I'll leave it to Stephen Hawking to do that.

On June 15, 2014, the famed physicist made an appearance on HBO's "Last Week Tonight," and had a deep and meaningful conversation with host John Oliver. Well, at least Hawking's side of the conversation was deep and meaningful.

Oliver asked him what was the one thing he most wanted people to grasp. Hawking replied: "Imaginary time."

"Imaginary time is like another direction in space," he said. "It's the one bit of my work science fiction writers haven't used."

Honestly, I though that all sci-fi was written merely by adding blood, gore, and sex to the work of scientists. So why haven't sci-fi writers built stories around imaginary time? "They don't understand it," he said.

I can't pretend to understand it either. However, it's something to do with time that runs in a different direction to the time that gnaws at us every day.

Most importantly, however, Oliver wanted to know about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Like so many artificial things, it carries with it the idea that it could be noxious or even deadly.

Hawking was very reassuring: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could be a real danger in the not too distant future."

Oh, but surely not in the hands of the nice boys from Google?

Hawking, though, believes that it might be irrelevant what the nice boys from Google think. For your average robot could simply "design improvements to itself and outsmart us all."

Oliver, channeling his inner 9-year-old, asked: "But why should I not be excited about fighting a robot?"

Hawking offered a very scientific response: "You would lose."

Oliver began to worry that Hawking wasn't talking to him at all. Instead, this could be a computer spouting wisdoms. Hawking (or the robot pretending to be Hawking) replied: "You're an idiot."

But isn't this the essence of humanity? For all that we believe we know, the one thing we know best -- at least when we're honest with ourselves -- is that we're idiots. What we don't know far exceeds what we do.

Indeed, Oliver wondered whether, given that there may be many parallel universes, there might be one where he is smarter than Hawking.

"Yes," replied the physicist. "And also a universe where you're funny."

 

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黃霑叔

一代鬼才黃霑叔逝世十周年,近日留意到一個網站[黃霑書房],它是吳俊雄教授受霑叔家人所託,用了八年時間整理其藏書和手稿而成。從[黃霑書房] 網站中,它提到『黃霑性格出奇,創作出色,但歸根到底是一個平凡人。黃霑提醒我們,塵世間的確有天才,貝多芬是,莫扎特是,但黃霑不是。黃霑自幼喜歡講粗口,作文間中有錯字,自認填詞經常交行貨。如果有人認為他有「鬼才」,稱呼他做「傳奇」,他會第一個跟你說,他不配。硬要說的話,或覺得他更接近史學家口中的「平凡英雄」,做人有成,但不少成就,得靠其他凡人協力,和大時代對小人物的慷慨。』以上的描述,勾起一些兒時回憶。

霑叔在推動粵語音樂文化方面有極大的貢獻,曾填寫我最喜愛的童謠《世界真細小》;電視劇有《家變》,家計會宣傳歌曲有《兩個夠曬數》;曾填很多歌詞、作曲及曾主唱《滄海一聲笑》,電視節目做過《今夜不設防》,都令男士難以忘懷。香港近廿多年,中學開始設有性教育科目,但遠至六七十年代,霑叔在報章已寫了一些「性教育」文章。

霑叔對命理非常好奇,他曾說:廣州富戶習慣男嬰滿月時找個算命先生批命,事關這男嬰的一生,故富戶必聘名師,他的命書則是吳師青批的。據某大學教授論述批命,是中國文化的一部分,故研究中國歷史、文學的人也一定研究算命。此外霑叔一談算命就眉飛色舞,口沫橫飛,提到鐵板神數名家董慕節,準到不得了。

霑叔像一個天真的小孩,上音樂堂養成喜歡音樂的興趣;他喜歡聽音樂及唱歌。原來他在1960年第一屆星島業餘歌唱比賽,三十人進入決賽,當年冠軍是詹小屏,霑叔三甲不入,但對於他日後音樂填詞事業,算是一種磨練。[黃霑書房]網站中提到六十年代流行黃梅調,當時「黃梅調」電影有:《貂蟬》、《江山美人》,記得在灣仔一些酒樓歌廳,就有歌星現場表演唱黃梅調。霑叔由我喜歡的英文歌,帶到喜歡粵語流行曲,前面舉出的例子:《世界真細小》、《家變》,不可勝數。聽到國語的友誼萬歲 (1960),是他人生第一首成功出版的歌詞,調寄蘇格蘭民謠Auld Lang Syne,歌名老實不客氣就叫做《友誼萬歲》。歌詞用字行文他已忘得一乾二淨,他只記得:「1960年,開始了寫詞生涯。那次,居然一口氣寫了八首。每首酬勞四十大元。這個價錢,在一毛錢就可以由深水埗坐巴士到九龍城的年代,真叫人狂喜!」出版的歌詞還有謎 (1967)、不褪色的玫瑰 (1968)等等…另外霑叔懂得吹口琴,其師父是梁日昭先生,我也喜歡吹口琴,當時也是聽梁日昭先生電台節目,引起我的學習,興趣至今不變!

網站中提到他讀中學到過孟氏圖書館,記得當年學生多到市政局圖書館,但非常擠迫,其它機構圖書館較少人;我讀預科時,喜歡到中環美國圖書館,忘記誰人介紹,但靠讀它的藏書入U,至今還記得它藏有大一用的書籍,內容有當年入學試題目,幸運地做中了,就成功進入最高學府。另外又提到當時的中國學生周報,最記得就是七四年一篇文章:中學生應否談戀愛,很回味!

網站中提到電台廣播劇和小說天空,更是我兒時喜愛的娛樂。最記得是著名電台播音人李我,還有一個人八把聲的鄧寄塵及講少林寺嘅武俠小說方世玉、童千斤等等。

粵語電影方面,原來霑叔為粵語電影吹口琴配樂,看著林鳳載歌載舞,興奮不已,自己也處男下海,人生第一次在電影登場,跑龍套(做臨記)串演《青春樂》。記得當年最喜歡睇謝賢、嘉玲、陳寶珠和蕭芳芳嘅戲,票價依稀記得前座四毫子,當時搭電車要一毫子。

睇了全篇,最引起我共鳴是:他說,我頑皮,所以我快樂。

我童年也很百厭,住天台,自成一國,彊土由街頭到街尾,雖然沒有太多物質享受,但我快樂!


今天看報見月巴氏講霑叔,介紹新書《黃霑呢條友》,很有意思,引文共享:
細細個已經識得黃霑……
當然,佢唔識我。
1.小學時我最愛的年度電視節目是《香港小姐》。當時主持是何B和黃霑。不像近年《香港小姐》主持的司儀,愛把自己裝扮成鬼五馬六的小丑,何B和黃霑總是一身踢死兔,好grand好莊重,而兩人最大分別是:何B口才了得,黃霑口才了得之餘,仲有鋪錫錫佳麗面珠的癮。每年直播《香港小姐》屋企人總是話:「黃霑好鬼鹹濕!」小時候我不明白,原來錫面就等同鹹濕。
2.
小學時我住在外婆屋企,廳就是房房就是廳。所以我見到舅父每晚都瞓在碌架床的上格,專心地閱讀一本叫《不文集》的袋裝書,不時睇到笑出聲。小時候的我不明白,原來睇書可以咁快慰。我很想得到這種快慰的閱讀體驗,有一次,趁屋企冇乜人而外婆去咗煮飯時,偷偷哋拎那本《不文集》嚟睇——我完全睇唔明,只記得有一篇寫到一眾Superheroes去曬太陽,文中出現了好多「H」和「L」,好深(對一個讀書唔叻的小學生來說,但凡有英文的書就是深)。
3.
升上中學,閱歷和知識增長了,已經不再睇《香港小姐》(反而轉了睇《亞洲小姐》……);《不文集》,我早就睇過一次,那些曾經深深困擾我的「H」「L」「曬」,一早被我拆解晒。我認為自己成長/熟了,當某些(乖)同學還掛住睇那些專for細路的卡通片時,我們好幾位(曳)同學最欣賞的是《今夜不設防》,最崇敬的主持人是黃霑、倪匡、蔡瀾。有趣的男人,合該如此。
3.
時間進入九十年代。黃霑獲頒《十大中文金曲》最高榮譽「金針獎」,依稀的記憶中,他在台上說了一番話,一番說給林燕妮的情深說話。我不明白一個寫得出《不文集》兼主持《今夜不設防》的(鹹濕)男人,原來用情至深到這麼一個地步。
4.
後來,黃霑經常在電視曝光,主持《城市追擊》、《江山如此多Fun》、《三個光頭佬》……但我已經戒咗睇電視。黃霑最後給我的演藝記憶,是他跟顧嘉煇合作的一連串演唱會。那些歌曲,基本上每一首我都可以跟住唱。
5.2004
年11月24日,黃霑病逝。我剛剛轉做娛樂編輯,記者每當寫到他,都忍唔住用「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

時代給予了機會

然後,十年過去,我一口氣睇完《黃霑呢條友》。
這一本由黃霑生前好友李雪廬寫的傳記,交代了一個我不知道的黃霑過去。
那一段過去,他未寫《不文集》,而是一個港大中文系畢業生,出來社會做事,先教書,其後轉行,在香港還沒有「廣告」這麼一個概念時,開始從事廣告創作——不是齋接order做嘢,反而針對香港這個廣東話市場,創作了一系列貼近香港人情緒和感受的廣告(最經典那一個自然是「人頭馬一開,好事自然來!」,記得細路時去飲宴,每圍枱面必定有人頭馬)。正職外,他同時寫專欄、寫偵探小說、做司儀、填詞、拍電影……
黃霑,1941年出生,他本人的成長,剛好搭正了香港的成長期。
象徵各種舊價值的框框不是不存在,而是正等待著被打破;他在廣告上的創作,正好對應了電視媒體的急速發展;他書寫不文,將性化成笑話,把社會禁忌鬆了綁……
這本傳記(又或由黃霑生前好友所作的回憶錄),不單是寫黃霑本人,更側寫了他奮鬥年代的香港,怎樣由戰後的百廢待興,歷經五十年代的貧困、六十年代的紛亂(以及電視媒體的崛起),到七十年代經濟起飛,八十年代歌舞昇平——然後,香港變了。九十年代打後的黃霑,創作和事業,也明顯回不到以往由他所一手創造的高峰。晚年報讀博士課程,完成了論文《粵語流行曲的發展與興衰:香港流行音樂研究(1949-1997)》(網上可以找到來看),他預視了大時代下粵語流行曲的必然困境。粵語,是黃霑一生事業的命脈。
黃霑曾經充分運用了他本身的才能,而時代充分給予了他發揮和運用個人才能的機會。他奮鬥的年代,是香港最好的時光。
至於今時今日,也給予大量機會:給予無能者和無恥者出賣良心的機會。總之東北區一開,好事自然來。

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

泛民內訌

昨天出現兩場泛民內訌的鬧劇,它們是《城市論壇》論『六四』及湯家驊以「『廣泛代表性』的內涵和意義」為題的研討會。前者支聯會主席李卓人與熱血公民黃洋達,在論壇中互相對罵,後者研討會內熱血公民創辦人黃洋達及支持者,在會場內多次打斷講者發言發言。
港台節目在昨天中午《城市論壇》討論今年六四議題,台上台下都一片混亂。「保香港運動」十多人到維園,抗議論壇只邀請泛民人士出席,與熱血公民成員互相對罵,更一度出動警察收起刀及「燒烤叉」。論壇上,支聯會主席李卓人及熱血公民黃洋達互相駁火,不同團體多次互相對罵。

《城市論壇》節目開始前,「保香港運動」有十多名成員到維園,大罵論壇只邀請泛民出席,並舉起示威牌抗議。期間因「保香港運動」以「燒烤叉」作示威牌的手柄,主持謝志峰認為有安全問題,故要求警方協助,擾攘十幾分鐘,警員到場收起一把刀及幾支燒烤叉。謝志峰又解釋,他曾邀請民建聯代表和立法會議員梁美芬,但他們無暇出席,因此港台並非偏袒泛民。

論壇上李卓人批評「熱血公民」在尖沙嘴另起爐灶是「分化了團結的力量,為何不一起向中共政權控訴?」熱血公民創辦人黃洋達指,六四須扣連本土政治,批評支聯會的六四晚會沒有把悼念化為行動,成為空洞的儀式。期間不同政見團體多次互相對罵,場面混亂,節目在一片叫囂中結束。論壇結束後,李卓人被數名熱血公民成員包圍,需要警員及工作人員護送離開。
至於湯家驊昨日舉辦政改研討會,埸面一樣混亂。研討會被一些示威者踩場衝擊破壞,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饒戈平發言時多次被在場示威者打斷。示威者衝擊研討會,顯示他們不允許社會各方自由探討政改問題,這完全違背民主精神;同時也暴露他們害怕社會各方回歸基本法框架,討論提名委員會組成及提名程序的問題。政改必須在法治軌道上,按照基本法規定和全國人大決定,堅持理性討論,凝聚共識,才能落實2017年普選特首。
實際上,按基本法討論政改,就不應浪費時間討論違反基本法的「公民提名」。香港普選只有依法辦事才能成功,而這個「法」就是基本法及人大決定。激進反對派衝擊研討會,強迫政府和社會各方接納「公民提名」,是企圖阻礙政改討論依法進行。
湯家驊會後直言,今日出現的混亂場面,不是他所爭取的民主,而是「暴民政治的基礎」。他說,舉辦研討會的本意是希望理性討論,但今日的情況卻是有人將意見強加諸他人身上,根本無法夠理性討論。他表明,日後不會再舉辦類似的研討會,並向各講者致歉。
泛民在立法會出現政治上的分歧,已是不爭事實;再加上近期在不同場合中一批激進泛民與另一批泛民發生對抗性行為,互相指責對方的不是;據悉原因多是為了吸納下屆選票,或是突出自己在泛民的地位,以及希望壟斷既有的政治利益。香港政治不能暢順發展,民主步伐原地踏步,原因與此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