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14年12月14日 星期日

五十後 Vs 九十後

《孟子˙公孫丑》:子好勇乎?吾嘗聞大勇於夫子矣。自反而不縮,雖褐寬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

人到中年,比較執著,以前身為人之患,故對新一代年輕人素來都有恨鐵不成鋼之嘆。過去,或溫言相勸,或嚴辭申斥,據理力爭,不同方法都試過,但收效不大。我亦曾經反躬自省,是否自己要求過於苛刻?年輕人是否真的一腔熱血,抑或人云亦云?回想中學時,葉老師也曾指出我們五十後有這般那般的不是,相較之下,今日年輕人的問題是否當真比我們昔日嚴重?
幾經思量,也找不到答案。以往的年輕一輩,犯錯程度不比今天的一輩為輕,但我們較有知恥之心,尤其自我執着會遠較今日的為輕。如今九十後的年輕人,不少都慣於我行我素、目中無人,每一個都視自己為小皇帝。看到網上一段短片:警察運輸糧食的車子到特首辦時,被年輕人截停,要上車檢查,而救護車要進去特首辦搶救一個受傷的警察時,也被他們刁難。另一段是關於政總外年輕人守在路邊,禁止公務員上班,一位阿婆話要入去番工,他問這樣大的年紀要返工?他就是不知道有年老的清潔阿嬸,晚年也要賺錢過活。婆婆一句:「你地唔使吃飯,阿婆要吃飯!」最終婆婆獲准進去。年輕人享受這種手執政總進出大權的亢奮,無論爭取什麼,整個過程,自我執着的感覺,非筆墨形容。
如果我們夢想九十後的佔中同學,像我們五十後,有以下的承諾…
以後不會再搞事鬧事,只專心做好一件事:做個乖學生,往後只會堅持為考試升學謀生而讀書,中學畢業後大學選科,不能在職場賺錢的科目,決不選讀,堅持學習做一個買得起住宅的成功人士。如果還是不能像過去絕大多數人一樣,過這樣一種正常生活,我們將奉特首籲,離棄我們成長的地方,北上發展,我們將堅持學習配合那裏的遊戲規則,融合成那裏的人。
這場佔領運動,我們終於認識到,政治是污穢的,我們將遠離政治,不但對政事不回應不行動,任何社會議題也絕口不提,這權利,就留給過去一直有權有勢的人,代你們爭取過去一直正常的福利吧。
我們曾經以為是不公平不公義的事,只要不關我們事,路見不平,既然徒勞無功,何必拔刀相助。若然影響到自身利益,便把目光放遠,不搞事,專心搞移民,最切實際。
這場運動,我們沒有輸,反而從未如此成功燦爛過,因為我們決定由天真變世故,立志由大學生變識時務的才俊;不能改變未來,不如改變自己,不能改變制度,就讓制度改變自己,這就是唯一原則。我們不要真普選了,也不問有梁智思、葉劉淑儀可選,是否真選擇,因為我們可以放棄選擇,這就是放下執着。
這段期間,在金錢與心靈蒙受損失的人,如果要興訟,以上承諾,是我們僅能作出的賠償。政府沒有贏,但也沒有失去我們這一代人,因為我們將妥協成大多數人想要的未來主人翁。廣大民意是大贏家,我們會還你們一個、以至五十年不變的天下太平,祝大家這個聖誕新年,過得歡歡喜喜。我們保證,永不歸來!We will never back!」
假如這是真的,香港必定政通人和,短期內社會恢復元氣,成為亞洲第一大城市。
朦朧中被老婆叫醒…

2014年12月9日 星期二

親情


最近看過一套關於天文物理學嘅電影,跟《潛行凶間(Inception)》和《引力邊緣(Gravity)》差不多,以科幻為題材,就是《星際啟示錄(Interstellar)》。比起之前兩套,我更喜歡它講嘅親情,可以超越時空。

 
 

這套電影其實是基於物理學家Kip Thorne 的理論(他亦是Interstellar的Executive producer) ,影片講述一群探險者穿越蟲洞進行時空旅行與平行宇宙的故事。它講述未來地球氣候急劇惡,加上糧食危機,令人類難以在地球生存﹒這時科學家們發現了一個神祕的時空裂口,通過它可到外太空尋找生存機會,身為機電工程師的男主角古柏與一群專家被選中,組成探險小組到外太空找尋適合人類移居的星球。探險隊員除了面臨著前所未有的三大挑戰外,亦要割捨無法與家人見面的親情牽絆。男主角更必須在與兒女重逢以及拯救人類未來之間作出抉擇,單看介紹已知是一套集太空/科幻、親情、人性探討於一身的作品,而Kip Thorne 的參與亦令電影所講的假設,成真機會率和合理性比同類電影高。

以故事性來說Interstellar 遠比Gravity 複雜得多,導演在首20 分鐘以角色們的生活作息和對自交代故事的時代背景設定,當中不少你以為不太重要的巧合或異象,導演竟然在電影最後20 分鐘將它們全部貫穿在一起,我不得不佩服導演說故事和組織能力,這電影的故事複雜性、環環相扣度和首尾呼應跟Inception 差不多,令大家在160 多分鐘內全無冷場,如你覺得Inception 的夢中夢概念是所謂的4 次元空間,那Interstellar 就為你帶來全新的5 次元空間概念。畢竟,物理理論已超越10次元空間,觀眾可以藉此感受五次元空間的概念。

作為一個退休物理科教師,很喜歡電影以物理知識為題材,推廣一下年輕觀眾對物理嘅興趣,同時喚醒對環保的意識。故事開端主要講述地球因氣候、過度開發問題,導至沙漠化,繼而引發「枯萎病」令農作物失收及絕種,要全民皆農。雖然男主角由工程師轉為農夫,卻未忘卻人類對太空的幻想及美好,這也促使他女兒梅菲對超自然及科學的好奇,對於房間內的「鬼」有一點執著。然而亦因為這隻「鬼」觸發一連串劇情,引導古柏踏上拯救人類探險之旅。

整套戲的重點可以分了3個範疇:(1)以重力、相對論帶領觀眾更了解科學理論,即重力可扭曲時空;(2)透過這冒險之旅探討人性,特別是親情;(3)對於「鬼」的另類闡譯方法,中國人亦以異度空間來解釋牠們的處所。

之前《2001太空漫遊》提到女主角Jodie Foster透過特製圓形容器,進入了一系列蟲洞之中進行高速的穿梭,並遇見亡父,這是13年前電影圈對蟲洞的一種呈現方法。到了今年,導演Christopher Nolan將重力、時間、蟲洞、黑洞、相對論於戲內重新塑造更具體的概念,用了很多簡淺的對白去解釋它們的意思,更請來理論物理學家Kip Thorne及頂尖特技團隊,將理論中的黑洞在大銀幕呈現於觀眾眼前,完全改善一直以來對黑洞及蟲洞的印象。

關於探討人性問題上:初看預告片時,以為是一般的親情科幻片,只見古柏時常攬住女兒。但入場後,慢慢你會發覺導演不止剖釋末日下,作為父母會如何為兒女著想,更論及面對大事大非時(人類滅絕危機),個人一己私利及大眾未來福祉的選擇及掙扎。關於這一個範疇,我覺得描寫親情部份很感人。從片中對白而言,我最愛其中一句,是根據狹義相對論引申過來的,Dr. Amelia Brand說:『時間是可以伸展和壓縮,但永遠不能回到過去。』雖然男主角「不老」,百多歲睇落還很年青靚仔,但在5 次元空間見到過去,雖然不能進入,不能通知「自己」”stay”,而不去探險;不過利用非科學性的「親情」,全能地將關鍵的量子數據,超越時空,傳給女兒,完成偉大的任務。
對「鬼」的另類闡譯,可以看到故事一開始,已埋下伏線,由梅菲房內書架中帶出「鬼」的存在。古柏代表了一般不相信鬼的人,叫梅菲要小心觀察、記錄再去求証。不過.......到故事後段,就自然解開關於「鬼」的真實之謎。就是前面所講的,多次元空間接觸。

Physics is great fun and … film with physics dissolving into the story is great great fun. 有人說本片存有一些潛藏信息(Hidden Message),我相信就是:『除了重力可以超越時間、超越次元,還有「親情」,都是可以超越一切時空的!』Love is great great great !

2014年12月6日 星期六

政治運動的實質作用


施永青除了在地產方面佔有一定地位,他對今次雨傘運動也有一定的睇法。以下是他以「政治運動須為人民取得實質作用」為題的專訪:

 
 
 


記者:走過熱血革命的道路,你現在怎看佔中運動呢?

 施:我認為反對派不理性,泛民派是否追求民主令人愈來愈懷疑。他們尋求的是自己政治正確,愈完美、高超愈好。例如:公民提名,明顯是《基本法》所不容。現在要推翻沒有公民提名的特首選舉框架,只有革命才可能,但他們說不是革命,那怎可達到?他們其實可要求在提名委員會模式上改良,但偏要中共達成不可能達到的目標,以致現在進退兩難。

 再說,他們在追求憲政上改革,講民主亦要大多數認同;但他們在社會尚未達一致意見時採取佔中行動,導致社會分裂多於達到目的。以癱瘓交通的方式爭取理想,是以少數激進派挾持大多數人。多點民主是好的,但不是與中共反目。

 我看過佔領華爾街清場使用武力的短片,香港警方處理佔中算不上過度用武。我說過,不必清場,讓他們自行承擔。當然政府也有這個想法,因政府要清場亦不易,待示威者少一些,民怨多一些,屆時處理效果更佳,否則動用警棍拉人將帶來更多指責。

 記者:你做過革命青年,現在奉勸佔中年輕人怎樣反思呢?

 施:世界上政治制度都是演變而來的,因涉及許多利益,也有其歷史背景,不可天真以為政治制度可以從西方倒模過來。香港實施「一國兩制」,中國是持份者,不能不考慮他們需要;但佔中者所持理論自視為完美 ——現在是佔中搞運動,給你正確東西——這是空想,必須為人民取得實質作用,才是真正有效益的追求。不過,通常運動初期都是患「左傾幼稚病」。

我建議年輕人看一看:由英國哲學家卡爾波普爾(Karl Popper)所撰《開放社會及其敵人》。作者批判馬克思,認為歷史不出現任何必有之路。他認為世界有或然性,沒必然性,我們只能證偽而不能證實,現在被人視為對,只因尚未能被證實是錯的。波普爾提倡社會改革只能斬件式改革,從錯誤中汲取教訓,不一定社會主義,也不一定變成大家所講的民主道路,而是人人一起創造。人有自由意志,有偶然性,千變萬化,應逐步變,而不是突變成烏托邦式的。革命會引起大規模傷亡,互相屠殺,法國大革命便是。

 

記者:佔中年輕人以「大我」為港人爭取民主,甘願犧牲「小我」,你認為怎樣處理「大我、小我」的目標?

 施:人生活在社會,要關心社會,要改變亦無可能一次過成功,應謙卑一些,不要自視己見絕對正確,叫人跟隨。年輕人把自己認為好的加諸於人,這是專制、獨裁;現在社會是多元化的。

 對於民主概念,香港民主派亦有迷信,以為是改變社會唯一出路。其實,民主也有缺憾,無疑比專制好,但也保障不了人民當家作主。不少美國人覺得選舉無用而長期不投票的。民主重要是因其具有更替機制,當選出的總統或議員表現欠佳,便可以下次否決,改由他人出任。其實面對經濟不景、貪污猖獗,民主也不是萬應靈丹。民主現在是相對好的,但不要視民主是終極制度。我們不知什麼是真正好的制度,但可用「試錯法」,知道什麼是錯的,經點點試行及修正,好機制遲早到來。英國最初只是地主才可投票,香港早期也是納稅人才可投,後來慢慢放開讓更多人具投票權。現在香港政改發展必然受制於一國之內,須符合《基本法》,除非進行一場革命成功才可以改的,不是你要改變便實現。

 記者:佔中人士批評香港官商勾結,叫梁振英下台,你認為如何?

 施:香港不存在制度性官商勾結,他們批評是沒有根據的。現在是官商割裂,多於勾結。香港官員都不去了解商人需要,不理解營商環境的需要。佔中人士埋怨現在樓價高企,其實1981、1982及1996、1997年樓價更不合理,利息又高。他們又喊「梁振英下台」,但事實上,地產商最痛恨梁振英,因他對買樓投資者出辣招,監管一手銷售樓花,又增加土地供應。
 
記者:年輕人充斥許多不滿,香港真這麼糟糕嗎?

 施:香港經濟相對好,失業率只約3%;歐洲是雙位數失業率,年輕人高達30-50%。現在香港年輕人投訴缺乏向上流動機會,那要考慮去一個發展空間大的地方,會較易向上流。譬如公司要開分店,就會有更多升級為經理。可是,現在港人仇商、仇富,這會削弱投資。其實香港營商環境已不比歐美差,中小企生存空間大;可是我看香港年輕人勇於出來創業不及內地人。佔中者甚至批評香港民不聊生,但香港已有一定安全網。香港醫療也較不少國家好,即使美國,連呼叫救護車也要確保你能付款。再說,香港有法治,合約履行力很強,審判合理,那肯定比內地好得多。總體上,香港已算不錯,只因有人要學生勇於鬥爭才說香港這麼不濟。

記者:香港的政制改革,你有何建議?

施:我認為最重要是人民的意願能在政府政策內反映出來,但民主未必可保證過來,因人民究竟需要什麼也未必能清楚說出來,況且很多時民眾是關切眼前利益,結果很容易造成希臘式的財赤。佔中學生要求取消功能組別,但我始終認為,立法會應重視精英票數的比重。我覺得,香港每人應享有兩票選舉立法會,立法會議席應有兩個來源,一是彰顯公平性,以一人一票從區域選出;另一體現重要性,以職業區分,無論家庭主婦、學生都可選,但權重低一些,而金融業對香港尤關重要則權重高些。至於香港未來特首選舉,我同意候選人由提名委員會分四大組別先行選出;而在四個組別每組都要拿得1%票數才能做候選人,再交市民一人一票普選產生;然後再交中央守尾門,即具否決權。

 我總認為,市民及政黨要清楚中央的顧慮,不要跟中央作對,不要嚇怕北京。其實,中央要求特首愛國很正常,但泛民質疑這說法,中央便不給你機會。譬如你作為兒子想出外遊玩,但卻告訴母親可能有不當行為,那當然不讓你走出去了。

2014年12月3日 星期三

年輕人的現實世界

雨傘運動已過了兩個月,有人認為這場由年輕人發起的運動,是因為他們看不到前景,社會沒有提供他們向上流動的渠道。當他們對社會諸多不滿,便走向與社會對抗,美其名是爭取真普選,實質背後有很多複雜原因。
有人認為我們的社會應對年輕人多點扶助,但我認為現有機制已不錯,特別與我們六七十年代,剛剛踏入學校時比較,現在起碼有12年免費教育。只要他們學業成績尚算好,他們要上大學也不成問題,拿不到獎學金,亦可以有學生貸款。社會能夠為年輕人提供的,就是接受教育的機會;之後,年輕人有責任回饋社會,而不是不斷地要社會扶助。
作為年長的一代,我覺得我們已對得住年輕人有餘。我們為政府留下這麼多的財政盈餘(很多西方國家,上一代為年輕人留下的,是一出世就得承擔的債務),社會若是想有所作為,亦不愁沒有資源。我們為他們留下一個良好的司法制度,令他們有一個公平競爭的環境(這並非我個人主觀判斷,而是多個國際上有公信力的組織的客觀評估)。我們留下這麼多的基本建設,大部分付清債務,可以靠經常性收入營運,年輕人不用靠自己的努力去建設,已可以享用。近年香港的經濟增長雖然慢了,但起碼仍是正增長;而且失業率這麼低,只有3.3%,年輕人不愁找不到工作。至於找到工作後,能否升職與加薪,那就只能靠個人的修為了。總不可能人人都做高管,沒有人做基層職員。
現時剛離開學校的年輕人,你們可曾為社會做過甚麼?為甚麼你們會覺得是社會欠你們?而不是你們欠社會?

現實世界可有別於理想世界,它是殘酷的,不會因為你年輕,就可以讓你不依循天道,也可以不用自食其果的。老子說:「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年輕人最需要的鍛鍊,就是要嘗嘗做芻狗的滋味。現在有那麼多人想捧年輕人為驕子,他們並非真正愛護年輕人,他們只會害死年輕人。
 

比爾˙蓋茨在退休前留給青年有十句忠告,對年輕人有刺激思維及訓勉作用:

1.社會充滿不公平現象。你先不要想去改造它,只能先適應它。(因爲你管不了它,例如所謂社會公義。)

2.世界不會在意你的自尊,人們看的只是你的成就。在你沒有成就以前,切勿過分強調自尊。 (因爲你越強調自尊,越對你不利。)

3.你只是中學畢業,通常不會成爲CEO,直到你把CEO職位拿到手爲止。你不可能一畢業就年入六萬美元,你得用自己的雙手令這變成事實。(直到此時,人們纔不會介意你只是中學畢業)

4.當你陷入人爲困境時,不要抱怨這是你父母的錯;與其把該自己承擔的責任轉嫁他人,不如從中吸取教訓。(你要悄悄地振作起來,重新奮起)

5.你要懂得:在沒有你之前,你的父母並不像現在這樣“乏味”。你應該想到,這是他們爲了撫養你所付出的巨大代價。(你永遠要感恩和孝敬他們,纔是硬道理)

6. 有些學校已沒有「不及格」的概念,會不斷給機會讓學生進步;但現實生活完全不是這樣。根本在學校裏,你考第幾已是不重要了,但進入社會卻不然。不管你去哪裏,都要分等排名。(社會、公司要排名次,是常見的事,要鼓起勇氣競爭才對)

7.學校裏有節假日,到公司打工則不然,你幾乎不能休息,很少能輕鬆地過節假日。如果你以為老師對你過於嚴厲,等你見過老闆之後再說吧!(否則你職業生涯中一起跑就落後了,甚至會讓你永遠落後)

8.在學校,老師會幫助你學習,到公司卻不會。如果你認爲學校的老師要求你很嚴格,那是你還沒有進入公司打工。因爲,如果公司對你不嚴厲,你就要失業了。(你必須清醒地認識到:公司比學校更要嚴格要求自己)

9.人們都喜歡看電視劇,但你不要看,那並不是你的生活。只要在公司工作,你是無暇看電視劇的。(奉勸你不要看,否則你走上看電視連續劇之路,而且看得津津有味,那你將失去成功的資格)

10.永遠不要在背後批評別人,尤其不能批評你的老闆無知、刻薄和無能。所以善待你所厭惡的人,說不定有一天,你得為這樣的人工作。(因爲這樣的心態,會使你走上坎坷艱難的成長之路)



2014年11月26日 星期三

問心無愧


雨傘運動爆發以來,總是聽到不少似是而非的論調,有人認為今日特區政府有部分政策違逆民意,皆因它不是全民普選產生,如在真正的民主社會則不會。也有人認為佔領行動所造成的亂象,是因為特區政府並非一人一票產生,如果管治班子能充分代表民意,社會秩序自然井然。亦有人大讚西方政制如何民主,如何優越,如何要香港跟隨,爭取所謂「真普選」,有人更自以為是,寫出洋洋數百字,力陳不同意見者是偏見,是歪理;當持上述論調者談得眉飛色舞時,我大多數離場,遠離是非之地。對較友善的人,我或許會問:「當今之世,有哪些國家能符合你心目中的標準?」他們大多數會答:「美國、英國便是。」

美國總統奧巴馬應是「真普選」產生的吧。但今日有六成半的美國民眾認為國家政策走錯了路,認為走得對的只有兩成二人。如果民選政府真能有效回應民意,那麼緣何有六成半國民的意見又不獲回應,政府的政策仍要背離大部分民眾的意願而行?試問誰又能回答我這問題?其實我認為答案也很簡單,因為西方民主國家名為民主,背後卻受很多利益集團操控,當民眾意願與利益集團相違時,統治者大多是傾向於以後者的利益為依歸。況且民意如流水,會隨時轉向,領導者應有超越群眾的眼光,不能老是跟着民意的屁股走,所以有「真普選」的地方,也不是時時能反映「真民意」。

至於說有足夠民意認受的政府,社會就會有良好秩序,今日美國密蘇里州的弗格森市恰恰就是個反例子。當地一個白人警員威爾遜在執勤時槍殺了一個黑人疑犯,法庭的大陪審團裁定白人警察當日的做法合理,決定不予起訴。但該市以黑人為主的暴徒,卻不服陪審團裁決,竟肆意在街頭燒、砸、搶,使當地陷於一片火海。有「真普選」是否就代表社會真有出路?問題很值得我們深思。
 

2014年11月24日 星期一

人生的成與敗

不知不覺已到耳順之年,兩名兒女已找到工作,可以自立;回望過去,算是完成父母應有的責任。雖然同是我們兩夫婦培養出來的,但他們面對工作的工種有異,不錯二人的工作不算太辛苦,但待遇和遠景,都可能有所不同,只感覺上面老天爺的威力。今天看到黃毅力先生的文章,很有意思。


知命改命 - 人生的成與敗

有一對孿生兄弟年近五十,上星期為媽媽在大嶼山一座佛寺內舉行八十歲大壽的壽宴,大宴親朋。

 大孖(孿生兄弟的兄長)在某大上市集團內任職CEO,準備兩年後退休;而細孖則在港鐵內擔任車長,駕駛列車。雖然是孿生兄弟,但二人的事業道路卻是十分迴異。

 兩人在小康家庭中成長,年幼時家住五百呎單位,一同入讀本地官立學校,一同進入大學,成績一直相若。直至踏入社會後,細孖經常投訴大孖條命生得比自己好,儘管二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然而大哥在仕途上總是平步青雲,扶搖直上,自己卻是跌跌碰碰,成績結果皆未如理想。過去二、三十年間,細孖依舊不斷埋怨,呻自己的命運不佳。

 兄弟二人各自育有一位兒子,不知是否命運的關連,大孖的兒子剛在哈佛大學畢業,而細孖的兒子,則剛好完成了副學士課程。

 壽宴時,細孖跟寺中住持聊天,突然問到:「為何時辰八字均相同,但我們的命卻會如此不同?」然後隨即伸出自己的手掌,希望住持能看看他的掌相,給予他一點意見。

 住持一手卷起細孖的手掌,並指著佛堂中一座以大理石雕琢出來的佛像,以及地上的一塊大理石地臺,說:「他們是屬於同一塊石頭,切開為兩份,一半被雕成佛像,天天讓人尊崇供奉,另一半則被打造成地臺,天天供善信踩在腳下。你有否想過這同來自一體的兩塊石頭,何以會有這樣的結果?在我向你解釋你的宿命之前,你能否解釋一下,何解會有這一個現象?」

 細孖想也不想便回答:「運氣!」

 「如果『運氣』二字可以解釋了整個答案,那你便騙了自己一生了。」住持微笑答道。「兩塊石頭擁有著不相同的結果,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因為地臺那塊大理石只不過是捱了一刀,再被輕輕拋光一下便被放到地上;相反那尊佛像,卻是受盡了千刀萬剮,千錘百鍊,才被雕琢成如今的模樣,當中所經歷的時間與折磨,遠遠超過那地臺所受的。其實人生亦是一樣,接受生命中的每一個挑戰,經得起挫敗, 耐得起寂寞,承擔得起責任,抱得起使命,人生才會變得更有價值,最後才會有光榮的時刻。

 你問,何以你兩兄弟本是孿生,偏卻擁有著不一樣的人生與結果?那你何不問問自己,以及看看你的大哥,在你們過去數十年的仕途上,每日付出了多少時間和汗水?你可能捱過了片刻艱苦的時間,最終卻選擇了放棄,沒有繼續堅持下去。同一時間,你的哥哥則不斷努力,沒有埋怨,只是咬緊牙關,沉默地一步一步走過艱辛的道路,故此今天才能擁有事業上較佳的成績。

 你想得到答案,不是要詢問別人,亦非問蒼天,而是該問問自己。」

 細孖聽罷低頭不語。住持續道:「如今已不能改變過去已成的事實,但你可以改變的,是你孩子的未來。何不好好用你自己的經歷,給下一代作教材,並給予他正能量,讓他能夠改變往後的命運?別讓他重覆你的過去,變成兩代人的宿命。 」

 人生的成與敗,從來都掌握在每個人的手裡。願大家都一起為自己的人生而努力,共勉之。

2014年11月3日 星期一

「佔中」教育


2012年香港特區政府建議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簡稱「國教科」,課程的目標是為非強制性開展的小一至中六的新學科。旨在透過持續學習,使學生對國家的認同,幫助他們養成良好品德和「國民素質」,從而豐富生命內涵,確立個人於家庭、社群、國家及世界範疇的身份認同。有評論人士認為,由於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的評核準則,顯示此科着重民族主義情感灌輸,要求培育學生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自豪感」,加上政府面對反對仍然堅持開展,部分香港市民、家長、教師、文化人和泛民主派議員認為國民教育是一件政治洗腦工具。由於議題涉及政治洗腦,政府最終撤回方案。可惜政治洗腦在佔領運動復了活,但家長顯然樂於子女被洗腦,因為她們是徧好「洗腦」的內容。今天黃小姐有她的看法,值得家長們深思:

「佔中」教育

「佔中」已經進行了超過一個月,除了佔據馬路引發的一連串問題外,「佔中」帶出另一個重要的社會課題,是我們的學生在學校、老師的薰陶下,接受的是甚麼樣的教育。這個課題過去未必受社會關注,但因「佔中」行動暴露的情況,卻令作為家長的你和我不得不關注。
 

               向幼童灌輸「警察是壞人」觀念
        
剛過去的周日,警察公共關係科總警司許鎮德說,佔領行動令警民關係變差。他舉例說有網上片斷顯示,有人向幼童灌輸警察是壞人的觀念,是非常不負責任的做法。許鎮德的言論,可能緣於較早前在網上流傳一段十五分鐘長的短片,拍到一名幼稚園教師於金鐘向小孩開講公民教育,她用圖畫講述「森林之王選舉」的故事,比喻香港二零一七年普選爭議,故事中她提到有小動物違法爬上樹發言表達訴求,被警察以胡椒噴霧「驅趕」,老師更即時近距離對小朋友的面上做出噴氣體的動作,然後引導小朋友說警察不對,因為會傷害小動物。她繼而再說警察用胡椒噴霧驅散不了小動物。便改用催淚彈,再說警察唔,因為示威者都是和平靜坐,沒有武器。整段短片只帶來警方用暴力不對的訊息,這個故事會否令小朋友真的認為現實生活中的警察是壞人,現在說不準,但老師應否這樣教小孩,值得商榷。
        
警察是壞人不是這次「佔中」運動中接收的唯一訊息,特首梁振英也被描繪為歹角。有小學四年級的小朋友跟我說「佔中」,然後說梁振英是一個大壞人。對話是這樣發生的,小朋友提到「佔中」便說︰「梁振英好差囉。」我說︰「點差法?」他說︰「佢政策非常差。」我說︰「乜政策咁差呀?」他說︰「教育政策就好差喇?」我問︰「邊教育政策呀?」他非常嚴肅和氣憤地跟我說︰「佢取消我學校小賣部!」我問︰「學校小賣部關佢事咩?」他說︰「一定關佢事,佢壞人!」小朋友如何得出學校取消小賣部是由梁振英「發落」,真是無從稽考,但這種與事實完全不符的表述,而小朋友卻認為是絕對準確的觀念才令人擔憂。
        
       簡單化傳遞訊息違教育意義
        
也許在「佔中」前,很多人都會對上述小朋友這種說話當作是戲言,一笑置之,但在「佔中」燒得火紅火熱,傳媒天天大肆抨擊警務人員和特首無理打壓示威者之際,家長們對這種說話、思維還能否當作是無心戲言?如果這種思維是家長灌輸的,當然有問題,但如果這種思維是從學校、老師們、同學們口中聽到,然後作為自己的判斷和意見時,便實在令人擔憂,不知今天小朋友在學校接收的是甚麼訊息和教育?
        
在「佔中」運動中警察有沒有做錯,特首有沒有犯錯,社會人士絕對有權利、有空間去討論,但在教導學生,低至幼稚園生,高至中學生時,作為教導的一方是要教孩子們判斷是非,所有事實要放在上,讓學生知悉,然後分析對錯。若施教者,無論是家長或老師,只簡單化地宣揚示威、佔領是為公義,所以犯法有理,所以反對示威的警員和特首都是壞人,這種將事件過份簡單化後,才向學生傳遞訊息的做法,已經有違教育的意義,因為小朋友很簡單,有時他們將一個人、一件事定性是壞人,不是好事後,便會將所有有關那一個人和那一件事的東西,都以負面眼光對待,孩子們這樣認識自己身處的社會絕不正確,以這樣的方法施教予小朋友也真的很不負責任。
        
過去,所有家長都很信任老師在學校,在課堂的教育,「佔中」一役後,我們看到浮現出來的教育問題,我們還能十足安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