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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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9日 星期四

世界盃陣容的折射

法國隊在2026年世界盃中展現了強大的冠軍相,不僅在小組賽中以3戰全勝的成績晉級,還在淘汰賽中以3比0擊敗瑞典,成功晉級16強,其後法國戰摩洛哥入8強;今天法國更以2比0零淘摩洛哥,率先殺入4強。

世界盃陣容折射歐洲族群變遷

世界盃除了是足球實力的大檢閱,也是各國人口結構與國家認同的一面鏡子。歐洲多國近年的世界盃陣容,已逐漸形成以移民背景球員為主體的多族群軍團,英格蘭、法國、荷蘭、瑞士等國家隊陣容已由多元來源,再演變成以移民背景球員為主力。移民及其後代雖然在相關國家未佔國家人口的主導地位,但在青壯年裏佔比更高,這在以青壯年為絕對多數的世界盃上表露無遺,反映歐洲青年世代的人口結構正快速改變。

綠茵場上的歐洲列強在近30年時間裏,用一份比一份更高移民背景比例的國家隊名單,營造出一種自己是「多元種族的團結國家」的敍事。然而,如果仔細觀察名單結果,不難發現這樣的故事從1998年講到2026年,「多元化」的內涵也正在改變,某些移民來源逐漸成為主體。

從「黑白阿拉伯」到失衡多元

1998年夏天,法國奪得世界盃,彼時的法國人高舉「黑白阿拉伯」的旗幟,原文是「Vive la France, Black-Blanc-Beur」,意思是法蘭西萬歲,黑人、白人、阿拉伯裔的法蘭西萬歲。法國人認為,國家隊當中有非洲裔、有白人、還有阿拉伯裔,這個組合本身就證明了國家的團結,說明法國是一個多元種族並存的國家。陣中當家球星施丹出身阿爾及利亞移民家庭,是典型的北非阿拉伯裔移民後代;被稱為「大帝」的亨利來自加勒比海黑人移民家庭;後防大將白蘭斯與門將巴夫斯,則代表本土白人的中軸。三者共同構成了1998年法國隊的族群融合傳奇。

28年後,2026年世界盃的法國隊,排出一份26人之中有23人帶有明確移民背景的大名單,比例接近九成。表面看來,這是「黑白阿拉伯」神話的延續,甚至是加強版。但仔細翻看這份名單,會發現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阿拉伯裔有4人,白人只剩下3人,撒哈拉以南非洲及加勒比海背景球員則有19人。整支法國隊,以西非、中非、加勒比海背景為主,北非裔和本土歐洲裔球員的存在感已被明顯稀釋。1998年那種三方並立的格局,到2026年已經變成幾乎以撒哈拉以南非洲與加勒比海為絕對主軸。

如果只看「移民比例」這個粗糙的數字,很容易得出「法國隊愈來愈多元」的結論,然而若拆解結構就會發現,這種多元或許是片面的,連同樣身為移民後裔的群體之間,也存在着誰被看見、誰被隱去的差異。當年那句口號講的是三種顏色的法蘭西,今天,撒哈拉以南非洲及加勒比海背景卻已成為主體。

法英德等集體移民化

把鏡頭拉開,會發現法國不是孤例,而是整個歐洲列強格局的縮影。今屆世界盃,瑞士陣容裏有17人是移民及移民後裔,英格蘭15人,荷蘭14人,葡萄牙12人,這些來源亦與各國殖民歷史及戰後移民政策密切相關。法國的主力球員大多來自前法屬非洲與加勒比海地區,英格蘭則來自英聯邦國家、非洲與加勒比海,瑞士本身沒有殖民歷史,但因為長年的移民與難民政策,吸納了大批來自前南斯拉夫地區的球員,葡萄牙球員則不少來自葡屬非洲、佛得角、安哥拉與幾內亞比紹。

以法國、英格蘭和德國這3支最具代表性的歐洲球隊為例,3條曲線的走向各異,終點卻趨向一致。

法國的變化最早,也最具代表性,1998年已有12人帶有移民背景,2018年奪冠陣容23人裏有18人,非洲背景球員佔絕對多數,2026年如前文所述,撒哈拉以南非洲及加勒比海背景球員更成為主體。

英格蘭的轉折則在2018年前後,1998年的22人之中,只有5人帶有明確移民背景,主要是加勒比海裔的恩斯、蘇甘寶、里奧費迪南等人,2018年躍升至11人,雖然當屆陣容裏只有史達寧一人在英格蘭以外出生,但接近一半球員具有移民背景,2026年繼續上升至15人,沙卡、伊斯、馬度基等尼日利亞裔球員成為陣容核心。

德國的轉折來得最晚,1998年是三隊之中唯一一支零移民背景的陣容,轉折要等到2010年代,奧斯爾、基迪拉、謝路美保定等土耳其裔與加納裔球員相繼崛起,2018年移民背景球員僅有6人,到2026年激增至12人,來源國更延伸至布基納法索、烏茲別克等更分散的地區。

這3條曲線,與3國各自的移民政策史、殖民歷史遺留、戰後勞工輸入模式緊密對應,但共同的結果是,到2026年3支隊伍的移民背景球員比例都遠高於1998年。造成這種局面最直觀的解釋是人口年齡結構。

西歐移民人口普遍比本地人口年輕,根據法國國家統計局2024年資料,25歲至54歲的工作年齡段佔移民人口52%。根據歐盟統計局(Eurostat)資料,2024年遷入歐盟的新移民中位年齡為30.2歲,而2025年初歐盟總人口的中位年齡則達44.9歲,兩者相差接近15歲。

世界盃球員的黃金年齡集中在20歲到32歲之間,這個窄窗口恰好與移民人口的年齡結構重疊,於是移民背景球員在比例上顯得格外突出。這些數字疊在一起,共同指向一個值得注意的人口趨勢,歐洲列強在生育率持續下降、本土人口少子化的背景下,社會的一般勞動力已高度依賴移民,而足球這個被視為國家形象櫥窗的領域,同樣高度依賴移民背景球員。

人口續流入 掀代際貧窮隱憂

然而,球場上的成功故事,是極端篩選後的菁英樣本,能站上世界盃舞台者畢竟鳳毛麟角,不能代表移民群體的整體處境。更值得追問的是,過去20年西歐國家的經濟增長,是否能夠承接持續流入的年輕移民人口。

答案恐怕是否定的。歐洲各國的經濟結構轉型,並沒有跟上年輕移民擴張的速度。法國、英國、德國過去10多年經濟增速普遍放緩,傳統製造業崗位持續萎縮,能夠吸納中低技能勞動力的部門增長有限。

根據法國國家統計與經濟研究所(INSEE)統計,法國移民失業率超過11%,是非移民群體的近2倍。

德國的情況更為突出,2024年外籍人口失業率達15.2%,而德國整體失業率僅約6.3%,差距約兩倍有多。

英國2021年人口普查則顯示,出生於非洲的移民群體失業率達6%,約為英國本地出生人口的2倍。3國統計口徑雖有不同,但都說明一個共同的事實,近年移民進入勞動市場的門檻,遠比球場上的成功故事所呈現的要高得多。

如此一來,新一代移民及其後裔進入勞動市場時,面對的是一個比父輩當年更擁擠、流動性更小、向上通道更狹窄的社會。教育、就業、住房3條主要上升管道都存在結構性落差,年輕移民因此比父輩更容易陷入代際貧困。

這種貧困的傳遞不只是收入層面,更是社會資本、人際網絡與文化資本的匱乏,而這些往往比金錢更難靠一代人的努力積累起來。被排斥的挫敗感反過來又會對移民融入造成阻礙,讓在夾縫中成長的年輕一代更難找到歸屬,在尋找認同的過程中更容易走向極端,當年部分來自歐洲的穆斯林移民後裔曾加入「伊斯蘭國」,正反映認同危機在極端情況下的表現。

足球之所以成為移民群體最容易突圍的領域,正在於它對家庭資本與教育資歷的依賴相對較低。許多歐洲職業球會的青訓體系深入移民社區,只要具備天賦,又能被球探與青訓體系看見,便有機會沿着青訓、職業聯賽、國家隊一路向上流動。

然而,這條道路終究只屬於極少數人。更多年輕移民仍須透過教育、就業與住房市場完成社會流動,而這些制度性的門檻,遠比足球場上的競爭更加漫長而艱難。

足球場上的成功故事,恰恰最容易被拿來掩蓋這個缺口,營造「融合已經完成」的錯覺。每隔4年,一份移民背景球員比例不斷攀升的世界盃名單,就為這個錯覺提供一次新的素材。但這些名單背後,恐怕是整整一代年輕移民在其他管道持續收窄的情況下,向足球這條相對開放、卻極度狹窄的出路集中。

那些沒能站在體育場上的移民孩子,他們所承受的結構性困境不會因為媒體上愈來愈多的「多元化」敍事而消解,只會被掩蓋,而非真正消失。這些在看台之外長大的「新歐洲人」,承受的未必是融合帶來的成果,而可能是長年累積、尚未真正化解的社會矛盾。

2021年9月12日 星期日

移民自由 Vs 港式身份認同

 現在,一些人把自己和自己下一代送出外國移民的急切心情,這種感覺不像是「移民」,更像是以下某套僵屍電影截圖的畫面——「逃命」。

國安法無法對抗,但可以逃避。香港人以往在「公民抗命」(civil disobedience)和違法達義(unlawful righteousness)理論鼓譟下,不顧香港的法律地位和政治處境,一味宣洩對特區政府乃至中央政府的政治怨氣,一味迎合西方勢力對中國的冷戰圍堵和破壞,將「一國兩制」內蘊的溫情與和氣揮霍一空。「公民抗命」具有特殊的政治魅惑力:「公民」成了美麗幽靈,可以接受一種無視國家前提的、世界主義的、普適價值的身份定義,香港人將自己的抗爭視為全人類反抗極權、爭取自由的一部分,意義偉大了,也虛幻了,甚至虛脫了;「抗命」對應的是「認命」,「抗命不認命」非常具有政治煽動的感召力,鏗鏘有力,振振有辭,但又似是而非,空洞不已,將一批批青年送上抗命一線和法庭面前。煽動這一切的人,罪責難逃。「違法達義」把公民抗命的精神更準確及簡潔地表達出來。不遵守的就是法律,不遵守法律的原因不是出於私利,而是要達到公義。因此,「違法達義」這說法比公民抗命的傳播力及感染力更加大。在國安法執行之前,「違法達義」只是實現義之所在。

反抗中共統治是「抗命」,屈從國安法是「認命」,香港許多人在「抗命」中迷失和碰壁,又在「認命」中感受到更深的身份迷惘和尊嚴刺傷。面對強大的國家管治意志和法律壁壘,已抗無可抗,而所謂的外部勢力在香港事務上的干預正當性和干預能力早已窮盡,不能指望了。於是,移民成了一種最後選擇,香港人通過移民的自由實現其與想像的西方「自由世界」的共同命運連接,可以稱為「逃命」。

西方也沒有能力直接對抗國安法。因為國安法不是別的,而是一種正當化的、強大的中國國家意志。駐港國安公署儘管尚未直接管轄任何一個具體案件,但其存在本身的法律權威性以及其背後深不見底的國家管治力量,足以嚇阻西方勢力的所謂非法干預。於是,西方的所謂干預只能是在香港之外實施了,在中國司法管轄權範疇之外展現。美國當然表現成了干預的急先鋒,但其干預立法(如《香港自治法案》)也主要是政策性法案,其執行非常有限,成了「啞巴法案」,並受到中國針鋒相對的法律反制。

英國政府自推出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5+1」途徑移民英國計劃後,英國內政部上月底公布,截至今年6月30日,共收到64,900份申請,並合共發放了47,300份簽證。這要算是「最有效」的英國干預,其在2020年底的《香港問題半年報告》中提出了針對國安法的四項制裁措施:

其一,停止與香港之間的逃犯移交協議;

其二,停止向香港出口警用裝備;

其三,修訂國籍法將BNO納入特殊移民計劃;

其四,考慮停止與香港之間的外籍法官合作機制。

這些措施其實沒甚麼打擊力,而且英國不斷妥協,所謂停止外籍法官合作機制的威脅近期已經取消,曾經嚴厲批評國安法的英國最高法院院長繼續「屈尊」服務於香港終審法院。這些干預措施裡最得力的也許就是新(BNO)「5+1」機制了。

本來BNO是非常不值錢的簡單旅行證件,是大英帝國殖民地身份管理系統中最為薄弱的一種身份符號,也是中英香港回歸談判的副產品,有雙方的外交備忘錄為證。BNO本身只有旅行權利,沒有長期居留權利,更無法成為英國公民。新BNO在法律上已經「變性」,循此途徑可通過「5+1」機制入籍英國。好像這是大英帝國惠賜香港人的最後「福分」,引得一眾香港人內心蕩漾,以為在迷途之中忽然有了光亮,攀到了上「自由天堂」的階梯。從2021年1月31日英國政府開通新BNO申請程式以來,已有六萬多人申請離港,拖男帶女地離開,不顧新冠疫情肆虐以及前路茫茫。根據香港中評社8月31日的移民大資料分析,香港移民中專才移民人數攀升,顯示精英人群的政治取態和家庭選擇,他們的政治忠誠度和政治眼界確實配不上「愛國者治港」,反向印證新選舉法改革之正當性。
這些香港人在國安法設定的「一國兩制」新命之下,不是「抗命」,不是「認命」,而是「逃命」,且以自由的理由飄洋過海,進入未知的境地。儘管法律上,移民是個人權利,只要符合法律程式,不是違法,確實無可非議。而且全球化和權利本位的時代,個人來去自由,相互移民,本是人類交往之常態。但香港的這一波所謂「移民潮」,政治移民的意味是很突出的。美國在阿富汗的忽然撤軍,喀布爾機場的「翻譯黨們」的惶恐不安是另一種時空下對西方的極度依賴。香港移民當然不必與阿富汗難民相比,香港人本來有穩定、強大和前景廣闊的祖國可以依靠,祖國就是命運,而不是抗命或離棄的對象。但我們想像一下如下場景:香港的新BNO,與阿富汗難民一同來到英國,一同去應聘工作職位,在英國本地人看來會有任何差別嗎?更進一步的問題:英國人真的歡迎香港人嗎?英國脫歐起因於反移民,因為英國自身經濟和就業環境不斷惡化,排外思潮湧現。英國政府啟動新BNO計劃完全是政治利益考量,香港移民獲得的只是機會性的移民政策紅利,但很快將遭遇英國社會整體的「反移民」風潮。自由的名義,在政客操弄和個人投機中有用,在具體的社會接納和利益競爭中是無用的。

事實上,已經有新BNO移民遭遇在英國的歧視及生存困境,而萌生「回港」心態,甚至已有付諸行動的。比如有移民家庭重新查詢回港入學的安排,有在英國的新BNO公開分享其遭受的種族歧視和生存困難。香港人以自由的「世界公民」身份,循著西方國家給出的政策性移民紅利而去,就算六年後真的獲得入籍資格,他們不過是被利用的、沒有堅定愛國心和祖國歸屬感的脆弱群體。移民自由的理由非常蒼白,無法掩蓋香港回歸24年來國民教育的根本失敗以及香港人國家認同的極端薄弱。對新BNO及所謂的由國安法刺激而來的「移民潮」,國家採取了較為寬容及等待性的立場:

其一,作為反制英國干預措施的對等措施,國家即時宣布了BNO(無論新舊)在中國主權管轄所及範圍內完全失效,成為一張廢紙;

其二,國家保留採取進一步法律行動的權利,其要害在於評估「移民潮」對香港繁榮穩定及國家安全的綜合影響,最終可能採取「人大釋法」形式重新解釋國籍法對香港的適用機制,取消新BNO的居港權、福利權和選舉權,實行法律身份上的完全脫鈎,但這一終端措施沒有即刻採取。國家留出了一定的時間視窗,讓新BNO們可以「回頭是岸」。中國是祖國,香港是家園,政治性的「去國離鄉」本質上是悲劇,但悲劇原因不在國家的法律管治,而是香港人的「世界公民」迷思。
這一波「移民潮」只是暫時的,對香港繁榮穩定的衝擊也是可控和可填補的,而「移民回潮」會相應產生而對沖之。歡迎新BNO的只是英國政客而不是英國社會,但他們的具體生活和權利是在社會適應中界定和塑造的。而且中英關係時晴時雨,其對抗與妥協的節奏和影響並非這些新BNO們可以理解和掌握。新BNO的政治移民傾向及盲目性,根源於身份認同建構的錯亂與迷惘:

其一,部分香港人錯誤地將「殖民地臣民」身份與「世界公民」身份雜糅,賦予歷史合法性和道德光環,作為其政治移民決策的依據;

其二,他們不能正確理解和適應「一國兩制」中內含的國家主權、安全與發展利益,以及香港國安法帶來的身份認同建構的新要求;

其三,他們不能正確理解和適應中國的長期文明史優勢、政治體制的規範正當性以及與香港有關的國家全球化戰略,其知識、視野和價值觀嚴重局限於對西方的機械性尾隨和依賴,缺乏立足中國文明和制度的獨立心智;

其四,他們誤解和虛幻期待西方社會的自由承諾和福利幻象,對「移民難民化」的社會衝突與新的身份認同的激烈矛盾缺乏基本評估和準備,可能成為西方進一步衰落周期中種族歧視暴力的犧牲品。

總之,香港國安法是新時代「一國兩制」的分水嶺式的國家立法,香港人身份模糊和忠誠虛置的時代結束了,真正的「國民化」進程開啟了,香港社會各方面(尤其教育)的改革進程印證了這一點。新BNO不是「諾亞方舟」,而是精緻利己的西方政客的利益算計和外交手法,與香港人的福利和未來沒有關係。國家在法律身份清晰化方面的等待期也不會太長,「移民潮」一定會遭遇「移民回潮」的對沖,從而完整呈現香港人身份迷失與重建的錯綜複雜和精神陣痛。這是難免的歷史過程。各位博友可拭目以待。

2020年10月3日 星期六

各國移民政策的改變

 

七律二首·送瘟神    毛澤東   

其一

綠水青山枉自多,華佗無奈小蟲何!

千村薜荔人遺矢,萬戶蕭疏鬼唱歌。

坐地日行八萬里,巡天遙看一千河。

牛郎欲問瘟神事,一樣悲歡逐逝波。

其二

春風楊柳萬千條,六億神州盡舜堯。

紅雨隨心翻作浪,青山著意化為橋。

天連五嶺銀鋤落,地動三河鐵臂搖。

借問瘟君欲何往,紙船明燭照天燒。

香港2014年出現佔中運動,2016年又出現旺角暴動,去年又出現多場大規模示威運動,又有破壞立法會之事件,這些政治不安,加上因肺炎疫情令人對香港政府不信任,不少人因此萌生移民外國的想法。
雖然有些傳媒多年前已提出港人不滿政府而出走移民,但是過去幾年港人移民的數字並沒有大幅增加,這是三大原因造成的。

其一,不少人在1997年移民潮時,已領有外國護照,只需要一張機票便可以離開;

其二,有些港人出生於外國時,已持有外國護照;

其三,有些港人未有足夠財力資格去移民,也不願意離開生於斯,長於斯的香港。世界上,很少有人會大批離開一個幾乎全民就業的社會,除非是政治動盪。

可惜近期香港情況已改變,向移民顧問徵詢意見多了。且看個移民國家如何改變政策,以致多了家庭可以成功離港,成為移民一族。

美國剛把香港列為難民收容的來源,英國開放香港BNO持有人留英,澳洲亦放寬香港移民。一時之間,美國為首的「五眼聯盟」國家都以政治理由吸納香港的難民、移民,目的是壓迫香港及中央政府,意圖迫使香港的政策改變。

英國說BNO計劃可以收容二百萬或更多的香港人,但英國現實政治,不可能一下子收容這麼多香港移民或難民,結果是政治難民收幾百,BNO移民則以財富、專業資格來作篩選,可能又是另一個幾百人,最多是上千人。澳洲的情況也大致如此。美國是移民國家,收容香港政治難民可以多些,但也不可能過萬太多。加起來的新增香港移民海外的數目,不過是幾萬人而已。

這些移民、難民,後者是政治暴徒,有如潛逃台灣的,留在香港只會破壞,成為社會負擔,讓他們全數逃難英、美,正好減低香港內患的風險,當是送瘟神那樣把他們送走。英、美接收正好,就讓他們受豢養吧!愈多這種心懷莫名仇恨、對香港無歸屬感的人逃難外國,便愈多空間在香港吸納有志於香港發展的更好人才。在當前結構轉型之際,這些人走掉,香港也少為他們適應轉變而浪費資源。

往英、美移民的,應是在香港難以競爭的人。一方面是退休或臨近退休者,以為可以在英、美過安逸的退休生活,卻見不到早年移民的,不少已逕直返內地退休,珠三角的城鄉不少這類已移民海外的舊香港人。另一方面是年輕人希望在英、美升學,創造新的事業,這是志氣可嘉,但在當前中美新冷戰的境況中,前程未卜,未必有玫瑰園等待他們,這中間也有社會淘汰的風險。美國社會是叢林原則的弱肉強食,社會福利不足。

香港少了這些人,影響有限,只要政府採優才政策,放寬內地及海外移民來港,他們出走的負面作用可輕易填補。

他們出走,心存破壞香港者減少了,香港才可以擺脫百年的殖民地政治與文化的束縛,放眼世界,背靠內地,在第二次回歸中打造香港在中華復興、世界大變中的新定位、新發展道路。這是轉危為機,借危機清洗積弊,重新出發,反而是香港作為中國的一部分的巨大機遇。

香港從來都是移民社會,此去彼來,在海外的港人,亦可以成為香港發展的巨大網絡資源。我們不需要排斥已移民的舊香港人,只要他們不干預香港內部的發展,不為虎作倀,破壞香港,他們還是我們的姻親。即使他們政治與我們不同,還可以讓香港未來的發展證明,他們出走之後,香港還可以大發展。






2019年8月15日 星期四

離卦與移民


香港2015年出現佔中運動,2016年又出現旺角暴動,今年又出現多場大規模示威運動,又有破壞立法會之事件,這些政治不安使不少人萌生移民外國的想法。

雖然有些傳媒多年前已提出港人不滿政府而出走移民,但是過去幾年港人移民的數字並沒有大幅增加,這是三大原因造成的。其一,不少人在1997年移民潮時,已領有外國護照,只需要一張機票便可以離開;其二,有些港人出生於外國時,已持有外國護照;其三,有些港人未有足夠財力資格去移民,也不願意離開生於斯,長於斯的香港。世界上,很少有人會大批離開一個幾乎全民就業的社會,除非是政治動盪。

從堪輿術數的角度分析,港人移民是曆法地運引起的。香港的風水格局是一個有缺陷的天市垣,中國人傳統的天星圖中不是以今天的西洋黃道十二宮來分配,而是以三垣二十八宿為格局,垣是指城牆,城垣,三垣是指紫微、太微、天市三個大城垣。

在此格局中,天市垣是由兩列星星組成兩排城垣,而中間有各種市樓、市肆之類,星宿形成一個天星交易的市場。所謂: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堪輿家以天上星宿的形狀反映於地上之山川。有符合上述天星之地方,便成為一個大格局。香港維港之北有九龍一列山脈由琵琶山至鯉魚門的炮台山環繞,其南有港島群山自西向東至阿公岩,形成像天市垣的兩排城垣。

遷機場破壞天市垣 爭鬥內耗

但天市垣之要求,在此兩城垣之間,要有四條水道流入,方為合格。天然山水口,維港只有汲水門、西博寮海峽及東南鯉魚門三個海口,所以香港幾千年只是一個小漁村。英國佔領後也只是個小轉口商埠。至到大戰時,日本人擴建啟德機場,戰後改為民用。因此而加多了一個前所未有之機場水口,香港才開始興旺。直至97 後把機場遷往赤鱲角,香港之白虎方,白虎主武,主官非、口舌,此後爭鬥內耗不絕至今。

除此之外,香港有一個基本缺陷,二十年代有一位廣東的堪輿師來港探察,他得到的結論是香港地薄。從科學的角度分析,香港大部分地質中風化岩很深,真正可耕種土地少,最大最深的耕土在元朗和錦田,被南宋以後首先來港移民的鄧、文、廖、侯、彭五大家族佔領。地薄的影響,是香港人不喜歡安土重遷而喜歡身移欲動,所以就算不移民,香港人除了公幹常常外出,平常都喜歡每年去兩三次旅行。

地薄的深遠影響,是每逢曆法上大運轉變之時,便會有一批一批人移民來港或離開香港,移民並非一朝一夕,但這些潮流發生與天星會沖及曆法運轉有關。回顧香港的歷史,中國人大批移民是在清朝滅亡之後,國內軍閥時代,中國動盪,不少政治經濟上失利之富人便來港作寓公,也有不少人生活不好,來港販賣鴉片,做妓女,這就是20年代水坑口黃賭毒興旺之原因。

1925 年英軍在廣州對反殖民示威者開槍殺人。香港的中國人也罷工罷市,英政府把九廣鐵路關閉,於是港人便行路上廣州回應,這是第一次大批人離港,時為天卦1924年入四運之始。三十年代,日寇侵華,也有不少人來港避難。1941 年日軍佔領香港,市面糧食不足,不少人因生活困難又再離港。1940年至1944年為天卦入五運之時。1949 年後中國政權易手,不少舊政權的達官貴人、軍政要員逃避來港。1956年中國政治運動開始,也導致大批受運動牽連的人士逃港。1956年石硤尾發生「雙十暴動」,1954 年為地卦六運開始。1967 年國內文革,香港也有暴動,不少上一代富豪及英資也在撤退。1964 年為天卦六運開始。1976年文革結束後,不少內地人為求更好生活而游水逃港。1975 年為地卦七卦開始,1982 年因為97 前途問題而引發至1997 年的大移民潮。1980至1984年,天卦步入七運。2004年後政局經濟經沙士後漸趨安定,而有不少移民人士回流,不少國內人也移民到港。2000 年至2004 年是天卦入八運之始。這些移民潮如潮水一樣,一波來一波去,現在正是下一波移民外地的開始。

這些移民潮,其實與香港山川地形有關,香港西有汲水門、西博寮海峽,東有鯉魚門,一般是珠江水從西面流入,但由於季節水流關係,有時潮水由鯉魚門反方向流入。堪輿學上,水由西入東為正途順水,相反東去西為逆水,所以香港人移民潮來潮去。星運轉移,人事更替,每逢轉運,是一代人轉下一代的時間,不少上一代人及名人也會離我們而去,而今日天卦影響在2000 年2024 年間轉入下元九運,而地卦則在2017年已入九運,九運為離卦,離為分離,所以代溝、社會隔膜會加深,朋友親屬關係要引以為戒,香港將會有較多人移民離港。

《易經》第30卦為離卦———喻意在艱難中尋找依托。離為火,離上離下;離為日,日為光,離上離下,光明接連升起懸附空中,即日附麗於天。離,為麗。象徵附麗,有附着、結合的意義。但附看的對象必須正當,具備柔順的德行,才能獲吉。離卦要求我們年少時要心地純正,行中道,守禮儀;人到中年以後,要保持快樂的心,不憂傷,在身處逆境、坎坷艱險的時候,要增強信心,能容忍,胸襟寬廣。

離卦就是可以為個人或家庭怎樣從各爻,找出應付離開原居地(移民)的提示;

第一爻 移民哪個國家,首先要認清地方是否適合,勿使步子錯亂,才能保持目標正確,就沒有失誤。。
第二爻 事已定,心何憂。移民的地點要宜家宜居,適合中道之理,才可作實。
第三爻 在找到移民對象時,一定要考察一下當地情況,才可行動。若地點已定,當事人應懂得樂天知命,順其自然。猶如夕陽西下,垂老之人不應作出哀嘆自責,否則有凶險。
第四爻 獲得移民批准不可靠脅迫投機,否則上下無所欲,必然凶險。猶如在尋找依附之時,不可以乘人之危,不能採取脅迫的手段。
第五爻 獲得較佳移民地點 尤應小心謹慎,柔而中正。猶如剛從險境中擺脫出來,在流淚慶幸之餘,還應該馬上去尋求有權勢、有影響的大人物保護,只要小心謹慎,結果還是吉祥的。
第六爻 為求得成功移民,應清除障礙,除其主因而不及其從。猶如君王用賢人出兵征伐,對能夠斬殺敵方首領的給予嘉獎,不捕獲一般的隨從,沒有災難。

2020年11月10日 星期二

移民外國


早前撰文《變幻才是永恆》中關於落葉歸根一節,說明上世紀移民潮,部份「太空人」讓妻子兒女首先移民自己留流港抓銀,局勢轉好再考慮全家回流。但近來移民模式有變,多是因為家長憂港自由,擬讓子女盡快到海外讀書,故舉家移民當地。

從事移民顧問公司的朋友說:近來香港移民海外的增多,主要是中產家庭。他們多首先送子女出外,香港一些名校因此招生的情況沒有以前的踴躍。他言下之意,雖然生意多了,但多多少少為香港未來而憂。

其實,這不是甚麼新聞,香港是移民社會,去年動亂把香港素來平安、安穩的局面打破,也使不少人潛伏的反中仇中情緒爆發起來。在去年示威暴動之外,今天還是同情和支持港獨。對一國兩制,對中國的發展失去信心,更趨向於移民。

對我來說,卻是喜多於憂。當然,更多人留港建設,會是好事,但既已離心,倒不如離去,便少了在港心懷怨恨,伺機破壞的風險。對香港與中國沒有歸屬感的,就讓他們早早移民外國,去圓他們夢寐以求的外國夢罷了。

香港少了這批中產家庭,便騰出空間來。名校少人爭,更多學子,不論出身,便有機會進名校受教,不使一些上流及中產階級以世襲方法壟斷這些學校學位,也使這些名校少了近親繁衍,有機會重振聲譽。

大學方面,移民也騰出學位,讓不少中下階層的子女,有機會入學。國內外經驗顯示,家庭背景往往決定入學能力。有能力的中產家庭子女離港升學,中下階層子女便多出機會。加以中產移民,社會上的中上職位也多了空缺,二者都有助社會流動。

上一次大移民是中英談判之後,也正是社會流動加快的時候。由上一次至今次,差不多二三十年,由於去工業化和本地經濟增長緩慢,社會流動凝固,帶來不少問題。能有位居高位的中產和專業人士棄職移民,正好稍紓香港升遷和社會流動的結構難題,屬求之不得的好事。而且,這些移民他去的,對香港往往藕斷絲連,未必會把香港的資產賣掉,也會經常返港,在外也會消費香港的產品,實質是擴大了香港的市場,在海外多了與香港有關連的人脈。

移民外去的港人,在離鄉別井之後,特別是在今後中美矛盾加劇,但中國內地仍然發展飛快,正好給他們反思移民之意義。

近年,早年移民外國的港人,在退休之年,不少返珠三角(如中山)安度晚年。他們不回香港,但在中山退休,便與香港為鄰,實質回到大香港範圍,也一改他們早年恐共仇中移民的態度。

他們的子女也有不少回內地及香港發展,多了外國公民身份並不帶來優越,但香港及內地機會巨大,遠比歐美為勝,也有放棄外國國籍,安居內地。走了一遍外國,才會知道家鄉好處,政治恐懼不過是無知和缺乏智慧而已。

2020年8月10日 星期一

移民英國

 

朋友職業移民顧問,最近生意很好,從政府到小商店,從投資銀行至傳媒,很多人幫襯問移民手續。「移民」?這是個沉寂廿多年的選擇,今年被火熱翻炒成很HIT的話題。

對香港人其實一點也不陌生。我們習慣了往外跑,搵外國錢。可能是民族性比較善良,又可能是怕挑釁動亂,怕惹事,怕動亂……凡是有風吹草動,走!

  • 一九六七年左派暴動,移民。
  • 一九八九年六四民運,移民。
  • 一九九七年回歸,移民。
  • 二零一四年佔領運動,催淚煙一出,想移民。

終於來到2020年,因大型的社會運動,以及英國放寬居留權的申請,香港人又想移民英國。

英國政府於當地時間7月22日宣布,合資格申請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的港人及近親,可以於明年1月起申請特別簽證,申請5年期,或先申請2年半之後再續期2年半逗留英國後,再申請居留權。英國政府指,逗留英國期間,申請人可在英國工作或讀書,中小學亦可享有免費教育,但不會獲得社會福利等保障。

魔鬼存於細節 英BNO騙局現形

綜合BBC、《每日郵報》報道:在香港國安法推出後,英國違反《中英聯合聲明》,向持有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的港人提供入籍通道。但這並非什麼免費的午餐,英內政部不斷更新BNO條款,最新指引要求以家庭為單位申請BNO的人士,必須全家一同進入英國,杜絕「太空人」式移民。英國還為BNO持有者設置諸多陷阱,包括不能享福利、自付醫療費等,再加上英國因疫情失業率攀升,港人移民後可能找不到工作,分分鐘賠了夫人又折兵。

英國7月違反《中英聯合聲明》,宣布從2021年1月起,向持有BNO的港人開放「5+1」模式(5年居留權+1年定居權)的入籍通道。部分人士因此開始計劃移民方案,還有格外心急者一聽到英國外相藍韜文的承諾之後,就趕緊拿着BNO護照奔赴英國,然而在機場就被攔截,並險遭遣返,最終被要求申請政治庇護。

被「放鴿子」無奈求庇護

儘管根據現有規定,持BNO護照者可以在英工作或學習六個月,但英國邊檢近日攔下兩名持BNO護照的港人,要求他們要麼選擇尋求政治庇護做難民,要麼被遣返回香港。

據悉,其中一名男子是34歲的銷售經理,於7月15日到達倫敦機場,但入境人員給他一張紙,稱除非他尋求庇護,否則不能入境。該男子聲稱擔心回港會有即時危險,最終申請庇護。另一名是32歲的IT管理人員,自稱其祖父是國民黨特工,擔心香港國安法通過之後會被「迫害」。入境人員同樣要求他申請庇護,否則遣返。

在《每日郵報》詢問兩人相關案例後,英國內政部更新相關指引,並容許上述二人於明年1月改為申請BNO簽證,在英國工作或讀書。不過,目前兩人不能在當地工作,他們擔心未來數月如何維持生活。在相關新聞下,許多網友嘲笑他們有「被害妄想症」,亦有網友指出,六個月的資產都沒有,如何撐過六年的入籍等待期?截至目前,英國邊檢尚未對拒絕兩人入境給出合理解釋。

移民難搵工 英稅費高昂

儘管英國此次看似對港人大開國門,做足慷慨姿態,但稍做研究就可發現,魔鬼藏在細節裏。英國內政部本月3日更新的指引中,要求以家庭為單位申請BNO的人士,必須全家一同入境,杜絕上世紀80、90年代流行的「太空人」式移民(即子女先去英國留學,父母雙方或一方留港工作)。另外,在持BNO定居的前5年裏,每年需交624英鎊的移民健康費,此後的一年定居權申請費為逾2400英鎊,入籍申請費還需1206英鎊,算下來每人需花近8萬港元入籍,其間還無法享受公共福利。

找工作更是頭等難事,英國預算責任辦公室預計,2021年第一季度失業率可能高達13.2%。連本地人都難以就業,更何況是移民?更為殘酷的真相是,許多港人的薪資水準、工作經驗在移民後會大打折扣。YouTube上就有不少港人大吐苦水,例如媒體人Mario,自述在港面試無往不勝,而在英國輾轉多月,連一份面試通知都沒收到,因此患上抑鬱症。另有原銀行中層Oscar,攜家人移民後找不到工作,只能在朋友餐廳幫手,工資只為原先四分之一。不少網友就籲港人三思,莫去英國當「二等公民」。

就算辛苦找到工作,港人還面臨高昂的入息稅和國家保險。以年薪5萬英鎊(50萬港元)計算,在英需交12.3萬港元的入息稅和國家保險,而同樣年薪在港只需繳4.4萬稅費(不算退稅)。另外,英國稅項繁多,例如高達20%的商品增值稅,以及資產增值稅和遺產稅等,將大大提高生活成本。

英反移民情緒濃 歧視個案升

另值得注意的是,儘管目前英國民眾對政府BNO擴權政策還未有明顯反對聲浪,但英國右翼勢力正在抬頭,歧視外國人個案增長,約翰遜政府也正是靠「反移民」的脫歐牌贏得大選。如香港移民大量湧入,勢必會招致保守派反感,屆時當局可能將向選民讓步,而這些持BNO的港人就將淪為政治棄子。

B N O移民陷阱

    1 不可「太空人」模式

  以家庭為單位申請BNO的人士,必須在簽證生效之前全家一同進入英國,才可通過「5+1」方式(5年居留權+1年定居權)入籍,不可讓子女去英國留學,父母有一方留港工作。

  2 提供半年資產證明

  需證明自己能夠在英國居住及財政上能夠自給自足至少6個月,例如出示銀行存款檔等。

  3 申請費用高昂

  目前BNO簽證的申請費用暫未公布,但原有申請5年居留權費用約為4000英鎊,之後定居費用為2389英鎊,再加19.2英鎊的生物辨識登記費用,1年後申請入籍費用為1206英鎊,同時需通過英國生活考試50英鎊,合計折算至少近8萬港元。

  4 自付醫療費用

  移民健康附加費(IHS)從今年10月起增至每年624英鎊,需要連繳5年。

  5 不享受公共福利

  英國政府已列明,BNO簽證持有者逗留英國期間,不能享受房屋津貼、稅務寬免、失業救濟金等一系列公共福利。

  6 需要坐夠「移民監」

  在英國居住前5年期間,任何12個月內不可離境超過180天,而且申請人不能有嚴重的犯罪紀錄及危害公共利益行為,在第6年改定居時則不可離境超過90天。

  7 BNO護照或不獲中國承認

  中國外交部稱將考慮不承認BNO護照作為合法旅行證件,持BNO移民者可能因此喪失中國國籍和居港權。

  8 徵收全球二套房印花稅

  英國除增值稅、股息稅、資產增值稅和遺產稅之外,BNO持有者若在港有房產,在英國購房時需為第二套房繳納3%的額外印花稅。

  9 入息稅最高45%

        英國入息稅起徵點為1.25萬英鎊,年薪介乎1.25萬至5萬英鎊,需繳20%的基本稅率,5萬至15萬英鎊區間需徵收40%稅,15萬英鎊以上的收入,稅率高達45%。另需支付國家保險費,年薪8632至5萬英鎊者需上交12%的所得。若申請人年薪5萬英鎊(50萬港元),在英國需要繳稅12.3萬港元,同樣的收入在港只需交4.4萬港元。

近幾十年香港人算是無根的一代,因為恐共或反共,加上自身的能力,被歐美加澳政府拉攏,成為移民家族的一份子。他們部份因為時勢而移民,但亦因香港較易搵錢而回流,且看今次移民是否也是一次短暫的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