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20年7月1日 星期三

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

孟子曰:大事小以仁,小事大以智。
人大常委會日前正式通過《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簡稱國安法),7月1日正式在港實施,
港獨組織在國安法實施前便崩析瓦解,附從者也作鳥獸散,餘下的只是無知的中學生和還想頑抗的少數。他們在試《國安法》的執法力量。只要警方堅持,並以違反國安法拘捕犯事者,叛逆分子只會找地方藏匿以至潛逃。其餘的散兵游勇盲闖一個便捉一個,或許不止三、五天,但不足一個月反國安法或各種反政府反中國的活動便會銷聲匿迹。一紙國安法便把反國教開始的反政府運動和暴動鎮壓下來,香港回復安穩。
我贊成訂立國安法,我也贊成23條立法自行立法,因為那是《基本法》維護一國兩制的責任,但我對人大訂立通過的國安法有所保留。我認為誰想罵共產黨,自己負責任,自己開名罵,不要龜縮,有人基於私怨罵共產黨,他們自己負責,別把賬入在無辜的人身上。我先罵那班貪勝不知輸的人,以及一眾幫兇,打從2012年反國教開始,是你們恃着人多勢眾,以學生弱者自居,成功迫政府撤回法案。另外倚仗美國佬之流,不安本份,不珍惜地要外國制裁中國,制裁香港,虛幻以為香港可以獨立,一連串失誤造成今天共產黨反面的局面。香港從來都是一個國際政治舞台,中西都想利用而產生多番角力之地。香港搞政治的人連配角都稱不上,根本只是棋子。共產黨最多只肯讓你苟且偷安,河水不犯井水,你想造反,第一個就先對付你,關門打仔自己一家子事。你不接納這現實框架,你只能離開,你打不過共產黨,旨意特朗普為香港出頭,他為連任,甚麼都做得出,包括在阿富汗美軍被俄羅斯出獎金(bounty)給塔利班殺害,他也裝作不知。只有極度無知的蠢蛋會自我獻身出謀獻計希望他們制裁香港,求仁得仁而正中美國佬下懷,順應你這些笨蛋所求了,求仁得仁。
令人嘆息的是,是甚麼導致這八年動亂愈演愈烈,把香港的價值、資產與形象肆意破壞。如今從頭修復,損失是多大?人心的破壞、社會的撕裂又豈是容易修補呢?上一任警務處盧處長,與及冥頑不靈抗爭者的罪業是不能忘掉!
《港區國安法》出台只是建立一個新的法制法治基礎,效力如何決定於執行的力度。這便要看特區有關組織的能力如何,也有賴中央政府的監督指引。
第一步,當然是對付現時猖獗的港獨。從藏有港獨旗幟、標語,包括「光復」、「革命」,和邪教的「天滅中共」口號,都可能觸犯國安法,需要刑拘治罪。這便可以把社會上與網絡的港獨活動全面鎮壓掉,還香港市面的平和安穩。示威遊行也不能作為港獨宣傳的掩護,一旦出現港獨象徵,示威遊行便變成與港獨合作,犯上國安法,參與者、組織者也便犯法。這樣誰還敢組織反政府的示威遊行呢?
第二步是追究有關涉及港獨的組織。從政黨開始,包括林林總總在近年出現的政治組織、地區組織,各類不同名目的組合,以及大學、中學正式或非正式的組織。香港不少的大學學生會支持、參與暴亂,公開主張、宣傳港獨或類似言論,均應按國安法的標準審查,和把主事者拘捕治罪。一直參與動亂的邪教,亦不可能逍遙法網之外。這應該是按國安法的標準來作全面的清理整頓。
第三步是中央與特區聯手,挖掘外國及境外勢力訓練、資助的有關在港組織和人士,對外國境外情治人員嚴加監視,以防本地人士與之勾結。
《港區國安法》已經不是太嚴厲,一是沒有追溯力,使一大批港獨分子和支持者可以脫罪。二是把主要的管轄權歸特區政府,讓頗有問題的特區司法制度負責審判,沿用英國的普通法案例,使判案的考慮根據和程序還依英國而非中國,如重刑只是無期徒刑而非中國內地的死刑。
即使如此,國安法應足以震懾叛逆,保香港安穩,也拒敵於國門之外。
很可惜,港區國安法於七.一在港生效,港島街頭再成「戰場」,至少10人被指違反港區國安法被捕。港區國安法就維護「一國」劃下紅線,賦予當局相當大的權力,執行力度和分寸拿揑至關重要。中央重申港區國安法是要防範、制止及懲治分裂國家等4類危害國安罪行,針對的是極小撮人,並非整個反對派陣營,不少港人則憂慮「一國」壓倒「兩制」,擔心自由生活方式不再。一國兩制要行穩致遠,中央與香港需要逐步重拾良性互動,當局如何運用港區國安法賦予的權力,對穩定人心重建信任有莫大影響,倘若有人以身試法,唯有依法處理;與此同時,當局行使維護國安權力,亦必須審慎克制。
港區國安法對香港有何長遠影響,仍須拭目以待,然而法例實施翌日,港島區情况並不平靜,灣仔與銅鑼灣一帶再度出現催淚煙,有人堵路反對港區國安法,部分人繼續高喊港獨口號,亦有所謂「藍色」商戶遭破壞縱火,警方一度出動水炮車驅散堵路人群,拘捕約370人,當中10人因為攜有或展示港獨標語旗幟,被指違反港區國安法。
揮動港獨旗幟是否違反港區國安法,本地法律專家有不同意見,有人認為不能一概而論,要視乎具體案情,是否涉及組織、策劃、實施相關罪行。對於今後再叫「光復香港,時代革命」會否違法,律政司長鄭若驊表示,不能單憑叫個別口號決定是否有罪,而是要審視整件事的背景,諸如涉事者的行為及犯罪意圖,能否被客觀理解為提倡港獨。法律條文提到,四大罪行必須要有犯罪意圖,要能夠證明才可定罪,絕大部分案件都由香港管轄,並跟從香港法例辦事,不過港區國安法是新事物,具體執法司法尺度,各方並不清楚。昨天警方首度引用港區國安法執法,尺度寬緊是否恰當,還看日後司法機關如何處理,不過觀乎港區國安法條文細節,法例確實賦予當局很大權力。
先談特區政府方面的權力。根據港區國安法,由特首出任主席的「維護國家安全委員會」,其決定不受司法覆核,其工作不受特區任何其他機構、組織和個人干預,工作信息毋須公開,決定亦不受司法覆核。法例同時亦訂明特首有多項權力,包括在諮詢港區國安委及終審法院首席法官後,「指定若干法官」列入審理國安案件名單,以及批准對有合理懷疑涉及危害國家安全犯罪的人,進行截取通訊和秘密監察。中央駐港國安公署方面,法例訂明公署人員須遵守全國和特區法律,依法接受國家監察機關的監督,惟同時亦提到,公署人員依據港區國安法執行職務的行為,不受香港特區管轄,港府需為公署執行職務提供便利和配合。
平情而論,西方情報機關亦有很大權力,一些反恐情報部門在秘密監控和截取通訊方面,所受掣肘實際亦很有限,中情局前特工斯諾登便曾大爆華府內幕。然而無論如何,港區國安法許予特區政府和國安機關的權力的確很大,當局運用權力,必須審慎克制。雖然港區國安法明確規定保障港人按照《基本法》及各項國際公約享有的自由權利,然而法例文字是死的,執行者才是生的,未來法例具體執行,如何平衡個人權利和國安需要,始終是很多港人最關心的問題。
港澳辦副主任張曉明認為,香港偏離了一國兩制正確軌道,制定港區國安法是要「糾偏」,往「一國」方向拉近一些,並不是要改變一國兩制。從中央的角度,港區國安法為維護「一國」劃下紅線,可是不少港人擔心的是法例出手過重,往「一國」方向拉近一些的力度過猛,導致「一國」壓倒「兩制」,即使法例原來目的就如中央所言,只是想震懾港獨、暴力分子和外部勢力,實際執行效果卻令一般人也感受到「震懾力」,所以未來要做是教育一般人關於各條文的詳細內容。
中央保留管轄權,應付極少數嚴重危害國安的犯罪案件,在香港引發一些人對「送中」的憂慮。中央官員希望紓緩香港各界對立法的憂慮,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主任沈春耀強調,中央亦不願意看到出現困難局面和重大現實威脅,要行使案件管轄權。張曉明則提到,制定港區國安法「絕對不是」把泛民視作假想敵,立法只為打擊極少數犯罪分子,而非整個反對派陣營,更不是為了9月立法會選舉取消參選人資格鋪路。張曉明相信時間和事實會證明一切,各種疑慮恐懼會隨着時間流逝化為烏有。情况若是這樣當然最好,不過內地與香港出現信任問題,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若要「重新出發」重拾良性互動,離不開「大事小以仁、小事大以智」,就是說強大的對待弱小的要用仁愛的方式,而弱小的對待強大的要用智慧的方式。當局行使維護國安權利克制合度,有利緩和緊張關係,逐步重建信任。


2020年6月29日 星期一

一帶一路中歐班列

新冠肺炎疫情的最大打擊,是各國鎖國封城,全球化的交通與物流系統都癱瘓了,結果是全球經濟的衰退。依靠全球化供應鏈的國家經濟都經歷整合斷裂帶來的破壞。綜觀全球面對疫情所作的措施,成績最好的要算是中國,因此最先接通世界各地交通與物流系統,也是中國要面對的問題。網上發佈第十屆全球國際鐵路運輸行業大會,一帶一路中歐班列論壇,與及國際多式聯運研討會,將於本年度十月尾在中國義烏舉辦。這將會是全球最大國際鐵路物流行業跨境運輸服務平台,打通絲綢之路物流大通道、搭建陸橋運輸合作大平台,打造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國際鐵路運輸行業物流產業鏈企業對接平台;因而匯聚國際鐵路運輸行業物流產業鏈貨代供應商和貨主貿易商,為國際鐵路物流行業貨代供應商創造很大的價值。
能夠早日恢復經濟的國家,便在競爭對手癱瘓停產下似乎奪得了市場的先機。但決勝條件在於交通有否和能否連接。疫情鎖國,使眾多國家的空運、海運、陸運都停頓,誰能在這樣普遍停運的市場打開運輸與生產供應,便可得到利益。
在眾多國家中,號稱世界工廠的中國內地復產屬最早,而依靠着國內的鐵路系統,特別是一帶一路發展的基礎設施──中歐、中亞等國際貨運班列,在海空停運之際卻打造出一條條歐亞快運的路線。一方面把中國的產品運銷歐亞各地;另方面,增加由歐亞各地運來的食物、原材料等,帶動中國內地生產和貿易的復工,並建設起新的物流暢道。這是疫情帶給中國一帶一路發展的最大優勢,也不盡是陸路鐵路,而是海鐵聯運、公(路)鐵聯運,凸顯多式聯運物流模式的優越性。
中歐班列趁疫情而大肆擴張,由於機械化操作,人員零接觸便成唯一物流的選擇,而且運時短、運能大(卻可併箱結集)、成本較低,加以定制服務佳 (可為企業定制專列服務)、回程成數比重提高(勝於海運的單程運貨)等對海空運的替代性強。加以抗疫物資的大量急運,中歐班列在今年二月下旬開始恢復運作後,三四月運量突飛猛進。上半年開行超過三千六百班次,比上年同期增加百分之二十六,即使防疫物資在今後會減少,在疫情期間開拓物流通道的效果將會使中歐、中亞班列的多式聯運保持強大的增長勢頭。在歐亞貨運中佔上更多的比重,也同時開拓更多新的貨流和貨源,開始改變歐美主宰的主要物流模式和流向。
疫情期間中歐班列的新措施,包括國際郵政大量由班列承運,中班列開拓,立陶宛的通道替代波蘭通道,電商與汽車、訊息產品的專列和整合增加、蔬菜專列至俄羅斯、俄羅斯木材專列到長沙、新開班列至尼泊爾(經西藏日喀則再轉公路)、「鐵公鐵」(鐵路──公路──鐵路)的喀什至烏茲別克,以及大量沿海貨運由海路北上從山東、東北上中歐班列等等。各種制度、路線、管理方法、聯運模式的創新在中央與地方政府的努力下推陳出新,運輸成本、時間都大比例地削減。
新冠肺炎疫情過後,中歐、中亞班列推動的一帶一路貿易、生產、投資都會有大發展。香港實在可與東莞、廣州積極參與。


香港鐵娘子

陳太出身於名門,祖父是國民黨抗日名將,父母亦算是中產。本身亦具才華,在官場能夠在殖民地時代成為首位華人和首位女性出任布政司,位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香港歷史上甚具象徵意義,而在主權移交前夕,因而有西方傳媒稱呼她為「香港鐵娘子」。陳太宣布辭任政務司司長後,《紐約時報》形容其辭職令「香港失去了在政府內最有權力維護公民自由和法治的人」,日本駐港總領事館讚揚陳太為香港順利「回歸」、穩定發展作出貢獻。英國外交大臣讚揚陳太是一位出色的公務員,多年來忠心服務香港市民。
陳太一直強調公務員要恪守政治中立,同時自言出仕政府期間,一直「維護香港自由、公平、正義的核心價值」,而她在任政務司司長期間,亦多番捍衛言論自由和宗教自由。陳太這種硬朗的處事作風一直獲得普遍香港市民認同,有傳媒更讚揚她堅守香港的價值觀,「香港良心」之美名也由此而來。她於2001年退仕政府的時候,根據香港大學民意調查所得,其得分高達70分至75分左右,相反,時任特首董建華僅得50至55分左右。
陳太也是香港較具政治魅力的政治人物,其笑容可掬的形象深入民心,故被市民稱為「陳四萬」。另外,陳太以前高官身份於2007年競逐香港立法會直選議席的舉措,亦被一些傳媒認為對香港民主發展有象徵性意義。在這次選舉中,陳太高票當選並大勝對手葉劉淑儀,反映其民望之高企。

陳太出生於上海,1940年1月17日。天機守命宮,與火星同度,為背井離鄉的命,少年不利父星。為「機月同梁」格,經云:「機月同梁作吏人」、「機月同梁福臨」,古人是為能幹的官吏,在現代,當然是被人尊重,以及懂得徵詢意見的官員;可惜見火羊陀,為破格論,大運流年事業宮不佳時,工作幹勁減弱,做事但求無過,盡責而已。此外天機為本命,他的父母宮便遇上一顆強有力的紫微,最常見的境況是,家有嚴父或嚴母,人長大後,在社會做事,一是得強有力的長者提拔,要不便是得壓力甚重甚強的上司,又或兩者兼而有之。天機的夫妻宮必為太陽,相對來說,太陽為主星,天機為從屬,故又易得主見甚強的配偶。她的丈夫陳先生(MBE,QPM,CPM),為前皇家香港輔助警察隊總監,是眾輔警之首。武曲居子女宮,也是一顆獨斷力與行動力極猛的剛毅型星曜,所以命宮天機的性格為靈巧、善變,機動也波動。不這樣的性格,不能在較強的周邊環境中安身立命,而陳太也只能用這種特性,「巧」婦持家,立足於大家庭。
父母宮紫微與鈴星守子宮,主父母有權威。父親方老先生是紡織品商人,母親方女士是國畫大師,有名有利。武曲化祿天相臨子女宮,一般情形下主子女少,又較利女不利子,故多先生女。在現代,亦主婚外生子。與晚輩親信人際關係不佳。武曲爲財星,且主行動,故喜化祿,子女財氣不弱。
事業宮太陽天梁化科守酉宮,帶服務色彩,官場業界脈絡廣大,聲名鼎盛;行業中必有聲名。天梁爲清貴的星曜,化科當較合其氣質。因此可以加強其掉臂獨行的個性,其表現絕不會隨波逐流。天梁化科,亦可以增加其人的智慧,使其人的領悟力增加,由是亦增加了觀察力。所以亦利於考試,尤其是專業範圍的考試。然而天梁化科之後,卻有淪爲孤芳自賞的危險,因而並不能帶來實際收益,或其收益有局限性。天梁本有消災解難的本質,化科之後,這種本質更明顯,而且於轉危爲安之後,使問題得到根本解決,從而清理了過往一直拖延的困擾。天梁消災解難時,往往難免雷霆手段,因而使當事人感到痛苦,然而化科之後,其手段便較柔和,痛苦亦少。
嘗試集中幾年命宮和事業宮:
交丁卯大運,命宮事業宮祿權科忌會,最亮麗當然是太陰運祿天機運科,福德宮太陰運祿,屬於財星,自然喜歡化祿。主富裕。再否能富,仍須視其有無利於進展、會財帛宮天機運科。精神物質俱備。93年再出現祿權科忌會,最亮麗當然是財帛宮太陰運祿變成年科,增加收入造成表彰爲聰明才智的代表。該年在殖民地政府出任首位華人布政司,有權有勢有財,為華人女性出一口氣。
交戊辰大運,命宮事業宮武曲化祿,財帛宮更紫微會貪狼化權變成運祿,再次有權有勢有財。97年主權移交後,她繼續在特區政府擔任政務司司長。任內,不斷有傳聞指她與上司行政長官董建華不和。當年破軍守父母宮,會文曲化忌,基本性質不能忍受,跟上司關係疏遠,煞重更主刑克。
交己巳遷移宮限運,而07年流年與大運同宮臨太陰星。書云:「太陰星曜限中逢,常人得此旺門風」。意謂:本應可門楣光耀,曼福無窮,惟太陰星悔暗不明,故恐怕要遭一番波折。當年宣布參選立法會港島選區補選,成為香港歷來首位參與立法會選舉的前布政司;最後她險勝主要對手葉劉淑儀當選為立法會議員。
再為陳太推算的發展動向,查她己巳大運太陰星失陷於四馬地,並且會聚天機、太陽、天梁化科星。而限運化祿飛入子女宮,化科飛入夫妻宮,化權及忌星飛入疾厄宮。據太微賦云:「日月反背,勞而無功」。意謂:陳太現遭遇機月陽梁星所騷擾,故她又想東山復出再擔任公職,無奈她的運氣仍薄弱,不能展露其個人昧力了,縱使幸運成功能出任議員,但百鞭難有進,理想往往崎嶇難行。
及至庚午大運,又未必不及上運好,但值得留意父母宮,天同運忌,20年更成疊忌之勢,早年因往美國在白宮會見副總統拜登,被認為乞外國勢力干預中港內政。20年六月下旬發表聲明,會從公民及政治工作退下來。在聲明中表示,她於今年2月年屆80。而她在很久以前曾答應兒女,滿80歲便會從公民及政治工作退下來,過較平靜生活。再參考子女宮亦會同巨雙忌,而最值得操心是申宮(原子女、大運福德和流年財帛宮)刑忌夾印,生前任職公關的女兒,於同年逝世,終年57歲。她在聲明中指出,「最近女兒猝然離世,對我是沉痛的打擊,我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哀悼和復原,更加珍惜與家人特別是孫女們和女婿共聚天倫的時光。時也運也!
願她退出公民及政治工作後,重業輕報,或許能夠避過厄劫。希望她凡事須要持盈保泰,應樂其所為樂,享其所應享。


2020年6月27日 星期六

西方民主的反思


民主是個好東西!很多人都會點頭同意!但為什麼民主是個好東西?同樣有很多人大搖其頭!民主為當代潮流,被人們認為普世價值。已故哲學大師、教育家霍韜晦先生在2015年出版的《優質民主──當代民主實踐還欠缺什麼?》一書。作者不認為西方民主是普世價值,他認為由西方引進的民主對建設一個和諧、幸福的文明社會無能為力;它雖然較諸過去的政制有進步,但本身只是個權力轉換的機制,真要選出優秀的領袖和政府,還要加入其他條件。作者分析了西方民主的本質,回顧了它的誕生和發展經過,指出它所立足的根據有所不足和所隱藏的問題,同時評述了美國、歐洲、台灣、香港、中國、新加坡等地推行民主的得失,以見作者二十年來所提出的「優質民主」為今日民主政治所必需。

近日社會就國安立法的紛爭,說穿了就是社會上有人擔心立法後會影響到香港社會現有的民主與自由。霍氏在書中提出這樣一個質疑:民主,許多人將之奉為普世價值,甚至最高價值,其實有什麼根據呢?我認為,這條問題應該是全人類都應該思考的,特別是高呼民主而不顧一切的那些人呀!霍氏先拋出一個「優質民主」的概念來引發此書的焦點,再談民主社會的各種條件,也回顧了民主的歷史,同時談到台灣與香港的民主發展,也探索中國的民主之路,並給出了新加坡的務實民主經驗。但作者在文中不諱言對香港政治感到失望與痛心,認為香港的政治發展是幼稚的邯鄲學步(學習歐美與台灣),民眾在政治方面也相對單純,且缺乏國史教育,往往成政治黑手推動民意的盲目人潮。回看「修例風波」由去年持續至今,社會中不乏有不同方位伸出的政治黑手在推波助瀾,加上媒體這面放大鏡,普羅市民缺乏完整資訊,往往被無形的政治力量牽着走,成為爭奪民主話語權的棋子,但卻在現實生活中承受厚重的無力感。在台灣,藍綠都是爛蘋果幾乎成為共識;在香港,社會有一種意見認為政府表現不如理想,反對派以此為由大肆宣揚要推倒制度,但又缺乏論述能力來告訴社會,推倒制度後會是怎樣的一個香港?同樣讓人覺得「冇料到」。更甚的是,一部分挾民主之名疾行的香港政客,先想破壞現行制度,不想如何建設新的社會秩序,這是一部分香港政治人物對「民主」的偏頗認知。

作者引英國舉行公投為例,其不幸結果為退出歐盟。當消息傳出時,幾乎全球震動。雖說這非完全出於意料之外,但仍然違反一般人的想法:從傳媒多以「黑天鵝」來描述此一事件,便可以看出端倪。脫歐派雖勝,但由於差額極小(不及4%),證明其合理性相當模糊,留歐派當然很不服氣。

本來,英國加入歐盟,和其他成員國一樣,都是想乘搭歐洲一體化的便車,在吸引資金、人才、產品流通、降低關稅等方面獲得好處,進而使歐盟成為一大經濟體,以與美國、蘇聯對抗;英國更可以憑其歷史餘暉與經濟實力領導歐洲,以維持其大國地位。但現在一旦退出,是否會成為歐洲大陸的海外孤兒,為歐盟所絕,以警誡其他成員國不可效法?否則歐盟亦會解體。

如是,整個歐洲板塊,乃至全球布局都會重新調整,各師各法,各逞奇謀,縱橫捭闔,以謀自保,所以變化亦非一日可止,波譎雲詭,世界將更不安全。

事實上,英國對脫歐一事,並未準備好。卡梅倫(Cameron)領導保守黨,早年贏得英國大選,續任首相,即發出「豪言」:可以對脫歐一事,舉行全國公投。他以為可以乘勢解決黨內脫歐派對他歐洲政策的質疑。這一派從戴卓爾(Thatcher)夫人執政的時候起,便反對加入當時的「歐洲匯率機制」(European Exchange Rate Mechanism, ERM),認為這將削弱英國獨立自主的地位。這是國家心態,背後就是英國人的自尊,於是群起向戴卓爾夫人逼宮,改由馬卓安(Major)上台任首相。1990年,馬卓安宣布加入ERM;1993年,更將「歐洲經濟共同體」改組為歐盟,向歐洲一體化的鴻圖邁進。可惜這一政策一直得不到黨內異見者的完全的支持;工黨乘勢崛起,貝理雅(Blair)成為新首相,保守黨失去政權達17年。當時,卡梅倫覺得是時候解決黨內紛爭了,他的威信日隆,在他任內,曾經運用公投,成功消除了蘇格蘭的獨立,如今大選大勝,不妨重施故技,再公投一次,以無可辯駁的「民主」方式,一舉去除積患,以鞏固自己的政治地位。由於他對自己估計過高,以為勝券在握,所以他對一旦脫歐之後所發生的麻煩和可能引致的危機,未有預防,更未想到英國可能因此而蒙受大難,這正是他的輕率。

例如,這麼多年來,英國國會已經通過數以千計的法律及法案,涉及與歐盟的關係,這是雙方政治、經濟交往的框架。如今如何繼續操作?由於《歐盟條約》規定:不管有無新的協議達成,成員國退出,由發出通知後兩年,退盟即自動生效。所以,英國退出後,舊的法例可能已不適用,必須另訂新協議,否則雙方的交往、稅收、貿易、產品標籤、人才聘用、品質控制都會產生無數問題。而且,雙方關係逆轉,過去歐盟為留住英國,可以提供許多優惠,如今形勢已變,優惠自然停止。若要重新繼續或延長,也要再開談判,費時失事。同時,為了防止其他成員國效尤,歐盟不可能「善待」英國。總之,對英國而言,脫歐絕對不是一杯喜酒。難怪新加坡某外交官稱:「英國人正在我們眼前自殺!」綜合種種情況,全球輿論大都認為:留歐是合理。倫敦賭博公司開出的盤口也是向留歐的一方傾斜。

留歐似乎是理性的決定,所以卡梅倫毅然許諾公投,卻不知道這是他的輕率,根本低估了人心的變動。這一次英國公投,據說大部分的中、老年人和居住於北部地區者,都投了脫歐票。有人將此理解為國粹主義或民族主義,其實是經濟高度發展,出現全球化、多元文化後的必然現象。本地人的權益、生活方式、自由感一定受到侵害,何況英國人本來就是驕傲的民族,失去頭上的光環如何不憤怒、不緬懷?住在倫敦國際都市,移民散處各區,可能見慣不怪,但若居於二、三線地方,習慣於平淡生活,便不以全球化為必要,反而反感,他們寧願生活簡單些,也不要仰人鼻息。這次脫歐派勝出,其領袖約翰遜(Johnson,前倫敦市長,在任英國首相)稱為「英國獨立日」,可見這一派人的心態。

這是不是有點不理性,不考慮現實利益?所以公投過後,英國人知道真的要脫歐,許多人便反悔了。據說結果公布後的第二天,便有80萬人要求重投。他們當中有的表示:以為不會出現黑天鵝,所以開玩笑地投了脫歐,現在大錯已成,真是噬臍莫及!如果他們知道:脫歐之後還可能引致蘇格蘭、北愛爾蘭獨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就更無地自容了。

可見這一次公投並不嚴肅,投票者根本沒有深思熟慮,也不知道英國脫歐的嚴重性!平日也沒有國民教育,個人隨意投票,根本不知道這一票代表什麼?須知投下去,就是歷史,豈能輕率?

把國家命運交付公投,以體現人民作主,這是政客負責任的表現嗎?事情發展尚未清晰,便把問題推給人民,太隨意了,這樣的領導人不是無能,就是卸責!

人民不是政經專家、不是訓練有素者,思想也不明晰,亦缺乏決策能力,要他們承擔責任,太不公平了。群眾如何承擔責任呢?所以結果就是無人承擔,正如香港某官員所說:這是制度的錯!十分荒謬。所以過去我們才誠意推舉有能者為領袖。這不只是分工,如孟子說說的「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而是能力問題、識見問題、性格問題、修養問題。「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所以一些複雜的、糾纏的、牽涉各階層、各方面利益的、影響社會長遠發展的問題更不宜由群眾決定。

民主社會把決定權下放到每一個人,理論上並不錯,但政經活動之難度較之科學認知活動更為複雜無序,決非一般群眾所能明辨。即便舉行辯論大會,也不過是競選者以煽動的語言來掀動群眾的情緒,冷靜的說理根本派不上用場。試看當年的奧巴馬(Obama),不斷重複叫喊「change」,便當上了美國總統。今屆共和黨的特朗普(Trump)在各方不看好的情形下,竟然靠「不按牌理出牌」,肆意攻擊精英,以吸引傳媒來營造自己的英雄形象。群眾只是被愚弄,但何以會被愚弄便要深思。這一種選舉制度究竟有什麼好處?除了「造勢」之外。美國總統由初選到終選,可說經歷了好幾次公投,他的總統位置就是由公投奠基的。但真能產生眾望所歸的領袖嗎?

英美兩國,都是西方民主的宗主國,不只在本國實行民主,更在全世界推廣民主,但從他們身上,已看到民主衰兆。歸根到底,是這個制度在設計時已有漏洞,其所根據的理論前提,根本不能成立。在操作時,更往往訴諸情緒,挑動群眾神經,以遂政客之目的。所謂理性、客觀、公平,只是攻擊政敵的口號。造謠、抹黑卻是常用。這樣的民主,老實說,已經嚴重污染了人民的心靈,破壞了社會的安全,傷害了國家的統一,唯一的好處,也許就是讓世界更分化、人更分裂、讓極端的自由主義和個人主義更流行吧。西方民主的這些缺憾,在此不多言了。不過,單從此次英國公投,可以看出當代民主的決策,有時是多麼輕率、不負責任。政客要搞「公投」,不可不慎!

談到對台灣民主的看法,不少留學生認為台灣的民主似乎並沒有對推動社會經濟發展產生正面作用。在皇家霍洛維學院就讀的思明同學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如果說台灣民主真的發展不錯,為什麼台灣推行民主這些年,經濟卻停滯不前?而民選出的政府民調指數,為什麼總是差強人意?」

利茲大學的宮博同學就認為,台灣民主是存在弊端的。「其實你看台灣兩黨對華態度,就知道它們不是政治上左和右的兩黨,而是在政權層面有不同認知的獨和統的兩黨。這種完全基於不同外交態度,和對外部危及政權存活的凶險環境有不同認識的所謂兩黨,本質上不符合現代議會制度的操作模式。對於台灣,外部環境的生死存亡的重要性遠大於政權運轉的操作模式。因此,本質上台灣政府雖然是民主選舉的,但卻更接近於一個戰時臨時政府。而這種政府如果過於民主,則會非常低效。」

我認同作者霍氏在書中提出的觀點,實現優質民主是一個極大的、全面推進的文化工程,而人是這個工程中的核心,普及的公民與政治教育是最大動力,一定要全民動員,提升全民素質,才可以實現優質民主。作者形容這是一個「極大的、全面推進的文化工程」,認為這個推動民主的文化工程是由教育、文化、政治、社會,環環相扣。有客觀面,亦有主觀的創造。因為四者之主體是人。人進步,社會才會進步;人成長,社會才會成長。


2020年6月26日 星期五

應否讓外籍法官審理國安案件?

當全國人大審議的「港區國安法」決定草案前,路透社引述知情人士報道,全國人大將禁止外籍法官審理涉及國家安全的案件,但仍可處理民事、金融和其他案件。
消息人士說,香港將同時存在中央政府及港府的安全機構,消息並沒透露有關決定草案何時完成,但表示很可能會在七月一日前公布。
終審法院目前有23名法官,其中15名是外籍法官,分別來自英國、加拿大和澳洲,都是非常任法官。報道說,任何限制外籍法官角色的舉動,都可能令香港一些律師和法官感到震驚,擔心香港的司法獨立受到北京領導層的威脅。
路透社曾經就事件聯絡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法制工作委員會,及國務院港澳辦,都未有回應。香港政府早前表示,「港區國安法」不會影響本港司法獨立。早前全國人大常委會公佈訂立《港區國安法》的說明,當中提到審理有關案件的法官由特首指定,外籍法官可以包括在內。這個規定受到法律界抨擊,認為影響了司法獨立。我覺得可以從幾個角度去考慮這個問題。
第一、容許外籍法官審案,已屬寬鬆。我覺得人大常委會容許外籍法官審理國安案件,法官由特首指定,已屬寬鬆。比對早已就23條立法的澳門,澳門便禁止外籍法官審理國安案件。相信阿爺是考慮到香港的特殊情況,不完全禁止外籍法官審理國安案,但結果引來了另一些批評。
第二、是特首指定名單,無損司法獨立。乍聽法律界的意見,他們說特首是球證,又是落場打波,這是在打茅波。其實,這個批評是混淆了指定名單和指定法官審理個別案件。早前曾傳出會設立特別法庭審理國安案件,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審理國安案件的法官人選將會更狹窄。現時採取名單制,似乎是一個比較寬鬆的安排。特首指定可以審理國安案件的法官名單,相信會按某些條件把部份法官篩走,例如很難想像特首會容許美國籍法官或擁有台灣護照的法官審理國安案件。這些原則不宜向外宣示(考慮和外地的門面關係),只能夠由比較掌握國安情況的特首作出決定。
假若審理個別案件的法官人選,都由特首指派,到時特首可以選擇對己方有利的法官,的確有影響司法獨立的問題。現時的安排是特首指定一系列法官的名單,只是把最不合適的法官剔除了,無損司法獨立之餘,也兼顧了審案的敏感性。倒個頭來,特首沒有指定法官名單,司法部卻指派了一名美籍法官去審理一單涉及美國的國安案件時,如何保障這個法官能夠中立審案,才是一個大問題。
第三、現有機制不能確保審理國安案的穩妥性。按現行機制,所有法官都由特首委任,權原本在特首,只是目前的安排是特首透過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的意見去行使這個權力。如果法律界不接受特首指定法官名單審理國安案件的安排,另一替代方法是把特首現行「橡皮圖章」式的任命法官改為實質的任命,將所有不適合審理國安案件的法官剔出法官的行列,這些人連法官也做不了,當然這個方式,其實更加嚴厲。試想一下,如果沿用過去的安排,特首按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的建議,變成橡皮圖章委任法官,對審理國安案件的法官人選無從支配,假設發生一宗美國間諜收買在港的中國官員,竊取了中國在南部戰區部署的東風21導彈位置的機密,又假設這單案的部份涉案人員要在香港審理,如何防止司法機構不會委任一名美國法官去審理該案呢?首席大法官掌握香港國安的情況,肯定會較特首少,如果屆時特首就個別案件才去建議首席大法官不要安排美國籍的法官去審理這案件,是否會對司法獨立的損害更大呢?對現行安排提出批評的人,只是一種單向思維,只顧慮司法獨立,不考慮國家安全。其實要平衡上述兩個目的,現在的安排已經是比較好的部署。若不接受,可能會退到像澳門一樣,所有的外籍法官都不可以審理國安案件,或許這是一個更理想的做法,不過,看起來會比現時的安排,更加嚴厲。

2020年6月25日 星期四

商界對國安法的取態

首先參考去年商界如何睇修例逃犯條例:商界自港英時代已被招安至政治特權階級,在不同委員會及架構裏有代表。在後殖民地時代,商界因着本身的經濟資本,及在政治制度裏因功能組別等規則得到優待,成為關鍵勢力。在議會裏或特首選舉委員會裏,商界都是「關鍵選民」。把立法會議員及選委的光譜按「反對派——商界——建制」的順序排開,商界代表永遠坐穩中間線。當建制及反對派誓不兩立時,他們的決定可以左右大局,這是從數票得出的結論。
香港商界向政權靠攏,這是利益計算的結果,但資本家不一定反對民主,在比較政治學裏有資本家支持民主化的例子。在封建時代,貴族與商人某程度上敵對,因為商人想開放市場迎來更多商機,但貴族壟斷市場與商人發生矛盾。因此早期工業化國家的商界較支持「民主化」,擴展權力階級,令本身沒有權力的商界獲得推選人的身分。當時的民主化並不是一人一票,無產階級被排除在外。
在後期發展的國家,因時代改變,民主的意思逐漸趨向「人人有份」,這樣會稀釋商界的權力,商界自然較抗拒,那些國家的政府也較多被視為「為商界服務」。不過這要看個別個案,愈依賴國家幫助的商界,及愈害怕勞動階層反動的商界,愈是反民主。不過商界的取態不是一概而論,全部因時制宜,因此有「可能係民主派」的說法。或者如某些評論員所說,商家只是利字當頭。
在修訂逃犯條例一役,因為槍打出頭鳥,雖然多數商人不敢枱面上明言反對,但背後游說工作如火如荼。修例若然通過,將會是打商界「大孖沙」及頭號反對派,之後才是普通市民。所謂「打」,並不一定要拉要鎖。修例通過後,未必會引來很多引渡個案,問題是制度已改變,肉隨砧板上,就算不會真正興訟及申請引渡,很多人會害怕被引渡而自我審查。大陸的低級官員可以很隱晦地說一些話,狐假虎威。電話騙案的效力也將大增。
商界一方面要擁抱其特區政府盟友,另一方面此事嚴重影響其業界利益,北上賺的錢隨時「嘔突」,而且人身安全受威脅,最壞打算是撤出香港。雖說資本家四海為家,有錢就分別不大,但本土商界享有地頭蟲優勢,熟悉政商架構,能呼風喚雨。李嘉誠去到英國也只好買公用事業,還要與當地富豪爭長短。所以對商界來說,要撤出香港並將中國大陸投資報廢,並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由於在權力結構上商界一直是政府的同盟,所以一般議案若不影響商界利益,商界並不會左右通過,還會施以援手。政府需要票數,會在議案寫好前與商界達成共識,所以比較少政府議案會遇到需要撤回或被反對的情况。但去到一些嚴重損害商界利益的議題,這個聯盟就會暫時粉碎。
很多人認為商界未出來嘈,反對派不用太張揚。但獨裁政體的反對派,一為選票,二為理念,強烈反對修例是合理。百多萬人上街遊行、各種造勢,其實是營造與商界協同的機會。在香港這種政體,工作要做好,但決定權輪不到你,就是為他人作嫁衣裳也無辦法。這是反對派的命運。
有人討論泛民應考慮與商界合作。問題是在這權力結構下,商界才不想與泛民結合,這種講法是漠視了政商本身的利益關係。反對派本身不能賦予商界體制上的政治權力;與泛民握手更會成打壓對象(前特首數報紙廣告便是一例)。所以商界與泛民合作這說法有點一廂情願,起碼在公開場合裏,商界這樣做並無着數。
數到商界有機會與泛民利益脗合的大事,就有2003年23條國安法立法、2017年特首選舉等,逃犯條例修例又是一役,總體來看,商界不贊成逃犯條例修例。
談到國安法,商界的心態可能比較矛盾。一方面,經過去年的社會運動對商界所造成的損害,商界實在希望有嚴刑峻法可以令社會早日恢復秩序;另一方面,商界又擔心,國安法推出後,會招致西方社會的制裁,業界「大孖沙」中招。屆時,香港的營商環境就會變得很惡劣,生意可能很難做。
然而,商界亦很清楚,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可能叫北京「收回成命」,叫停港區國安法的立法程序。在今後的日子裏,中國與西方的磨擦必然愈演愈烈,商界只能在中西的政治鬥爭中,尋找自己的生存空間。想不用涉及政治,純粹只在商言商,在香港今後會很困難。
有人可能會問,若果香港的營商環境不好,為何不選擇去別的地方經營?事情可沒有這麼簡單,到一個新的地方去做生意,遠比去別的地方生活困難。這些年來,香港的商界其實一直都有嘗試去別的地方開拓發展空間,能夠取得成績的,實在寥寥可數。因此,叫商界改去別處發展,等同叫他們結束營業。
於商界而言,他們手上的生意,可不是垂手拾回來的,而是經過全力以赴,克服重重困難,戰勝眾多競爭對手,才建立起來的。因此,若非事不得已,商界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事業。他們的事業在香港,就只能與香港共命運。
商界是做生意的,要做生意就得與當地的政府建立良好的關係。如果選擇與當地的政府展開鬥爭,那就應該選擇去鬧革命,而不是做生意。此之所以,英資的匯豐與渣打,為了要在香港做生意,也得支持國安法。至於華資商人,更別無他選。但大部分香港商人,只是心底裏知道自己需要倚傍哪邊多一些,但口頭上是盡量不表態的,以免得罪另一邊的政治勢力。
反對派說,國安法推出後,商界會大量撤資。依我觀察,暫時未發現有太多的商界朋友,因國安法而打算結束自己的生意。商界的資金,大部分投放在生意上;生意還在做,資金就撤不走。
自己未走,自然就不想別人走。所以商界對反對派危言聳聽,把香港前途描述得一片陰暗,大都不以為意。此之所以,商界的政治取向大都偏藍。他們會加入「香港再出發」的行列,但決不會去遊說外國莫讓香港繼續做國際金融中心。商界絕對不認同「攬炒」!
綜觀而言,商界不反對立國安法;但商界認為,即使在回歸進入第二階段後,北京仍要維持一國兩制的承諾,讓香港可以:
i.   行資本主義自由經濟;
ii.  行普通法;
iii. 行低稅制;
iv.  讓香港人有人身自由,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可以隨時移民;
v.外匯可以自由流通。只要這五點保得住,商界就願意留在香港做生意。


2020年6月24日 星期三

觀自在,自在觀


明日農曆五月初五日是端午節,是紀念戰國時代楚國詩人屈原,他在五月初五這天投汨羅江自盡殉國。史書記述屈原得不到楚頃襄王信任,他被放逐而不能回朝效力祖國,因而十分痛苦和悲傷,最後投入汨羅江而死。屈原生於戰國時代,戰亂中未能活得自在,心經於唐朝由玄奘傳入中原,因此屈原未能懂得觀自在,未能遠離顛倒夢想,走上不歸之路。心經是觀世音菩薩的修行領悟,心經也是般若法門的精髓,涅槃…我特地為大家精選ㄧ篇關於心經探討的演講內容『觀自在,自在觀,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先深呼吸…
究竟,代表的是終極。究竟涅槃,這四個字一出來,各位就會投射到未來---有一個終點,有一個終極的目標可以去追求,然後我們立即有一個反應就是“現在我們不在那裏”,我們現在是在一個過程中,我們很想一步步的轉化、蛻變、成長,到有一天到了那個終點。
歷史上東西方都有開悟者,所謂的開悟就是,有了一個最終極、最究竟的發現,他們發現人生生世世輪迴轉世所追求的目標,原來不在外面,在裏頭;原來那個目標不是在未來,就在這個當下。離我們很近,但是我們不知道怎麽跟這個狀態去連接,也不知道怎麽去發現它、揭露它。
我們今天所要探索的是,什麽東西阻礙了我們跟這個終極、究竟、所謂的涅槃有了隔閡。所有的大徹大悟的智者們都告訴我們,它就在當下,從來沒離開過。為什麽我們接觸不到?因為我們始終活在顛倒夢想裏,沒有夢想就沒有顛倒。很多人一直在追逐一個心理設定的理想、標準,或者一個成就,一種東西。為什麽我們大多數人,每一個起心動念裏面,都有一個追求的成分?這個追求,可以在物質的層次、精神的層次、情感的層次。
我們坐在這裏好端端的,一定要泡一杯咖啡喝一下,就好像咖啡喝進去就得到撫慰了;不喝這杯咖啡,好像所處的狀態就不夠滿足。打著燈籠找到一個人然後結婚了,一定是不滿意的,一定可以挑出對方的問題和毛病,然後就會又打著燈籠,或者心裏頭設想,還有一個更好的人。
我們得到一份工作,在工作中發揮所長,可是做著做著,又發現這個工作不是我要的,好像還有一個更好的工作。父母生育我們,我們長成了某種模樣,我們肯定對自己的模樣可以挑出毛病來,就一定要設法改善,個皮、割個眼睛、墊個鼻子、打個肉毒桿菌......一定要搞成自己理想的狀態。
這就是人生在世的運作模式。因為我們的父母、我們的社會、有一切模塑我們的人都在灌輸一個概念就是---你要變得更好。所以我們怎麽可能沒有理想,沒有夢想?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命運怎麽產生的?我們的因果律。因果律決定了每一個人的命運,可是我們不認命,認不清自己的因果,我們不能認識到自己的定業是在沒有轉世之前就設計好的,所以我們就會有怨懟、抱怨、自憐、自卑、重重的內在的恐懼、不安全感---這些的產生都是因為我們想要抗拒當下的這個狀態,跟自己所擁有的條件,自己所遭遇的命運,自己所處的情景對抗。
對抗、追求、脫離現狀是人的本能,反而在現實世界裏被稱為“積極”,“積極”的人永遠要改變,永遠要對抗,永遠要革命,永遠想要變得更好。
這是文明的推動力量,也是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人類的共業塑造出來的集體意識的本質,這個本質在外界的現象界沒有什麽不好,因為沒有這樣內在的驅力,這個世界是停滯不動的,文明就不可能有進化。但是當這個驅力內化在我們的心裏,變成心理的慣性模式的時候,我們的煩惱就起來了。所以佛家稱這種理想追求的傾向就是內在的二元對立的源頭。
原來一切本身具足圓滿無缺,人其實是不需要追求的,我們長期以來受到的這樣一個慣性的訓練,讓我們不斷的處在二元對立沖突矛盾裏面,讓我們的內在始終無法和自己和解,達到二元對立的統一,進入到一個解脫、合一、沒有煩惱的境界。
是我們不斷在製造煩惱,不斷在制造怨懟、不滿、自憐、哀怨,庸人自擾。因為庸人自擾,所以永遠處在顛倒夢想中。
我們始終覺得外在的人事物是需要改造的,而不知道問題不是在外在變成一個多麽理想的狀態,重點是我們要有正確的反應,什麽是一個人內在心理狀態最正確的反應?人怎麽樣才能處在解脫、自在、圓滿、祥和、不波動的境界?
我們必須要學習佛陀,要進入到如如不動。我們的內在時時在波動,這些反應的模式,佛家總結為幾個字---貪、嗔、癡、慢、疑,這就是煩惱的本質,貪是不滿足,覺得還有更好的;嗔是憤怒,因為不符合設定的標準所以憤怒;癡就是無明,沒有覺知,不知道當下發生了什麽;慢是高傲,我慢,看不起別人,我比你好,我高高在上,有階級意識,高低之分,心中有慢,肯定沒有愛、慈悲、包容,當一個人心中沒有愛、慈悲、包容的時候,對自己也不會滿意,傲慢的人不會仁和,關系不可能和諧,這時候再高傲也沒用,因為是孤獨的,高處不勝寒,會覺得生命清冷,沒有熱力,無法參與、投入;疑是疑惑,內地疑惑的問題很大,人跟人之間缺少信賴,因為過往的批鬥歷史背景讓我們無法信賴,我們的上兩代人都是在批鬥中受了很多的傷,他們不信任,所以他們的下一代也不信任,很難產生真正的敞開,和彼此之間的連接,我們是活在疑慮中的。
當這些反應產生的時候,還能如如不動嗎?不可能,所以永遠都在波動中。
佛家用這五個字涵蓋了所有的內容,但若我們用現代更精密的心理學語言就是描述人因為原生家庭和爸爸媽媽互動,沒有得到愛、安全感、應該有的保障,又在成長過程中遭到來自父母的否定打壓,或者重男輕女的不平等的對待,這時候就很自然的產生一種想要證實自己的心理,可是在付出了很多還是沒有辦法得到肯定的時候,心中就會產生很深的失落和低自我價值感。
我們總會感覺不對勁,即使有錢了,成家立業,有了外在的某種肯定,還是覺得不對勁......生命永遠不對勁,因為我們的內在不對勁。於是我們尋求解脫之道,會進入到各種宗教系統、靈修系統、身心靈的療癒系統。
一個好的老師絕對不會設一個陷阱讓你進入,而是會告訴你:根本沒有方法,只有覺。覺察到現在處在貪嗔癡慢疑的波動的反應中,沒有如如不動會在一個錯誤的反應模式裏,在我們的慣性模式裏---覺察到,你就能把這個慣性模式放下;覺察不到,就會被慣性模式牽著鼻子走。
有的人的慣性模式是聚焦,聚焦到一個小的細節出不來,在小的細節裏挑毛病,根本覺察不到大的環境;有的人的慣性模式是依賴,比如已經結婚生子還在執著於父母的肯定,內在就是依賴父母,有的人會以情緒要挾,比如自殺,事實上並不是真的想死,是用自殺來證實“你重視我”,生命都可以不要,要的是得到對方的重視,這是什麽?這就是強烈的依賴性。過分依賴會讓對方不勝重負,想要逃,就會讓當事人越不安全,越是要情緒要挾,產生關係的問題。覺知到錯誤的反應模式,我們就可以從慣性模式裏跨出來,覺知不到,就會一輩子在慣性模式裏出不來。
顛倒夢想,如果把夢想拿掉,開始真真正正如實的覺察,我們就開始變成佛家所說的“實修”的人。實修的功夫就是:只有覺,沒有方法。有很多人,都聲稱自己在修行,其實並不是真正的修行,是用了很多方便法門,沒有在覺。
如果對當下錯誤的反應不做正確的覺察,而是用方便法門,比如打坐、數息觀息、觀想來減低和對方互動的煩惱,這就只是隔靴搔癢。不可能因為方便法門解決問題,只有放掉方法,隨時隨刻維持清明的觀察,這才是真實的修行,實修。
當然一些方便法門,比如藏密的磕大頭,也是有一定的道理,因為我們的覺的能力太差、障礙太多,所以需要十年的時間用方便法門去清障,到了最後,老師就會揭底牌了,說:前面所有的方法都是假的,最後只有一個方法,就是沒有方法,必須要覺知。就是這樣而已:領悟、認識、理解就是修行。領悟當下的起心動念的真相,就是在修行。
占星學可以很好的幫助我們認識自己。占星學的系統是一個很好的參考架構,但是它和當下的覺知還是有差別的,它是一個概略性的架構,這個架構還的配合當下的自覺,結合起來才比較有用。
遠離顛倒夢想,這件事當下做到,當下就可以進入涅槃,但是這個涅槃是一個暫時的涅槃。每一個當下都可能得到解脫,如果每一個當下都得到解脫,集聚到一定程度,它就會爆發來,從局部的敞開,變成無限量的敞開,這個無限量的敞開,就是涅槃,
終極自由,究竟解脫。
這件事情不困難,也很難,比登天都難,因為我們的習性太重,形成了集體跟個體的慣性模式,要突破這種慣性模式,比登天都難。其實它也不難,你找對路了,明白了,有人誠實的引領你,而不是利用你,讓你的煩惱痛苦進入到他的陷阱裏,是真真正正依靠你自己,找到一條解脫之道。
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這句話出自《心經》,《心經》的第一句是: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觀自在”倒過來是“自在觀”,自在觀就是對自己當下的每一個觀察要從自在起步,自在就是沒有結論,沒有既定的概念,沒有任何的成見,是從一個自由的狀態觀察自己。
這是克氏講的,這個要求其實是很高的,我們大部分的人在觀察自己的時候是不自在的,有批判、否定、合理化、分析、逃避,如果能做到起步觀察都是自在的,就符合《心經》所講的“觀自在菩薩”,菩薩就是走在覺悟道路上的人。
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講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卻是深刻、浩大、精微的一個蛻變的過程。我們要從粗鈍、不知不覺,永遠活在一個慣性模式裏,
慢慢的精微化,能感知,深刻化,不是只活在表面,全面化,完整化,從身心解離到身心結合,甚至最後進入到細微的光的層次,這樣的深化永遠是向內的。遠離顛倒夢想就是這樣的過程。
修行的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照料身體,這個身體不是指肉體,而是裏面的以太體,就是瑜伽或道家所講的氣脈,從氣脈再到脈輪,我們要對脈輪有感受力,要能感受到它在身體裏面的運作,還有和外界各個場之間的關系,跟人的情緒、腦波之間的關係,跟事物之間的關系,都要開始精微化。瑜伽就是精微化的訓練,氣脈覺醒就是神經系統開始恢覆知覺,如果不恢覆這個知覺力,你就不會感受到能量場,你也不會通往心輪、喉輪、眉間輪、頂輪,往上層意識去開發。
人只要有幻覺、夢想,能量就一定是緊縮的,因為你一定有一個完美的標準,就一定會有自我苛求,就不可能坦然,所以時時刻刻要意識到,我又在完美主義,又在苛求自己了,又在想要達到一個目的,時時刻刻看到,時時刻刻放鬆,這樣才能保持經絡的通暢,這樣就時時刻刻靠自己進入到養生的模式裏,身心靈的統合就是這麽樣的一個東西。以上便是今天所講的“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