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17年1月17日 星期二

術數推斷的根據

在大概30年前,一股術數風潮,從台灣吹到香港,學術數的人漸多。這個年代的香港,工業發展如火如荼,工廠林立,並逐漸轉向商業發展。回首看來,這種環境其實與術數這門學問,並不是那麼協調。因為不管推算方法靈驗與否,方法背後到底有什麼理據,其實極少人知道,即使是算得準確的大師,大多是「師父教落」,方法從何而來,為什麼公式如此,多是不甚了了。
為了提升術數的形象,有命理師入大學成為學者論術數,也有命理師收集不少的大論據,替各種不同的術數加上「科學」原理;又有風水師利用科學證明存在的「氣場」、「磁場」,又或者引用光學、量子力學去解釋它們如何影響地球,以至個人吉凶之類。
我略懂統計學和量子力學,它們對術數的推斷有否關連?
統計學是十八世紀開始的學問, 故「算命與統計學有否關連」,只是一種譬喻式的問題。
就我看來,這個問題會衍生出二種看法:
 
一、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二、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
首先講第一點、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我向一位紫微斗數師傅學習斗數,他所傳承的就是長久以來的經驗。
這就是利用統計學,經由收集、整理、歸納、分析出來的數據,作出常態分佈圖,再計算出各種重要情況的機率分佈,最後得出推斷的機率是多少。
用斗數為例,破軍、擎羊等星坐夫妻宮主離異;用子平為例,女性的八字中,出現「子卯刑」,就易有流產事情發生。
究竟為什麼會這樣,實在是無從分析出來,只知其應驗度非常高。
什麼神煞和什麼的組合,會有什麼結果?諸如這類條列式的結論,可達上百條之多。
如果你硬要問為什麼的話,通常答案是:我不知道,這是老祖師傳下來的經驗。
所以當有人說算命是統計學時,我不能說對方講錯。
當然有人會說:誰有這能力統計啊?古時算命師四處雲遊,與同好交流,集眾徒子徒孫之力來統計,有用者留之,最重要有記錄和結論。
二、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
算命講的是一種規律,一種常態性會發生的規律,故能論準人一生的高低起伏。
就好像人的一生當中,必然是經過「生、老、病、死」的過程,
而算命只是用「符號」及「彼此之間的作用」來具體描述此過程。
以八字來看,五行符號:金、木、水、火、土。
此五行之間的互相作用:我生、我克、生我、克我、同我。
這種算命模式,就是以最基本的元素來判斷、類比人類的社會情況。
「知其所以然」的算命模式,就是把人與人之間的互動關係,具體描述出來。
也因為如此,在判斷與分析上,很費心力與時間,因為要不斷地辨證彼此之間的關係。
所以這種算命,是以一種「推理」的模式來闡釋人一生的高低起伏。
當然光是推理是沒意義的,算命還要具體描述出人物出來,這又叫「類象」。
比如說,以八字來看,我剋者為財,男命,偏財者為父親、情人、生意之類。
就像我向另一位子平八字師傅學習,我的師傅講已逝師公的案例,師公用幾句話就完整描述某命主的一生,從生至死。師公講是沒幾句話,但師傅仔細解釋此案例,整整要花一小時的時間,這就是將案例的結果,在不同的時空,在不同的層次,一層一層地解釋事件發生的原因。
至於量子力學,它對於事物發生是用機率來描述,一粒電子出現於某一地方有不同的機率,但當被量度時,會出現一是百分之一百,或是一定不會出現!換句話說,電子的出現,有三個狀態:有、無和不確定,這正是利用術數推斷某事會否發生的情況。不過術數很多時利用前因或四周有利和不利因素,將推斷的後果收窄,「不確定」的可能性可以擴展至發生的機率達至百分之八十,這是一般有道行的命理師應有的能力。

2017年1月14日 星期六

GCSE 中文科

退休前曾於國際學校教物理和數學,中學讀預科時考GCE,現在叫GCSE。當時A—LEVEL比香港大學淺,但考試費高昂,要空運費?當時心態是奪A級入U。教GCSE很易,似教香港中四級!當時比較空閒,有興趣留意GCSE中文科。從學生口中,該科更易奪A,比香港考中文有天壤之別。
英國的GCSE中學考試制度經過不斷改革,因為以前工黨當道,試題越出越淺,因為考試是一個霸權制度,挑精拔尖,汰弱留強,有非常濃厚的極右法西斯色彩。怕太多考生不及格,心靈受打擊,走上抑鬱自殺之路,為了促進大愛平等,避免優勝劣敗的歧視標籤,照顧成績差的那一幫,所以二十年來考試能放水就放點水。放水形式很簡單,年年出題形式差不多,如果六月考試不幸失手,還有一月補考,除非唔讀書,唔做相關練習,唔合格很難。英國考試局更提供marking scheme,幫助老師協助考生操練。
因為試題一年比一年淺,英國中學會考的A級,一旦放水,就貶了值,漸漸牛津劍橋錄取新生,全部是A,覺得都是A貨,於是考試局在A之上,加建一級「A星」,即A*,以示優上加優。
香港特區是前英國殖民地,人家改制,本來已經不關你的事,你應該面向北京祖國母親才對。但不知何故,香港的DSE六年中學文憑考試,看見英國改制,跟着模仿,也在5上面,僣建5*。
如果怕拿了一分的學生受歧視,為什麼不索性自欺欺人到底,政治正確,大愛平等,廢除一至四級;乾脆全部都評五級?其實不及格的,也是五級;僅及格的,才叫五*;良好的,叫五**,優等的,叫五***;至於優中最優者,還有五****和五*****,將來的大學,憑數星星來取錄。
許多大學還對香港和中國留學生承認GCSE中文科的成績。這一科,本來是為英國本國學生學習中文而設的,不是為以中文為母語的黃臉孔而設,所以試題特別淺。正因為淺,像「爸爸回家了,小狗汪汪叫,媽媽開門迎,我也拍手笑」的句子之類,叫你指出哪個是名詞、哪個是動詞,中國和香港的留英學生一窩蜂去考,閉着眼睛答卷,都可以拿五*。
我問幾個考這科的學生,為什麼他們花了許多錢,想入英國大學,考試不讀些正經科目,像德文、法文、拉丁文,回過頭卻考這種勝之不武的中文?
他們答:因為英國大學也承認這一科,多拿一個A星星,成績表好看。
我說:但這科是為鬼仔和英國的黑人小孩而設,不是為你們而設的呀,將英國GCSE變成一條唐人街,拿優等A星星的多了,評級水漲船高,英國考試局不是傻瓜,以後因為你們混進來,壟斷了,試卷就會一年比一年深。
漸漸,英國的本地鬼仔就會望這科中文而卻步。中國正在到處建孔子學院,輸出軟實力,又拍了大片「長城」,就是想誘使外國下一代對學習中文產生興趣,而方塊字、什麼簡體繁體、普通話五音粵語九音,已經把鬼仔搞得頭昏腦脹,中文卷出得淺一些,就是像英文托福考試一樣,想遷就考生一下,較容易過關。

2017年1月9日 星期一

教育制度 Vs 學生自殺

教育局局長近年被人批評為「唔得掂」,原因很明顯,因為他不是教育內行人,他被委任是為了以商業角度,管理整個教育界,他只要執行上頭命令,睇住盤數,唔好浪費,已經算是做好呢份工。泛民攻擊他,間接令特區政府施政出問題,由反國教開始,以致反TSA,都是同出一轍。近日有一公聽會,討論教育局於去年十一月提交的「防止學生自殺委員會」最終報告,但出席者認為教育制度是學童自殺原因,我同意它是部份原因,但不是主因,黃大姐有以下分析:
教育制度殺死人?
              小學生感到讀書壓力大,教育局被轟漠視教育制度對學童帶來傷害,是殺人的制度。然而,當一些家長大力指摘制度殺死人時,教育局局長吳克儉仍然一再強調學童自殺成因複雜,跟教育制度沒有直接關係,這種互動導致雙方不歡而散,實在是意料中事。
  上周六舉行的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公聽會,旨在討論教育局於去年十一月提交的「防止學生自殺委員會」最終報告,有家長、學童,以及逾六十個團體出席會議,會議上最吸睛的意見是與會人士,尤其是兩位學童的批評和申訴。兩位小學生大吐苦水,功課多,壓力大,休息不足是問題的重心。
  小學生做功課要到凌晨十二點,絕對不正常,也不健康。要減低功課壓力的邏輯是學校要減少功課量,減少默書、測驗、考試的次數,那麼學生便可以減少溫書和做功課的時間,壓力自然便可以減少。這個邏輯,看似簡單,也合理,但要減少學生的壓力,真的可以只靠教育局改變教育制度,硬性規定學校要少功課、少測驗、少考試,便可解決了問題?學生便可以展開愉快學習的新一頁?
家長要求亦是壓力
  在公聽會上,有一位同學從傳統學校轉讀國際學校。她說在傳統學校時,上課時好像坐牢,課室有嚴格規定,例如不可吃東西、飲水及上洗手間。教書的時間很少,大部份用來「操卷」,功課多至做不完,試過要做到十一點、十二點,沒有時間玩,很不開心。
  老師如果把大部份上課時間用作「操卷」,是不合理的,但上課不教書而用作「操卷」,是老師的問題、是學校的問題,還是教育制度問題?功課多至做不完,是老師問題、學校問題,還是教育制度問題?若果是教育制度問題,是考試制度問題,令到學校不得不加強「操卷」力度,以求學校取得好成績?要針對考試制度問題,是否要減少考試?甚至不考試?可行嗎?如果教育局今天宣佈全港小學由小一至小四起不准考試,會否全港家長皆大歡喜,勁讚教育局行德政?
  反對考試的家長,似乎把考試壓力完全歸咎於教育制度,但事實是考試有壓力,很大程度因競爭而起。沒有劇烈考試競爭,縱然有考試制度,學生們也不會因此感到壓力大得不能應付,家長們不要以為孩子轉往國際學校求學便不會有壓力。在競爭劇烈的國際學校,學生為求考取好成績,甚至狀元級成績,一樣要做功課,溫書至凌晨之後,一樣有學生因壓力而得出嚴重的情緒病。
競爭心態要改
  考試制度不是唯一的壓力來源,要贏,要競爭也是壓力煲。要贏,要競爭這種心態能否紓緩?一定可以,但在這方面能幫助學生的,不僅是學校和老師,家長的支持和理解同樣重要。孩子若不是活在一個一定要出類拔萃的氛圍,能夠找時間唞唞氣並非不可能。孩子縱使成績不佳,但有鼓勵讓他們知道自己成績不及他人,未能達標也非世界末日,也有紓緩的作用。
  提出上述的觀點,並不代表我認為教育制度沒有問題。今天在香港,教育制度大有改善的空間,但針對孩子的壓力問題,不能只講教育制度。競爭意識高的學生及其家長,縱使沒有考試,也會自行找方法操練自己的孩子,學生一樣會感受到壓力。要孩子愉快學習,父母的態度,對孩子學習的要求,比起改革考試制度可能更重要。

  殺人的,不一定是教育制度,而是其他問題,如何正面地去面對壓力,然後找出針對自己壓力來源的貼身和貼心方法,可能才是應付壓力,減低孩子出現情緒問題的關鍵。

2017年1月3日 星期二

特朗普


美國候任總統特朗普將於2017年 1月 20 日正式上任,早前,他與台灣總統蔡英文通電,對於台灣立場,一個中國政策可能有變。財經界對於他上任後會否有不利全球經濟的政策,深感憂慮。大學講師Dr. Chan有以下對策:
美國候任總統特朗普尚未執政已在厲兵秣馬,劍指中華。此君性格乖戾,行事飄忽,未來有太多不確定因素,故傳聞國家主席習近平已作最壞打算,甚至連百分之六點五的經濟增長率也願意棄守,一派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模樣。
其實大可不必,看着特朗普就讓我想起金庸小說《笑傲江湖》中的一個角色。話說江湖中有一號人物叫丁堅,人稱「一字電劍」。此君的劍招施展開來,滿室電光,耀人眼目,對手若是不懂門路,自會看得目瞪口呆,一時亂了方寸。但高手則不然,魔教教主任我行劍術通神,他聞丁堅之名,則只當是小丑看待。任教主一眼便把丁堅看到底,說此人的招式華而不實,跟他拆招,你只消將手上長劍伸出,對方便會把手指、手掌自行碰到你的劍鋒上折斷。小說的主角令狐沖跟丁堅對劍,也確是站着不動,姓丁的便自己打敗了自己。
小說不小,有時真會藏着大學問,丁堅是虛構人物,但現實中的特朗普正是同類人。此君時而說要在美國與墨西哥邊境興建「長城」,時而說要徵收中國貨物百分之四十五的懲罰性關稅,時而又說華盛頓不一定要遵守「一個中國」原則,政策說得天花亂墜,招式看得讓你暈眩。
聰明的應付辦法就是不必看他,甚至不必答理他,就由得特朗普這個狂人亂舞亂動,不待中國動手,他自會栽在自己人手裏。

特朗普宣布當選總統的晚上,演講時曾裝作很誠懇,說要團結美國。筆者當時已說,不少頑劣學生在入讀新校首天,也會打扮得一本正經,但桐油埕始終是裝桐油的,路遙自會知馬力。且看他在新年的祝福中,仍不忘狠狠地踏落敗對手希拉妮一腳,便知此人始終愛處處樹敵,中國面對這樣的對手,根本不足為患。

2016年12月21日 星期三

睡覺課

當了老師卅年,除了要教授本科外,也曾擔任別科導師,有時比較吃力,通識科是其中一例。教育局剛下達新措施,增加十五課時教授基本法;屈師妹在報章發表睇法,比較悲觀,全文共賞:
廿二節睡覺課

   孩子的書友仔在社交網站貼了這則新聞:「《基本法》納初中課程,須預留十五句鐘教授」,下書留言:「又可以多幾堂瞓覺了。」真是一語中的。
我三個女兒在學校唸過《基本法》,她們和一眾同學仔都認為,《基本法》幾乎是通識課中最悶的一個章節。看過她們的教材課本,好端端的我翻過幾頁後已睡得不省人事。
然而,據報章報道,課程發展議會已通過要為這小憲法新增課時,規定初中三年共要教廿二節《基本法》(即十五小時),這是明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只重量不重質的處事方式。
由反國教到佔中到掟磚到港獨,可總結一句:問題在教育。教育出問題是不是多加廿幾節《基本法課》就能解決?我可以肯定告訴你:一定不!
官府做事往往是這種心態:年輕人誤解基本法,那多教幾節多考幾課不就成了?
請看看剛成功選入選委會的教育界及高教界代表,清一色是反對派黃絲帶,這些人是誰選出的?對,都是學校的老師、校長、職員……而坊間給教師的《基本法》培訓,做得最多的那個機構叫做教協。想像得到,孩子那廿二堂「基本法」將會被教成甚麼模樣?
單是《基本法》一○四條「依法宣誓擁護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區」幾個簡單的字和清楚的概念,社會上已衍生出幾十種解讀,有戴耀廷的、張達明的、李柱銘的、胡漢清的、陳弘毅的、譚慧珠的……最後要人大釋法,由阿爺說,別吵了,跟我的。所以說,多了廿二節《基本法》課絕不會讓港獨思潮在校園消失,連國家觀念都沒有、連國家歷史都不知道,死記爛背一大本憲法,配以不同顏色的老師解讀,輕則令學子對「基本法」三個字生厭,重則再培養出一代代黃之鋒式曲解基本法的憤怒年輕人。

2016年12月20日 星期二

策略性投票

CY宣布不參與下屆特首選舉,泛民在選委會選舉中奪得三百二十多席,兩個事件,令到一些人對眼前特首選舉以至未來特區發展產生了一些不切實際幻想,情況值得關注及應該引起警惕。
泛民在選委會「大勝」後,隨即表示將會在特首選舉中進行「策略性投票」,當中包括兩個方面:一是利用手上的選委票進行「造王」,誘使建制派參選人接納其政綱及訴求,泛民不必派人參選卻扮演所謂「造王者」的角色;二是當「造王」失敗,泛民就會全力策動「流選」,破壞特首選舉。投票是選委的權利,但泛民的「造王」卻不一樣,他們要造的是對抗中央、否定中央路線的「王」,等於是將特首置於中央對立面。至於「流選」更會嚴重影響香港形象,甚至造成憲制危機,兩者都是香港不可承受之重。「反造王 反流選」是一場重大政治鬥爭,任何建制派參選人都不應接受泛民的「魔鬼交易」,愛國愛港選委更應團結一致,粉碎泛民的「造王」、「流選」圖謀。
泛民在選委會選舉中取得四分之一的選委票。雖然愛國愛港力量依然佔據絕大多數的選委票,但泛民在明年3月的特首選舉中,卻將扮演「關鍵少數」的角色。與過去幾屆選委會選舉不同,泛民在今屆選舉中全力出擊,不但派出大批候選人出選,而且協調所謂「民主300+」的出選名單。泛民對於今屆選委會的「高度重視」,不單是簡單的要爭取更多的議席,更是為了影響特首選舉的走向。
泛民「造王」居心險惡
毋庸諱言,今屆選舉是歷來形勢最複雜、最難掌握的一屆,尤其是過去幾屆特首選舉都沒有缺席的泛民,今次竟然表示無意派人參選。如果泛民無意派人參選,理應沒有意慾去爭奪選委議席,但恰恰相反的是,泛民既表示不派人出選,但又積極搶攻選委議席,這個部署明顯不尋常。顯然,泛民是汲取了以往派人出選,不但輸了票,更輸民望的教訓,於是不再派人參選,改為扮演「造王者」的角色。
以泛民掌握的得票,遠遠達不到601票的當選門檻,注定當選無望,但如果將這些選票作為誘餌,誘使建制派參選人與其合作,成功機會便大大增加。特首選舉關係全港市民福祉,選委理應依法選出一個愛國愛港、具高管治能力、有社會認受性、具備駕馭複雜形勢能力、符合廣大市民利益的特首。然而,泛民的「造王」,目的卻是利用手上的選委票,迫使建制派參選人接納其推翻人大「8·31」決定、否定人大釋法、永遠擱置二十三條立法等不軌要求。簡單而言,泛民是要參選人接納其挑戰中央路線、對抗中央的路線,泛民要造的「王」,不是為港人謀福祉的「王」,而是成為泛民對抗中央的棋子,這是香港社會絕對不能接受的。
如果泛民圖謀得逞,等於是將香港特首與中央置於對立面,不但違反基本法,更將動搖「一國兩制」,損害廣大市民福祉。基本法第四十三條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依照基本法的規定對中央人民政府和香港特別行政區負責。」這說明特首既要向香港市民負責,更要向中央政府負責。基本法第四十五條更指出:「行政長官在當地通過選舉或協商產生,由中央人民政府任命。」中央人民政府擁有實質的任命權。如果泛民成功「造王」產生一個對抗中央路線的特首,必定會引發嚴重的後果。不能排除的是,中央為了維護基本法和「一國兩制」,為了港人福祉,最終可能拒絕任命新特首,屆時必將引發嚴重的憲制危機,而後果將是700多萬市民共同承受。
團結一致粉碎「造王」「流選」圖謀
至於「流選」,則是泛民在最後時刻一拍兩散的手段,其目的是要破壞特首選舉,令新一屆特區政府難以如期籌組。特首選舉將於3月進行,倘若屆時第一輪投票沒有任何一名候選人取得至少601票,根據《行政長官選舉條例》,將會於當日下午進行第二輪投票,除了得票最高及第二高的候選人可進入下一輪投票外,所有其他候選人會被淘汰。若第二輪投票結束後仍沒有候選人能取得超過 600張有效選票,選舉會被終止。這樣特首選舉便要重新進行,而距離7月1日特區政府換屆的時間已經相當緊急,必定對新政府的籌組及組班造成嚴重阻礙。
而且,如果「流選」出現,意味着選舉將要重新洗牌,屆時香港社會未必再有適合人選參選,更加難以產生一個合適的特首,對香港和國家都是嚴重的傷害,必將帶給香港巨大的衝擊和震盪。泛民為了一己政治目的不惜犧牲港人福祉,令特首選舉變質「爛尾」,居心險惡,後果嚴重。
也要看到,泛民只有300多張選委票,始終屬於少數,要單方面成功「造王」和「流選」並不容易,關鍵是建制派特首參選人絕不能落入其「造王」或「流選」陷阱,斷絕泛民的妄想。「反造王 反流選」是一場重大政治鬥爭,愛國愛港選委更要堅定底線,團結一致,集中票源選出一個符合中央要求、符合港人福祉的特首,以粉碎泛民的不軌圖謀。

2016年12月9日 星期五

鋼鋸嶺的奇蹟

上日睇咗《鋼鋸嶺》(Hacksaw Ridge) ,它由二戰美國軍醫 Desmond Doss 真人真事改編而成的故事。《鋼鋸嶺》講述作為反戰者的主角參軍,卻因信仰堅拒持械和殺人,使他在軍訓困難重重,也成了眾人的笑柄;其後他更因此被控訴。然而,他堅毅不屈的決心讓所有人跌破眼鏡,最終他更在戰中拯救了不少同袍生命。同埸得到不少觀眾讚賞,可能多是基督徒,因故事講述基督徒堅守信仰的故事;相隔十多年再度執導的導演 Mel Gibson 和主演 Andrew Garfield 可說是出色的將這個扣人心弦的故事,在銀幕上呈現給觀眾。
整個故事主要分成前半部和後半部,前半部講述 Desmond 的個人生活和如何成為一名不持械的軍醫,而後半部則是在沖繩鋼鋸嶺一役的戰爭場面。
前半對於 Desmond 的性格刻畫很完滿:有點笨拙卻很溫柔,說著一口鄉音。這加上他的信仰,使他在軍營受訓時受盡各種折磨。這些情節部分較後半部輕鬆,也更好地與之後的 Desmond 作為戰爭英雄故事時的人物性格作出很好的對比。而且導演 Mel Gibson 很會掌握特寫鏡頭,尤其是 Desmond 的獨白鏡頭,觸動人心卻又不煽情,確實為前半 Desmond 的交代加了不少分。至於後半部分則為戰爭部分,情節比較沉重,而畫面亦相當寫實血腥,拍攝和後製效果相當不俗,情節上的處理亦結合得很好。
整體而言,《鋼鋸嶺》是一部水準相當高的戰爭英雄電影。情感描述﹑戰爭的刻畫﹑角色演繹﹑拍攝後製﹑音效… 各方面都配合得很好,讓 Desmond Doss 這個扣人心弦的故事完美地呈現在觀眾眼前,算是近期有教育意義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