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20年1月14日 星期二

讀書第一

2020新一年一月已過差不多一半,對於今年的祈望,仍然充滿幻象。去年,對港人來說是畢生難忘,當中風風雨雨、有血有淚,整個城市都和以往我們居住的地方有了極大轉變,相信許多人對事情的處理方式,或許與以前的自己不盡相同,變得更勇於表達、更為自己認為對的事而爭取,然而,大家也應更忠於自己所秉持的價值觀,希望大家可以保持這份理念,向前看,做一些為大眾都好的事情,讓香港繼續在國際上留有一流的地位及定位。
常言道:「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在自然定律來說,第一及二項是與生俱來,歌都有得唱「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這種命理的事,可說是注定的。
習術之人喜談《易》,說《易》是所有術數系統之源頭。善談〈易〉者,莫不知讀《易》的遊戲規則,除本卦外,還設綜卦、錯卦、互卦、卦中有卦等,談一命二運三風水,卻少見人能以易見觀之。譬如說,用綜卦思維來看看,便會得出一個讀書、積陰德、風水、運、命的序列來。本人未敢妄言《易》,不過,卻透過別的途徑,得出了逆思的次序,從而知道古人的智慧和含蓄。
我看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順讀便是一組人類演化過程的序列, 是一套文明演化過程的圖譜。達爾文如果也能早參透這一條,他的演化論便可能更耐久、耐磨,不致於被後來的生物科學理論圍攻,甚至有被踢出新世代科學殿堂之虞。
我大膽地試圖將這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的基因排序,重新寫一份解讀報告。
最近我身邊有位精通紫微斗數、風水等的朋友和我分享說,好多人都會找他改名轉運,因為外界常說「唔怕生壞命,最怕改壞名」,其實這是不正確的,大家千萬別以為改了名就可讓命運180度改變,其實改名只可扶助該人的10至15%運勢,最重要的還是時辰八字,在改名時配合自己的時辰八字,是會讓自己的運勢好一些,但重點還是自己的命。有好命自然有好運,這是相輔相成。
先說一命, 根據中學理科生要讀的生物學,一命是你父母經行房後啟動的,有如製作上了生產線,進入了流程,產品在生產線上完成工序之後,便會推離線上出廠,定型為基本出廠型號,你沒有任何形式的話事權。
二運關乎大環境、大生態的影響,如果世界好,國家好,香港好,公司好,老闆好,父母又好,那便大家好了; 如果以上所說的項目,有很多都不太好,那你的運氣相信也好不到那里。就算你懂風水,可以在叙利亞、阿富汗等地任由發揮地建一座旺財旺丁、到山到向的風水屋,最終最可能成為綁架對象。當人的運不好的時候,除了降罪己詔怪自己,承認自己可能有錯之外,最終便只能說,那是社會的錯了。所以, 二運也是相當身不由己的。
三風水是試圖擺脫命運嚴苛掌控的初步努力, 這種努力,說它是主動,其實是被動,說它完全被動,它又有一些主動的外觀,總之是既被動又主動,既主動又被動,看你向那邊傾斜。為甚麼我要這樣說?
我們看我國的人類史,便知道我們的祖先,最初的時候, 是住在樹上的,因為樹居可以避開凶猛野獸的威脅,心理上和實際上都比較安全。經歷過有巢氏的樹棲階段之後,我們的祖先便懂得穴居了,上世紀初在北京近郊周口店發現的北京猿人頭骨和洞穴,大略上披露了這段時期的生活狀況。到了周人公劉先生帶領族人「相其陰陽,觀其流泉,其軍三單,度其隰原,徹田為糧」,我們的祖先便由樹上和山洞,步進了農業社會雛型。
人從樹頂,從山洞上走下來耕種,便代表了自信心逐漸成形,在某種程度上, 有較好的把握,建立起安定的生活。安定的生活,需要靠秩序和規則去維持,而秩序和規則,則要倫理道德去指導,這成為了世界文明進展的必然過程。積陰德,便是不經不覺地積聚起優良的倫理道德。
談四積陰德, 自然想起明朝人袁了凡(1533年-1606年)寫給兒子的家訓書《了凡四訓》。
袁了凡是明朝人, 原名袁黃, 字坤儀,他考科舉之前找人算過命,當中很多項的結果都應驗了,他便認為命運是一條硬鞭子,半點不饒人。算命師又說他只有53 歲,無兒後繼香燈。袁了凡後來遇見了雲谷禪師, 雲谷禪師說命運是有商量的(可以改的) ,只要樂於助人,行善積德,命運便會改觀了。
了凡聽其言而實其行,不僅延壽,且得子嗣, 69 歲時,他寫成《了凡四訓》的來訓示兒子多行善積福,令自身命運優化。
為善須得窮理,那便關乎讀書。古人談讀書,並非強調學歷,而是說要讀聖賢書。五讀書,便關乎通達明理,明辨是非。
五讀書是四積陰德的進境。四積陰德比較容易,中人之資,只要接受道德系統的教化便可以做了,不論是感性地做,還是理性地行,都較易而為之。要通達明理,明辨是非,要求的層次便要進一境界。人類的文明,便是由一命、二運、三風水,一步步的走到這個階段來,以後還有沒有第六式,我們暫且不說。西方崇尚實用價值,他們的五讀書便演繹為「知識就是力量」, 我們的五讀書,主調便在於通達明理。書是文字的盛器, 文字記錄發生了的事,或者是記載作者發見了的思想和言語,所以, 讀書其中一項重要的思想活動,便是以史為鑑。
近年來,人們常提出「趨吉避凶」,所謂「趨吉避凶」,就是謀求安吉,避開災難。不過如果我們懂得讀書,便能夠明辨是非,便能夠知命、知運;便能夠通達,便能夠超越命、運,而沒有所謂吉凶。
我看古人說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乃取其含蓄。習術者多談《易》,知《易》有六十四卦, 每卦皆六爻, 古智慧以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序列,而止於五,便是以不言為要言。至於不言的六,作為一名平凡的佛教徒,便當以至剛的菩薩道。所以, 善《易》者不言卜,書讀得通達,占卜便屬多餘。
占卜、風水術數不是終極的學問,並且重重局限,古人一早便體察出來,並且懂得以情緒指數 (EQ)超越,以求至於通達。
基於上述分析,我們先要讀書,不一定只為考試,而是要通達明理,明辨是非。就以去年修例風波,就是要首先尋根究源,內裡優劣之處,法例得失何人,政府為何要強推?
明白事緣為何,應否行動支持或抗爭,力度要多少?根據菩薩道,是作善業或惡業?如果有信仰,按照宗教力量而行事;沒有信仰則按照自己良知,積陰德或失去道德操守。
風水就是要看看當事人認識事件的真實性,如根據正信,他不會立危牆之下;任何參與行動時時,會找出利己的方位。
古人談命說運, 屢屢以聖人做標準,的確有點令人疲累,也叫聖人負擔太沉重,我試將古人的大智慧縮龍成寸, 歸納成幾個字,不外叫人隨流順變,跟正道而行,則好運降臨!假使當事人真的有不好的命,也應勇敢面對,改變自己心態,是古人所說的認命;如果當事人跟一首歌的歌詞而行:『命運是對手,永不低頭!』這樣的人生挫折感會很大。
我認為,學懂算命, 最好用的範圍, 便是為自己略算,和為信任你的親友略算,協助他們將人生的資源好好地分配,從而找到較易行的道路。又或者以一些名人真實故事,印證其發跡的原因。
西方算命可以用水晶球,但有位英國工黨領袖安奈林﹒ 貝文(Aneurin Bevan)在1919 年,於下議院力拒保守黨欲藉大選回朝時發表演說:
「如果能讀書, 為何還要看水晶球? 」
所說的書, 便是歷史和經驗的教訓。
歷史上, 各行各業都有一些精英之士,能將他們的智慧, 出口成文,留給後世盈千累萬的金句箴言,讓我們不時咀嚼回味,仍覺齒頰留香。唯獨習術數者,自古之來,便常交白卷。甚至對涉及本業的一句「一命、二連、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便也因為喜歡機會主義地自動對焦,而往往出現構圖錯誤,並且不能自圓其說。
總而言之,由讀書開始,多讀書當然可以提升自己的學識,增進自己的智慧,能夠通達明理,明辨是非,這是應該自小以來排第一位,所有父母都認為無可代替。


《易經》的道理

南懷瑾老師

  在此已講了《易經》十數篇,但很少涉及《易經》的個中道理,《易經》是易是變的哲學。孔子在讀《易經》的筆記《系辭傳》裏提到:「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變化見矣。」用較顯淺的方法講述《易經》的道理,就是根據觀察天文現象、地球物理和生物的形態,窺見其中變化的哲理。按國學大師南懷瑾對《易經》的演繹,《易經》是講述變化的道理和變化的必然性,而我們要隨流順變,但有時要物極必反、要陰陽調和、要對立與互補、要陰陽與動力、是整體與個體、是剛柔與領導、是集權與分權、是責任與權力、是規定與執行、是動機與激勵、是供應與需求、是儲蓄與消費、是知識與實踐、是陰陽與時空?普通人是跟着變化之後走,一點也作不了主,而聖人則掌握了法則,對天地的變化瞭如指掌。所以,第一等聖人是領導變化,第二等人是把握變化,末等人只是跟隨着變化之後走,該變死,便跟着死;該變活,便跟住活,這就是普通人。一般人關鍵就是要「隨流順變」。

   南懷瑾老師舉了一個例子,主人端出來的食物,是要請大家吃的,你不吃它,主人就收拾走了。你懂得去吃它,那就是你的智慧,吃與不吃,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食物的出現和消失,就是環境的變化,等着我們去回應,亦直接影響到我們的命運。

  南懷瑾老師這個食物的故事,讓我想起一個例子,二零一四年的政改方案。政府當時提出,先由提名委員會提名,然後再全民普選行政長官(這是按《基本法》的規定)。反對派要求所謂的「真普選」,候選人不經提名委會提名,並於二零一四年發動「佔中」,迫政府接受他們的意見,雙方拉倒,結果政改方案亦於二零一五年遭到否決,非常可惜。五年過去,我們爭取不到甚麼「真普選」,在可見的將來,也不覺得會爭取得到。從發展民主的角度看,一個雖然由提名委員提名,再由全民參普選特首,當然好過由一千二百名選舉委員選特首。當天不吃,食物拿走了,變成沒得吃。《易經》教導我們要隨流順變,關鍵都要抓着大方向,知道物換星移,會朝着邊那個方向轉變。就好似搭車一樣,搭上一輛快車,很快便會達到目的地;但搭上一輛慢車,甚至是壞車,可能永遠也到不了終點站。我們不要隨錯流,上錯車。

  現時香港的政治運動這樣的撕裂,反對力量背後其實隱藏着爭取民主自由、甚至是「港獨」的目標。香港正面對兩條路,一條是跟着中國走,另一條就是跟着美國走。美國聲稱會把香港帶上民主自由之路,而中國很明顯就要把香港帶上穩定發展之路。即使不談國家民族感情,這就像選擇「跟大佬」一樣,要判斷「邊個大佬跟得過」了。我曾提到用《易經》的乾卦的六爻(亢龍有悔)講一條龍的運勢變化,以及「三元九運」,可以借此分析中國的運勢。下元的七運由一九八四年開始,每二十年一運,行完七、八、九運,已到二零四三年,一共六十年,目前只行了三十五年。用乾卦六爻去形容一條龍的發展,中國正去到「或躍在淵」的青壯階段,還是一條在深淵河谷之間跳躍的壯龍,有時會面對一些阻滯困難,但中國總體仍是生氣勃勃。中國這條小龍早幾年面對最凶險的劫數是貪腐,中國若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雁行折翼,隨時會有中衰的可能。幸好習主席上台,控制了貪腐。

   美國在一九四五年二次大戰後成為全球霸主,那時剛好是中元五運之始(五運由一九四四年開始),至今已有七十四年,美國已過了「飛龍在天」的全盛時期,步入「亢龍有悔」的霸王晚景。其實,早在二零零八年金融海嘯的時候,美國已初呈敗象,如遇明主,當可延續霸業,但可惜之後遇的是特朗普。特朗普只顧短期選舉利益,竭澤而漁,老龍吃偉哥,甚麼下場大家心中有數。跟條老龍走,與搭錯車無異。香港回歸中國之後,就好似月球是地球的衞星,我們環繞着中國公轉,就是「一國」;我們在自轉,就是保持着「兩制」。「一國兩制」、自轉和公轉,並行不悖。如果我們要搞「港獨」,不想再環繞中國轉,但我們可以依憑甚麼力量脫離中國的引力呢?意圖強行離開,那種撕裂性的損害,難以想像。我們破壞不到「一國」,只會傷害「兩制」。

   學《易》,可以讓我們明白隨流順便的道理,但有一定的歷史觀,才能順應潮流,不會上錯車,走二、三十年的冤枉路。


2020年1月12日 星期日

可悲的年輕罪犯


黑色暴亂以來,香港治安迅速惡化,街頭搶劫顯著上升,不少犯案者是年輕人。年輕人意志力薄弱,容易受“違法達義”的歪理洗腦,可以收錢參與暴亂,也可以收錢打家劫舍,將他們推上犯法不歸路的正是那些美化暴力的縱暴政客。

之前兩篇博文都關於今次運動如何因為敗德教師的參與,而影響他們的學生前途,當然不是光明的前途,而是一條不歸路!上日就發生三名16歲的學生,參與罪案;他們如果因搶劫罪成而被被關在牢中,就算是失去幾年的光陰, 但對於他的未來,也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污點。

本月1月11日,尖沙咀發生千萬元巨額劫案,警方根據匪徒在現場遺下載有身份證的銀包,以及附近店舖「天眼」片段,第二天淩晨分別於荃灣區及青衣區拘捕3名16歲涉案少年,並起回小量現金,他們現正被扣留調查。

被捕3人是在學學生及輟學人士,部分人有黑幫背景。有證據顯示三人被幕後主腦以人均酬勞八千元為餌,幹下這椿罪行,警方正追緝其他涉案者歸案。

年輕人、蒙面、暴力、金錢,是這宗搶劫案的核心元素,這不禁令人聯想起那些在街頭大肆破壞的所謂“勇武派”。雖然打劫與搞暴亂的目標不同,但論犯法則並無二致。曾幾何時,亂港傳媒將暴徒美化為“義士”、“英雄”,形容這些人不會盜取財物,即使不問自取也會付出鈔票。其實,這不過是假像罷了,也許剛開始的時候,暴徒還想裝裝樣子,但日子久遠,逐漸喪失對法律的敬畏,模糊了是非善惡的界線,行事愈來愈張狂,愈來愈沒有底線,“裝修”、“私了”、連點火燒人都做得出,什麼窮凶極惡的事情幹不出?

小時偷針,大時偷金,賊膽是在不斷犯法中煉大的。既然參與暴亂可以收錢,扔燃料彈有價有市,做殺手報酬更豐厚,那麼收錢打劫也就不在話下。正如精神科學系專家指出,過去半年,香港社會氣氛變得比以往暴力,從電視畫面可見,打人事件一宗接一宗,不少人心理上漸漸將暴力“合理化”,比以前更容易做出違法行為,甚至群起模仿。就本案而言,施襲者攔途打劫時向事主拳打腳踢,在畫面和效果上與“私了”是一樣的。

更令暴徒有恃無恐的是蒙面作案,年輕人以為犯法不會有後果,變得更大膽妄為。特區政府早前引用特權法制訂禁蒙面法,既有助止暴制亂,也有效阻止一般刑事犯罪,但禁蒙面法遭司法覆核,政府被判敗訴,縱暴政客固然得償所願,犯法集團同樣彈冠相慶。可見縱暴政客反對禁蒙面法不是保護人權,而是為暴亂火上加油,同時為犯罪集團打掩護。

另一方面,暴亂沒完沒了,牽扯了大部分警力,警方分身不暇,也為賊人食大茶飯提供可乘之機。人們不能不擔心,未來一段時間內,犯罪集團利用年輕人犯法的情況將持續上升。從這個角度看,縱暴政客與犯罪集團互為犄角,都與警方為敵,一方收割選票及招兵,一方搶劫金錢及招兵,都是暴亂的最大受益者。

縱暴政客與犯罪集團的共同點是利用年輕人犯法,將年輕人當成犧牲品,消費年輕人的青春及葬送他們的未來。不同的是,縱暴政客掛上了“爭自由民主”的招牌,送年輕人去死卻輕易逃避罪責,比犯罪集團的首腦更無恥、更可惡、更應該繩之以法!


2020年1月11日 星期六

為人師表的道德要求

  近年香港師道愈來愈淪落了,甚至淪落到了令人痛哭浩歎的地步啊!為人師表,不知道,也不曾去想誤人子弟的罪過,必定會遭到神明的譴責!於去年七月底,資深通識課及歷史課教師戴健暉發出惡毒臉書帖文,咒駡員警子女"活不過7歲";嘉諾撒聖心書院通識科教師賴得鐘亦在網上發佈"黑警死全家"的惡毒言論。"黃師"仇警煽暴,令全城譁然。
                近月面對報章多番詢問對火燒活人等暴亂惡行的看法,葉議員均避而不答,只是不斷慫恿學生去衝。結果衝在最前的學生受傷、被捕,教協頭面人物安然無恙。在類似理大暴亂的場面中,你絕見不到葉議員在包圍圈內,但離遠的安全地帶,一定能在鏡頭簇擁下找到滔滔不絕的他。
  "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教協部份少數的會員—所謂黃師們,卻只有倒亂香港,惟恐天下不亂,借爭取自由民主之名;利用年輕人嘅熱情,先提供一些利益,跟住灌輸一些歪理,教佢哋做一啲衝擊、動亂,而走上一條不歸路,出事後要教協會員籌錢去訴訟及緊急援助班搞事師生,有違常理,令大部份安份守己的老師蒙羞!
  從前有一位讀書人,到了六十多歲的時候,跟他的妻子說:「我這一生,雖然不能夠發達,但是有幸得到了一個很好的教書職務,才得以成家立業啊!」講完之後,晚上就做了一個夢,夢到他的父親責罵他說:「你的命,本來應該是可以考取功名的!只因為你擔任教學職務,不能盡心盡力,而且還偷懶曠職,文昌帝君已經削去了你的功名,你卻不知道,還在那裡自鳴得意的誇口呢!」唉!看到了這個例子,就知道誤人子弟的罪過,實在是非常的危險啊!
  浸大學生圍罵教職員事件,在帶頭兩學生被停課一星期的小懲後,一切宣告終結。聚眾的已安然上學去,跟尾的更不可能有甚麼懲處,錢大康校長說,這叫教育。
   如果,放生犯事學生是教育,那麼,放生老師算是甚麼?
   浸大衝擊事件的恐怖處,除了是今日大學生的黑社會行為,還有,就是由幕後策動到不避嫌地走出台前的老師——當日守在浸大語文中心門外、不讓保安員入內處理糾紛的浸大宗教哲學系高級講師陳士齊。
   對於教育界的老鼠屎,校長們向來束手無策,看2014年佔中搞手戴耀廷仍在港大支薪播毒、2013年在旺角街頭以粗口罵警察的小學教師林慧思今年才終於自動辭了教席……要把遺禍下一代的「害人師表」清除,在今日香港真的比登天摘月還要難。
   對於浸大這位陳士齊老師的出身,與陳認識多年的蕭若元在網台節目透露:陳士齊1977年考入港大,因讀書成績不好,足足花了二十年(即1997年)才拿到博士,離開校園已年近四十,難覓工作,故在浸大宗哲系謀得一卑微教席,捱到五十多歲仍在17名教職員中排名最末,加上學術論著欠奉,故升職教授無望。
   現在做大學講師要被學生評分,故陳士齊扭盡六壬取悅學生。據2014年《太陽報》報導,陳士齊會向學生派發免費早餐,吸引同學上他早上的課。
   至於這出位講師講課會有幾特別?我們不妨以他在網台做節目的表現來窺探一二。
   上年國家航母遼寧號訪港,陳士齊在網台節目《左右大局》談及梁振英時這樣說:「梁振英IQ特低,所以要躪去英國、躪去讀理工,你話渣到咩地步丫……」
   說到遼寧號時甚至爆粗:「個人覺得最好笑果樣野,俗啲講最X果樣野,就係搵幾千個水警去保護遼寧號,航空母艦要你去保護?……遼寧號會增加香港人對中國認同感?增加大媽同維園阿伯認同感就真,佢地唔識野家嘛……遼寧號根本冇夜間作戰能力,所以咪要果幾千個水警夜晚保護囉!」
   對於響譽世界的高鐵,陳士齊如此形容:「大陸人有一樣野佢做到其他人做唔到,德國的高鐵要掟彎,但大陸嘅高鐵唔使掟彎,因為佢知自己嘅高鐵唔掟得彎,好簡單,派幾個幹部落去,話收你地就收你地,夾硬拉直條線,於是條鐵路有咁直得咁直,有咁平得咁平,呢個咪中國方式解決問題囉,就係靠犧牲人民!」
   看完陳講師的偉論,再加上鼓動學生圍教職員的行為,大家認為,這樣的學識、這樣的修養、這樣的態度,還配當老師嗎?
   再舉另一用口影響他人的例子:梅蘭芳是一位著名表演藝術家,某日一家小報的記者向故意挑釁,梅先生一言不發,不作辯護。其後小報的記者財政出問題,找他幫忙,他掏出200塊錢給他,叫他離去,記者感動得跪倒在梅先生跟前道謝。其後梅先生教導自己的家人,一定要注意「口德」,嘴巴要積德,嘴巴要讓人;嘴巴讓人,一生平安。他自己也以身作則,從未背後說過一個人的不是。華東師大翁思再先生深有感慨地說:「梅蘭芳一生,就是這樣做的——施捨、助人、寬容、律已。」 所以,他不僅成為京劇藝術的泰斗,而且也是道德高尚、為人師表的楷模。
    作為退休老師,真的要勸新紮老師們要注意「口德」,如果隨意煽動學生作出不合法事情,真是禍害下一代,罪過!罪過!

2020年1月9日 星期四

炮灰

持續七個月的香港暴亂,街頭現場經常見到青少年學生的身影。從去年6月至12月初,因暴亂被捕的學生高達2393人、佔總數約四成,其中18歲以下年輕人多達939人。
年輕人一腔熱血,卻也極易受別有用心者擺佈和利用。在年輕人自毀前程背後,人們不禁要問:究竟誰推他們做炮灰?為何受傷被捕的人,不是那些靠慫恿年輕人攞盡著數的泛暴派政客?只有揪出幕後黑手,才能讓年輕人不再受害。
想當年,作為一個課外活動主任,有很多有益身心的活動,推介畀學生參加,當然全部都是對佢哋有益嘅,譬如做公益少年團會員,或者環保先鋒,這些活動對學生可以講獲益良多,終生受用;只要喺早會宣佈,就不少熱心嘅同學參加。學生就是這樣的,他們有無限的精力和創意,參加呢啲活動, 對於佢哋身心都得到益處,佢哋參加這些活動,因為信任老師,知道老師不會令到佢哋誤入歧途,很多時出外活動,他們是全心全意,達成學校對佢哋嘅要求,令到佢哋得到裨益,有正向的目標。一些政棍就是利用年輕人嘅熱情,先提供一些利益,跟住灌輸一些歪理,教佢哋做一啲衝擊、動亂,而走上一條不歸路。
"為了香港未來"、"為了社會公義"……泛暴派的大佬們在煽動年輕人走上街頭之時,無論是對無辜途人動用私刑,還是參與可判長達十年監禁的暴動,都可以說得天花龍鳳,無比神聖。然而,暴亂持續七個多月至今,共超過6500人被捕,當中可有一人是泛暴派的子女?
"亂港四人幫"之首的肥佬黎利用其《生果日報》煽暴可謂不遺餘力,不僅專訪暴徒,為他們塗脂抹粉,還在七月一日派發所謂的"抗爭手冊",之後更推出所謂的"撐學生訂閱計畫"洗腦。然而,黎生一家七口,包括他自己、前妻所生的兩子一女,以及現任妻子所生的兩子一女,除了未成年的小兒子外,均擁有英國護照,一旦香港出事,便可隨時出逃。
多次要求外國干預香港修例的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其獨子李祖詒早在12歲赴英國讀書,隨後返港成為大律師,年前更成為化妝品業鉅子的女婿。李柱銘雖多次參與泛暴派發起的法律界遊行,但卻從未見李祖詒身影。
年紀輕輕的學生在泛暴派慫恿下走上街頭"賣命",但泛暴派政客卻不許自己子女上前線,有何居心?
曾公開稱"暴力有時或可解決問題"的公民黨主席梁家傑,膝下一女兩子,長女先後在英國劍橋大學及牛津大學就讀,之後到外國的舞臺劇團做演員;大仔在美國佛蒙特明德大學攻讀環境政策,細仔則在英國聖安德魯斯大學修讀英國文學。他們兩耳不聞香港事,更何談參與其中?
至於非法"佔中"的三名發起人則更有意思,那位鼓吹"違法達義"的始作俑者戴耀廷,在"佔中"前夕就公開說:"我們是全家總動員討論誰去參加『佔中』行動,當然我未夠18歲的子女不准參加。"那夠18歲的呢?戴耀廷也給出了答案:他不支持"違法佔領"。
另一"佔中"發起人陳健民去年將獨女送到外國升讀大學,五年前"佔中"發生時,11歲的她只是摺摺紙傘,在精神上支持父親。同為發起人的牧師朱耀明,也曾叮囑兒子朱牧華不要走在民主運動最前線,"9·28""佔中"啟動之時,朱牧華只是在教會唱詩歌。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如果泛暴派口中的"公義"真的像他們所言,值得犧牲一切去追求,為什麼他們的子女不去犧牲?為什麼最終受傷、被捕、被判刑的只是"別人的子女"?正如早前在《城市論壇》中,當"國難五金"負責人李政熙恬不知恥地稱,賣裝備予學生及年輕暴徒是因為"他們不怕犧牲對抗強權"的時候,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蔣麗芸當場KO:"你怎麼不去犧牲?"李政熙啞口無言。蔣麗芸之後一針見血地說:"這就是社會裡面的敗類!"
"教育病了"是修例風波以來大家最多的感歎。家庭之外,學校是青少年接觸最多的環境。不過在香港,在坐擁十萬會員的教協操控下,不少學校卻成為了煽暴之所。
2014年9月23日,違法"佔中"爆發前五天,教協向全港中學發信,稱若教師于9月26日(週五)放學後安排學生去金鐘添馬公園,參加所謂"公開民主課堂",教協會提供交通津貼,包括租旅遊巴。
在違法"佔中"十人秘書處中佔兩席的教協當時沒提到,五天後違法"佔中"搞手戴耀廷,會突然在學生集會中宣佈啟動違法"佔中"。9月28日,原本的學生集會出現了愈來愈多陌生的成年人面孔,也出現了愈來愈多以往遊行集會少見的頭盔、雨傘、眼罩等物資,美其名曰"為學生打氣"。當學生尚未搞清楚發生什麼事,"亂港四人幫"頭目李柱銘、黎智英現身前線,用擴音器不斷鼓動學生,接下來就是衝擊政府總部……
事後學生抱怨,有被騎劫、被利用的感覺,但為時已晚。整場違法"佔中",教協在立法會的代表葉建源更頻頻走上大台,出盡風頭。2016年9月,當葉建源在亞洲博覽館的舞臺上張開雙臂、高調慶祝連任立法會議員,因參與違法"佔中"及其衍生的旺角暴亂而被檢控的學生,正面臨牢獄之災及終身留下刑事案底的遺憾。而違法"佔中"爆發前一個月,教協會長馮偉華已邀請法律界舉辦內部講座,教唆教師帶學生如何躲避犯法後的法律責任,但最終顯然派不上用場、只是煽動違法的藉口。
經歷了被質疑"食人血饅頭",教協及其泛暴派盟友變得聰明,在近月暴亂中提出"無大台"概念,把推年輕人做炮灰的責任推卸得更徹底。
連月暴亂,教協成為泛暴派的重要煽動平臺,去年6月12日,教協宣佈發動"全港教師罷課罷教";8月中旬,教協繼續縱容亂港團體煽動學生罷課。教協理事張銳輝極力美化違法暴力,揚言要讓學生有表達及實踐政見的權利云云。在教師散播仇恨言論及帶頭參與暴亂等問題上,教協多番洗白甚至鼓勵這類行徑,給學生做壞榜樣。
去年七月底,資深通識課及歷史課教師戴健暉發出惡毒臉書帖文,咒駡員警子女"活不過7歲";嘉諾撒聖心書院通識科教師賴得鐘亦在網上發佈"黑警死全家"的惡毒言論。"黃師"仇警煽暴,令全城譁然。對此教協非但不指出其不是,更企圖轉移視線、聲稱不應外界施壓云云。
日前教協更發動眾籌,揚言要支援因煽暴而被停職的教師,包括應付法律訴訟等。不過對於被停職教師的劣跡斑斑,教協卻從沒以教育者的身份明辨是非。
近月面對報章多番詢問對火燒活人等暴亂惡行的看法,葉建源均避而不答,只是不斷慫恿學生去沖。結果沖在最前的學生受傷、被捕,教協頭面人物安然無恙。在類似理大暴亂的場面中,你絕見不到葉建源在包圍圈內,但離遠的安全地帶,一定能在鏡頭簇擁下找到滔滔不絕的他。
"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教協的政客們,卻只有反中亂港,一切政治掛帥,枉為人師!
每逢暴亂,我們總可以看到一群身著黃色背心,上面寫著"守護孩子"字樣的中老年人在前線徘徊。只要警方採取拘捕行動,他們便一擁而上,包圍在被捕者身邊,美其名曰保障被捕者的"合法權益",說白了,就是阻撓執法,為暴徒製造逃跑的機會。
這群人以老賣老,將年長作為"優勢":如果警方對之執法,他們就開始"賣慘",在傳媒面前大喊"打老人家";但若放任不管,他們又公然為暴徒作掩護,很是難纏。
他們打著"守護孩子"的名義,自由出入各種暴亂場合,但理大一役,卻暴露了"守護孩子"的真面目。去年11月中旬,大批暴徒聚集于理大發起暴亂,結果被警方重重包圍,當時前立法會主席曾鈺成一度進入理大勸說青年暴徒離開。據傳媒報導,曾鈺成在勸說之時,竟遭到"守護孩子"成員強烈阻撓,此舉被質疑要所有青年暴徒"攬炒"。
報章曾早前踢爆,這樣一個"以愛之名,行害之實"的"守護孩子"行動,由自封傳道人的陳凱興所成立的異端教會"好鄰舍北區教會"發起。該組織成立於2014年"佔中"前夕,數年來一直名不見經傳,卻在今次暴亂中"瞓身"出位,除了誘導長者到前線作暴徒的擋箭牌外,還先後推出"青少年醫肚計畫"及"青少年幹事眾籌"兩項眾籌專案;去年年底再推出"寶寶食飯我哋埋單"等眾籌計畫,為暴徒的衣食住行提供"一條龍"服務。
不過,該組織推出這一大堆眾籌計劃性質十分接近,主要都是幫暴徒"醫肚",其中僅僅是"寶寶食飯我哋埋單",預算就約144萬元;"住家飯計畫"則號稱招募了300位義廚,花費52萬元。就連參與計畫的食店都質疑,根據計畫,平均每日將派逾百份餐,但來"醫肚"的人其實很少,有報大數之嫌。
這場暴亂有太多的人懷著從中謀取漁翁之利的目的行事。他們究竟是守護孩子,還是將孩子推向暴力與犯罪的深淵?是義助"手足",還是"掠水"自肥?相信各位都看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