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18年1月17日 星期三

世界是你們的,但不要賭「中國模式」定必泡滅

  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學聯前副秘書長岑敖暉以及社民連副主席黃浩銘等20人,因違反法庭禁制令,阻撓執達主任清理堵塞旺角彌敦道的障礙物,事後被控刑事藐視法庭罪名而被判刑。他們的下場,令人為這些激進的青年前途擔心。記得佔中時黃之鋒曾說,他還是十幾歲,引用毛主席對留蘇年青學生說:「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當時很多人聽到這些說話,覺得有些道理,相信二十年後,這批人將是三十、四十歲,也該由他們「揸莊話事」了,時間優勢在他們一方。
  然而,個人的發展相對於一個國家的發展而言,其實只是流星一瞬、滄海一粟。我最近提到大馬糖王郭鶴年的二哥郭鶴齡的命運,是想從這些歷史故事,對比參照年輕人的發展歷程。
  年輕人搞革命就是豪賭一鋪,賭自己贏還是對手贏。郭鶴齡當年參加大馬共產黨,與英國殖民地政府鬥爭。本來是一個兩方博弈的局面,不過,英國在一九四五年世界第二次大戰之後,國力急速減退,戰後殖民地獨立呼聲高漲,英國開始部署要離開馬來西亞,但也不想將政權交予共產主義者手中。
  當年英國殖民地非殖化的時候,除了共產黨之外,還有另外兩批人出來搶奪權力,一批是傳統親英人士,另一批是民族主義者,或者這兩者混合體,他們或許與前朝政府有着微妙的關係,但還是打着民族獨立旗號,大馬的民族主義者最終打贏了共產黨,包括馬來西亞和新加坡的整個馬來半島,都落入他們手中。馬共的第一個對手殖民地政府急速敗走,後來冒起的民族主義新政府快速生根,結果馬共要與新政府長期對抗。在這次豪賭之中,馬共最終一敗塗地,幾十年之後,他們的領袖陳平從森林走出來,在曼谷孤獨終老。歷史就是這樣,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賭輸了的人的聲音,煙沒無聞。
  香港的年輕激進份子,表面上與本地政府對抗,實際上是與中共政權鬥爭。中共於一九四九年成功建立新中國,對於一個國家而言,只有六十九年歷史,其實相當年輕。香港的激進青年要與中共鬥爭,若用一個簡單「鬥長命」的邏輯,很容易跌落一個謬誤裏面,以為自己年輕必勝。然而,個人與一個國家相比,二十、三十年匆匆流過,對一個國家而言,這只是跨過一個發展階段而已,前路還長着呢。
  中共去年在十九大中定出新時代發展計劃,到二零三五年和二零五零年分兩個十五年,建設中國社會主義新強國。十七年後先走完第一階段是二零三五年,三十二年之後到第二階段結束是二零五零年。到二零三五年,香港這班年輕人已經步入壯年,到二零五零年,他們將進入中年退休之時。究竟屆時中國已經沒落,還是進一步崛興成為世界新強國呢?
  最近讀到兩篇文章,一篇是反對派報紙刊登的文章,題為《「中國模式」定必泡滅》,內容引述美國經濟學家克魯明的講法,把中國比作前蘇聯,指中國經濟是靠人海戰術低成本和大燒銀紙投資工業建設,當這兩招用盡時,將會泡滅。
  另一篇是星期一《人民日報》頭版刊登的文章,題為《緊緊抓住大有可為的歷史機遇期》。文章提到當今世界,「民主赤字」、「治理赤字」、「發展陷阱」此起彼伏,西方國家正面臨政治及經濟危機,發出「哈姆雷特之問」:To be, or not to be; that's the question。而中國模式就成為了替代方案。
  兩篇文章看法相反,其實就是賭中國的前景的相反賭注。我比較中國和美國的現況,會賭中國發展會比美國好,中國發展或有轉折,但美國大花筒式經濟泡滅機會比中國大。我奉勸香港年輕人,即使不想中國贏,也不要賭中國輸。否則人生一晃眼二十、三十年過去,如果中國真的達成其十五年和三十年目標,自己的人生便白白浪費掉了。一九八九年六四之後、二零零八年金融海嘯之時,很多人都賭中國不行,結果連番敗北。既然往績在前,又何必相信一些人的估計:「中國模式」定必泡滅呢?

2018年1月15日 星期一

泛民初選鬧劇

泛民的九龍西及新界東「初選」曲終人散。泛民稱有26000人投票,成績遠較原來估計的8000人為多,顯示市民支持「初選」, 「初選」是「創舉」云云。

這種說法完全是自欺欺人。以泛民各大黨的死忠支持者計,並不下數萬人,在各黨派全力動員之下,怎可能只有8000人投票?泛民開始時故意設立一個極低的目標,目的不過是管理預期,藉此製造投票人數遠多於預計的假象而已。

我不會說這次泛民初選投票全無意義,在政治文化的改進和完善的角度出發,任何經驗的積聚都是有用的,只是沒有深義而已,還是有討論分析的價值。

不說大家也許明白,今天泛民的本質仍是個「自己人話事」的集團,結合幾個主要的傳媒構成一股被稱之為「民主惡勢力」的集團,包攬了民主,也壟斷了民主,由話語權到具體操作是一條龍、由上而下、由一個領導幾個大佬話事。由來已久,由上而下指導式的民主,自七十年代司徒華崛起成為社運盟主,到今天由某大金主幕後控制,還談不上有什麼本質上的改變。

數十年下來,出現不少異端組織,不論民協、街工、前線、社民連,皆是緣於不順眼泛民主流的霸道而獨立出現的,但命運相同,終於要「埋堆」由主流收編,金錢的威力令「革命家」也如普通打工仔一樣,要看金主的臉色做人。你說世界進步還是退步!

今天補選的席位回到泛民一方又如何?沒有原則、沒有抗爭的勇氣、只知計算席位的泛民,只是在接受中共恩准之下參與政治的人。別說什麼關鍵少數,就是他們得到絕對的多數,也只能活在專權者鼻息下討生活的可憐蟲,而非什麼民主派!

此外,在二○一六年新一屆立法會選舉後,因為宣誓未符合規定,被法庭宣判喪失立法會議員資格的姚松炎,星期日勝出泛民初選,成為泛民代表參加三月舉行的九龍西立法會補選。有可靠行內消息指出,姚松炎極可能未能符合今屆立法會補選的參選資格,因為相關的法律意見認為,法庭根據人大釋法取消姚松炎的議員資格,是指今屆立法會的議員資格,姚已不可能在今屆立法會再次成為議員。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聶德權表示,不評論個別個案,參選人是否符合參選資格,會由選舉主任會按照《立法會條例》及選舉條例作出決定,有需要會尋求法律意見。

最新公佈勝出泛民初選的姚松炎,指泛民初選的高投票率和他所得的高得票率已經告訴政府,市民支持他代表民主派參與,相信政府不夠膽取消他參與補選資格,否則要向選民交代。不過,姚松炎可以「入閘」參選三月立法會補選的機會仍然不大。因為去年法庭以姚松炎未能作出合法宣誓,取消他的議員資格,是依據全國人大常委會的釋法而作出的判決,他被取消的,是今屆立法會議員的資格,因此不可能在今屆立法會內再次出任議員。換言之,當姚松炎被取消議員資格時,同時亦被褫奪參加補選的資格。

除了姚松炎外,其他因為宣誓問題而同樣被剝奪議員資格的劉小麗及社民連梁國雄,相信亦不能參與下一輪九西及新東補選。

全國政協委員王國強早前在報章撰文,指姚松炎等人因為拒絕依法宣誓,因而被法庭取消議席,已經證明其沒有擁護及尊重《基本法》,按照人大釋法精神以及相關選舉條例,這些人都不具備參選資格。

根據泛民的初選機制,若姚松炎被取消參選資格,將會由初選中排第二位的馮檢基代表泛民參與九西初選。民主黨主席胡志偉認為選舉法例應由政府理解,如將決定能否參選的責任交予選舉主任,是將選舉主任「擺上枱」。他指,如果姚松炎在最後階段被「DQ」,政府會予人操控選舉結果、確保建制派當選的感覺,影響選舉公正性和權威性。

基於姚松炎可能被取消參選資格,因此馮檢基可能尚未全輸,如果姚松炎真的被選舉主任裁定不准參選,到時便會由馮檢基頂上。值得留意的是,選舉主任作裁定的日期,也有可能是截止報名參選的死線之後,到時如果只有姚松炎一人代表泛民出戰九龍西,而過了報名日期才被DQ,則建制派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考慮到危機管理的這種情景,馮檢基也許還是要報名,待姚松炎報名而確認無被取消資格後,基哥始能正式宣布退選。當然有人會說他入了閘便不願退,但我不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麼,搞初選還有意義嗎?

2018年1月14日 星期日

紫微斗數與五行

紫微斗數命盤中,每顆星都有五行屬性,例如紫微爲北斗主星,屬陰土。天府爲南斗帝星,屬陽土。寅宮紫府同位屬土,只分陰陽。再看廉貞、七殺坐於未宮,是屬金的七殺受屬火的廉貞鍛鍊,經過磨鍊而成器; 用人文常理的話說,即是要經過長期的、刻苦的試煉, 便可以試出感情、心志是否堅貞。再舉巨門為例,它屬陰土,是暗曜,主土靜金埋,若果巨門與語言有關,那麼它的起始動作是閉口,沉默是金,而不是張口,口舌招尤。由於巨門吝嗇說話,所以到說話的時候,便要求要有「內容」。所以, 大部份巨門坐命的人,初識時很冷,很沉默,熟絡了,才會說得多。
此外巨門在玄空風水學中,巨門稱作二黑,又名坤土,或稱大地,兩者立為呼應。坤土為大地, 為農耕者賴以生存的原始資源,為一窮二白,為一無所有。農夫每年都要翻土、播種、插秧,經一年耕耘,始得收成,然後周而復始,年復一年。所以, 如所走的大運不佳,並且以巨門做財帛宮,那往往是一個將積存清洗,並且要從頭再起的一個大運。巨門要進化, 便需要文曜, 否則便停留在粗農、市井的位置。進化的過程, 牽涉的除了語言, 還有文字。另外,巨門如果受外揚性質特重的星曜影響,加上一些比較浮淺性質的雜曜,如天姚一類,而又缺乏儒雅文曜的支援,表現甚至可以廢話連篇。上例說明巨門一如暗曜其名,很難閱讀得準。
巨門屬土的特性,再舉兩例說明:
巨門見地空、地劫、擎羊、龍池、鳳閣,便是一組土木工程的訊號。邏輯是,巨門為大地坤土,地空是空地,地劫是挖地,擎羊是器械,龍池、鳳閣是亭台樓閣,合成現象即為建築藝術。土木工程師便常見這種組合。
另一例是天機、巨門見地空、地劫、擎羊, 龍池、鳳閣再會文曜,則為從事文化、印刷、出版的訊號。邏輯是,天機是轉軸機械,巨門是泥膠,空劫為刻蝕,龍池、鳳閣為工藝,文曜為文化訊息,一起推測,就一如所料的行業。
五行也與推算疾病有關,例如紫微屬土,主陰分,故於臟腑為脾,人身吸收營養,專賴脾土營運,所以由紫微即可知其吸收營養情況,倘為在野或為孤君,均易因脾土弱而致血氣兩虧。紫微坐命宮,其疾厄宮為天同,屬水,為膀胱、為腎、為欲樂、為沉溺,健康問題也容易就此發源。
巨門屬陰土,故主消化系統,有古籍評巨門屬陰金,故主呼吸系統。其分別,前者以見祿存、化祿為徵兆,後者以見天同、火星為徵兆。巨門化忌,病在食道、鼻咽,以及氣管、肺經等最輕為口瘡。見煞刑虛耗為重,見煞少,雜曜又吉者則輕。
以下從十二地支盤之分析:
斗數以子、丑、寅、卯等十二地支分佈到十二宮格內,其五行屬性,於宮內構成了固態(static) 的地理特性和面貌。在這基礎上,其他加入來的分子是五行因素,會與地支宮的五行屬性產生互動作用和互相影響。這些加入因素,首駐者便包括了「長生十二神」, 十天干的佈置等,他們令十二宮的地理面貌,呈現出氣候變化特性,構成了個別命盤的原型藍圖,或稱先天環境。
與十二地支的五行特性產生互動作用,和影響十二地支宮位景觀的外來因素會陸陸續續抵步,包括了各宮內的大小星曜,命宮、事業宮. . . 等的排座,重重疊疊的構造出一個完整的全場景觀,讓人和事可以在這個特定的環境內活動和發展。
十天干與「長生十二神」都構成了十二地支盤上的「氣候特性」,分別是,「長生十二神」的氣候特性屬於常態的,十天干屬於動態(dynamic)。舉例來說,沙漠氣候是常態描述,那究竟溫差有多大?一年刮幾多少次風暴?那便是動態部分。十天干排進十二地支盤,在子、丑、寅、卯四個位置,會把兩個天干重覆一次,這種安排,令很多學斗數者迷惘,躁動者,甚至曾試圖發明新方法,想把其中一次磨掉,以迎合不成熟的、要求「工整合理」的想法。
人生本來就不是工整機械地輪番生活的,有些人在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階段走這些干化重複的大運,那麼,這些干化的某些性格特色和引發的現象,便會重覆地影響命主命值壯年的際遇和行為。這種人生現象,我們多點留意觀察身邊的親朋戚友,便知吻合。
十二地支是固定的,人人的命盤皆相同;十二長生是次固定的,有四套起於(寅、申、巳、亥) ,根據陰陽、男女和五行局,分順排逆排,即乘以二,便是八套;十天干的動態活動力,安插在全固定的和次固定的模型上,大家便看得出那是一種樓樓房建構的概念,由底層的、較單一的基本整固,發展到上層、上蓋的部分, 便各有變化萬千的特色。舉例帝旺在各宮垣皆主旺壯,亦主貴吉,進入運限主做事稱心遂意,又主利祿進財、產育子女等喜慶;代表該十年有旺盛的運勢。
斗數的宮位五行,有其生剋特性。生剋一詞,其意義及內涵,被流行通識搞得很爛,如果說,我們對斗數中的祿、權、科、忌、四化,一時理解不來, 那是可以諒解的,畢竟四化的隱喻性較為複雜,化祿等如發財,化權等如掌權這套「基本常識」,大概還可以作出一般推測,但對於五行生剋這個基本問題,不搞好便學斗數,搞出來的只會是:生即生旺,生旺即旺我,當然有正面的;剋即剋我,剋我即害我,當然有一點負面了。有些斗數又選擇性地推祟某一兩顆星曜在某個宮位因五行相生而特別廟旺,所以非常吉利,令人羨慕。其他位置的五利生剋效應便少理會了。
生剋是陰陽五行的基礎,學習術數之人,應人人得而知之,這裡不應該再長篇大論,宜只知其要已足夠了。
簡單而言,生為衍生、催生,剋為克制、約束。
要問的是:衍生了甚麼?催生了甚麼?生旺了甚麼?
要問的是:克制了甚麼?約束了甚麼?雕啄了甚麼?
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相生相剋是比喻事物變化規律的道理,一物旺一物,一物降另一物,世間萬物瞬息萬變,若真是一成不變,人生也將會失去前進的動力。

2018年1月13日 星期六

周易---五行

前文多次提過周易,對於研習的人,將它比喻為中華民族最早期之科學巨著,可以說當之無愧。它經歷上古、中古及下古,經歷了上古伏羲氏所著之連山易,周文王之歸藏易到孔子作繁衍之周易,成為中華民族之無價瑰寶,它的影響至深至遠。
尤其是遠古之兩則傳說所遺留下來的河洛理數,它除影響中華文化之傳承外,更影響了我們生活文化之環環節節,包括安身立命之學、建築、中醫…等等。
傳說神話雖無從稽考,但所謂河圖,即遠古在黃河流域所出現之龍頭馬身,而身上所刻有的先天數之宇宙奧秘及日後在洛水所出現之神龜。它背上所刻之圖案,正正就是影響了中華文化的每一個層面,尤其是我們的風水、術數、人生哲理及玄學等。
凡事皆有兩面,相傳賜福的光音天女與降禍的黑音天女是形影不離的,所以我們的際遇也是福禍相依的,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所以時間可以生出一切,也可以毀滅一切!試想想當城市需要有大建設,不就是先要作翻天覆地的破壞?有破才有立。
因此,苦樂也是本同源。適當的苦才會有非凡的成就,這種此消彼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概念,正正就是宇宙陰陽繁衍的原理。而五行的金木水火土,再分陰陽後,就變成甲丙戊庚壬五陽與乙丁己辛癸五陰,通過生剋沖合便產生順逆、吉凶的效果。
當然,有「我」的概念,吉凶禍福才有感受的意義,因為有我才有一切的感受,但我的狀態不同的話,所產生的效果感受也就完全不同。而往往「十神」就是用來反映種種順逆吉凶的細節。
論五行十神中主要反映感受時,兩大陣型就是「剋我」和「我生」。
首先介紹「剋我」,負負互見即丁火剋辛金,辛金剋乙木,乙木剋己土,己土剋癸水,癸水剋丁火,就是殺攻身即(霸星)的出現,當霸星一出現,就有兩面。
當霸星有被剋制或身強,好的層面,就會有威權、專技及有專營性質之機遇。而當霸星受到加強或無制就會出現壞的影響和效果:
(一)衝擊,煩惱
(二)小人,是非
(三)官非,橫禍
(四)厲疾,怪病
(五)不宜投資,易遇人不淑
跟着,便介紹「我生」亦是負負互見,或正正互見,如乙木生丁火,丁火生己土,己土生辛金,辛金生癸水,癸水生乙木,被生的星宿就是食星,又名形上星,主感受的好壞。
當形上星受生或出現無損:
感情:有魅力,異性緣強
投資:眼光獨到,投資得利
素質:聰慧大方,福分好
學業 :理解力強,每學皆能通達
疾病:不易病,小病也能遇良醫良藥
旅遊:寫意度假
工作:從事行醫、藝術、演藝、創作之工作
聲望:揚名立萬
但當形上星受損或身弱時:
感情:容易錯用情,遇人不淑,感情受騙
投資:大花筒,不宜投資,不宜用合夥經營模式合作
素質:任性,貪玩,操勞,不易被賞識
學業:難成大器,恒心毅力弱
疾病:久病難遇良醫
旅遊:行程受阻,人閒心不閒
聲望:損譽
由此可見,凡事皆有兩面,五行星宿在不同的狀態下,與我的互動也是一樣,同一個「星宿」,也會有不同的結果,所以世事多變,人生無常也。

2018年1月7日 星期日

尋覓愛侶與對數函數

在數學中有一個函數叫對數函數(Exponential Function),用符號 ln(x) 來表示,它的底數是e("Natural" Exponential ),數值是2.718;在物理學中,可以應用於電容器於放電時的電流變化,與下跌至1/e=0.37或37%有關。在日常生活中,與下文提及的「尋覓愛侶」較為有趣味性。
故事中的主角有一位自稱毒男,另一位是年青靚女,兩人問題皆有關「尋覓愛侶」,智者答曰:「尋覓最理想的愛,就要擁抱63%的失敗,拒絕37%的世界。」
很多人都聽過以下網絡故事。柏拉圖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愛情?蘇格拉底叫他到麥田走一轉,不能回頭,途中摘一株最大最好的麥穗,只可以摘一次。柏拉圖去了大半天,空手而回,沮喪地解釋:「難得看見一株不錯的,卻不知道是否最好,因為只能摘一次,便放棄了,再往前走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走到盡頭,才發覺手上一株麥穗也沒有。」蘇格拉底說:「這就是愛情。」
柏拉圖一聽,灰到爆,但他忘了:蘇格拉底不是愛情專家,且早已申明「ouden oida」(我什麼都不知道)。柏拉圖顯然被老師戲弄而不自知,從此只能在精神上自我陶醉,後世稱之為「柏拉圖式戀愛」,今天正名為「這些機會不是屬於我的」。有天,智者跟數學家歐拉提起此事,歐拉即撲向牆邊,瘋狂寫方程式,結尾很簡潔:1/e。歐拉滿意地說:「這就是尋找理想愛情的秘訣。」
經智者穿針引線,歐拉跟柏拉圖見面,碰巧蘇格拉底也在場。歐拉告訴他們如何尋找麥穗:「若不准回頭,只摘一次,要找出最大最好的麥穗,的確不易。你們哲學家也許沒頭緒,但數學家有『最佳停止理論』。最佳策略是:初遇的37%麥穗,無論多大多美,統統不要──因為更大更美的也許在後頭──但超過此數後,一看見比之前37%更大的麥穗,必須孤注一擲。情場上這也是最佳策略。假設你總共遇到100個對象,你想盡可能找到最好一位,那麼最初37個只能觀望,如花固然要踢開,結衣BB也要含淚拒絕,待觀望期結束,一出現比那37個優勝的人,你就要奮勇表白。若潛在對象只有3個,拒絕第一個後才開始選擇;有10個,拒絕首3個;有20個,拒絕首7個。總之拒絕首37%對象──」
蘇格拉底插嘴:「且慢,假如千帆過盡,驀然回首,我才發現最好的人在那37%中,是否可斬殺閣下?」
歐拉正色答道:「阿伯,你太懵懂了。我說『最佳策略』,不是『必勝策略』,神棍才包生仔的。假如你有10個對象先後出現,不能吃回頭草,純粹碰運氣選擇,那麼你找到最好一位的機率,是10%,若有100個對象,就是1%,如此類推。但運用最佳策略,無論多少對象,你找到最好一位的機率,都是37%左右。這是很美妙的對稱:觀望37%後再選擇,就有37%成功率,而37%大致等於1/e──e是以小弟名字命名的歐拉數(Euler's number)──雖然還是有63%機會失敗,但你不能否認,這已經遠勝碰運氣,所謂『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最佳策略把不如意事降至十常六七,還不滿意?」
蘇格拉底又質疑:「還有兩個問題。一,我怎知道將遇見多少對象?二,閣下不是彭于晏金城武,你選人,人選你,表白而被拒絕又如何?」
歐拉成竹在胸的說:「一,對象數目可用求偶年期代替,無損效果。假如你15歲情竇初開,想40歲上岸,那麼24歲前──求偶期最初37%時間──只能觀望,24歲後才選擇。二,若你表白有50%機會被拒,實屬不幸,此時最佳策略是提早出擊,把觀望界限降為25%,而你找到最好的機率仍有25%,還是比碰運氣好。」
柏拉圖忍不住問:「我不要最理想的戀愛,只求脫毒,有成功率更高的做法嗎?」
歐拉靠心算做了一次蒙地卡羅模擬,半晌說:「少年,方法總比問題多。假如你不執着the one,最好的5%已收貨,那麼你的最佳策略,是觀望22%的對象或年期,然後出擊,成功率達57%;假如進一步放寬要求,能接受最好的15%人選,那麼你只要把觀望界限下調至19%,就有近八成的成功率了。但無論哪種情況,原則都是:學會拒絕,才有真愛。」
智者知道自己冒着被老婆拷問的危險,仍然公開數學家的求偶秘技「37%定律」,不少痴男怨女亦會表示疑惑。智者有見及此,決定長氣一點,慷慨解難。重溫重點:37%定律,是指在不吃回頭草、資訊不足的前提下,先無差別拒絕最初37%對象──37%可指求偶期最初37%時間,也可指先遇見的37%的人(假設有張候選名單)──以此37%的人立一標準,然後只要你遇到一個人,勝過那37%任何一個,你就停止搜尋,認真跟那人交往。用這策略,數學家算出你有37%機會,找到你畢生能遇上的最好的人。毒男和靚女皆有疑問:
疑問一:「勝過那37%任何一個」是什麼意思?怎判斷哪個「更好」?
答:如果你連這個也分不出,恭喜,你應該是個沒什麼要求的人,所以也根本不必追求什麼the one,正如舌頭遲鈍的人,何苦還要非米芝蓮三星不吃呢?有得揀就係老闆,唔使揀先最清閒,你大可把生命投入於更有意義的事,例如考慮:到底該買騰訊抑或bitcoin?
疑問二:拒絕37%,就有37%機會找到最好的人,怎樣計出來的?我拒絕99%的人,是否就有99%成功率?
答:相信我,你絕對不會想聽我解釋怎樣計;不信,請自行上網搜查「Optimal stopping」。按照中學生也明白的概率論,如果你拒絕99%的人,你找到the one的機率頂多只有1%;如果你拒絕100%的人,理論上你就是一個出家人,蘇東坡早說過,「揀盡寒枝不肯棲」的下場就是「寂寞沙洲冷」。當然,你也不妨考慮真的出家,隨時有意外收穫。
疑問三:如果可以翻兜,最佳策略是什麼?
答:假如可以翻兜,對方又100%願意接受你的話,你已是神一樣的存在,根本無需策略,因為你自己就是最佳策略,請受小弟一拜。凡夫俗子需要策略,不是貪過癮,而是因為人生逝水,時難再逢,為免錯過一期一遇,才要機關算盡。我們自知做到最好,亦不過37%把握,餘下都是天意,不也是一種小安慰嗎?看看中央選出來的特首、司長,若有37%成功,已經是不得了。

2018年1月4日 星期四

一地兩檢不違反《基本法》


   中國最高權力機關人大常委全票通過「一地兩檢」沒有違反《基本法》,但仍有部份法律界人士要挑戰它的法律基礎。說只是部份人士,原因是連發表強硬聲明的大律師公會會長被傳媒訪問時,也不盡同意聲明的字眼,而且透露這份聲明是被一些可能另有目的的人洩漏出去,原本的聲明長很多。其實任何人都有權利不同意人大的決議,但人大常委是比終審庭更高級的機構,說它的決議是「建在空氣之上」的人,顯然是在胡說八道。
  在學術史上,經濟學對美國的法學研究有極深的影響(在其他國家不一定是這樣),美國法庭引用的專家研究中,經濟學文獻數量之多遠超其他學科。為甚麼這樣?嚴格來說,法律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法律是一種保護或達致公義的工具,公義中一個重要的組成部份是維護社會最大的總體利益,以及使到人民合法權益不被侵害。我們若不忘記法律的初心,便要懂得分析利益應如何分佈,這倒是經濟學的核心學問。假如有些法律阻礙着社會追求最大的總體利益,那麼這些法律應被修訂,而不是要社會利益去遷就一些過時或不妥的條文。
  近日讀到一位律師一個不妥的觀點,他認為「一地兩檢」只是帶來一點方便,若把此種「方便」在法庭中作為理據為「一地兩檢」辯護,只會是笑柄。
  也許他說的是事實,法律界中某些人不一定認為保障人民的利益有何重要性。但成為笑柄的應是把「一地兩檢」輕描淡寫視為多一點方便的人,他們犯了兩個錯誤:
第一,雖然所有的運輸工具都可視為替人民帶來方便,但高鐵每日十餘萬乘客,持續數十年運作,替人民日積月累省去時間,又豈能用「方便」一語便概括到它的巨大效益?去年報章已作出估算,「一地兩檢」給高鐵可帶來高達四百七十億元的額外效益,這尚未包括因港人可直接進入中國高鐵網絡所帶來的商機。
第二,《基本法》118及119條都指明,特區政府有責任製造環境發展經濟,高鐵及「一地兩檢」對港經濟有重大影響,反對「一地兩檢」已有妨礙政府執行其憲制責任的嫌疑了。
  多種民意調查都顯示大多數港人認同「一地兩檢」符合港人利益,若不同意「一地兩檢」對己有利的,不去坐高鐵便成了,不用阻礙別人享受高鐵。但高鐵是新科技,撰寫《基本法》的人不可能預知需要「一地兩檢」這一制度。既然如此,《基本法》不會有與「一地兩檢」直接有關的條文。
  情況正如在九一一以前,美國不會預知恐襲會影響她的整套海關制度。現在美國並派遣了六百多名海關邊防人員到六個國家執法,搞「一地兩檢」,在有些地方,例如在加拿大境內到美國的火車站、公路關卡、碼頭等,美國的人員還可荷槍實彈(加拿大機場的美方工作人員不能帶槍)。這些國家也沒有預料到要修改法例以容許這些美國警衞在自己境內執行美國的法律,促使她們願意作此讓步的,應是要對付恐怖份子。
  雖然預先不會知有「一地兩檢」此一新情況,我們若非思想閉塞,它的法律基礎其實也不難解決。修改《基本法》是一種方法,但動作未免太大。簡單一點的是目前人大常委作出決定(其實與釋法已相差無幾)去提供基礎。《基本法》第七條說明香港境內的土地及天然資源為國家擁有,但授權予特區政府代為管理。特區的範圍其實時有變化,例如回歸後特區管治範圍多了深圳灣及河套便是。那麼現時應港府要求,取回(或租借)高鐵站地底的幾層樓實施管治權,不但沒違反《基本法》,也不是難以接受的。
  這些被取回的部份,法理上已不再屬於特區的一部份,那麼《基本法》18條所提到的不能在港實施附件三以外的全國性法律,便不再是搞「一地兩檢」的障礙了。

2018年1月3日 星期三

政治舞台

舊年年尾政壇有兩位議員不認錯事件,表象雖不一樣,含意卻差不多。
在楊岳橋婚禮上,他與梁君彥合照,由於眾人笑容實在燦爛,有部分輿論質疑他對修改《議事規則》所抱的「必死之覺悟」,其實是空話,並以此狠批現時非建制派在議會的抗爭也只是民主戲一場,云云。
其實一早就知道尊貴兼聰明嘅議員,人前人後兩個樣,長毛同曾前主席參加電視台旅行節目已有先例,今次又何妨!相關楊之批評爆發5天後,他正式就此接受專訪回應,並堅持自己沒有錯,理由是自己身為黨魁,在禮節上要這樣做,不能小氣,並解釋其理念是議事廳內外不用以同一態度面對對手;他又以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的聖誕節,美德兩軍停戰踢友誼波為例子。言下之意是,在議事廳內縱狠狠肉搏,出了外邊,雙方便可哈哈大笑。
楊黨魁的回應,是很好的公關災難教材,值得參考:其一,身為KOL,要待5天始作正式回應,慢得匪夷所思;其二,強調自己從政的理念是議事廳內外的態度和行徑可表裏不一,只會對先前那句「必死之覺悟」的訊息出現更大落差,即使不被指虛偽,也令形象進一步模糊;其三,為自己開脫,最重虛心、貼地、博同情,還要以1915年的戰爭歷史拋書包,只會拉遠自己跟群眾的距離。
接受楊岳橋的解釋,等於相信眾人在大氣電波對他的批評,其實跟小弟對楊岳橋的看法完全不同,甚至可以指我十分仰慕他;畢竟身為花生友,人前人後的態度和行徑可以不一樣嘛!我也肯定不會小氣,期待下次跟他見面時齊齊大笑呢!
另一不認錯事件,則是修訂《議事規則》一役剛開始時,爆出葉劉淑儀指李兆富代領展涉嫌「恐嚇」事件,其後李兆富入稟控葉劉誹謗,而葉太也是堅持自己沒有錯。留意她這次橫空出招打領展,跟泛民和本土派一向以來的「對貧富大眾不公平」的旗幟完全不同,李兆富長期以商業考量來撐領展,葉太便以此正面攻擊,從經濟效益質疑證監放寬房託基金(REIT)投資範圍,到底對特區整體有何效用,還是獨對領展有利?
當然,如此技術性的課題,受眾普遍難以理解;於是葉劉淑儀再引進「區議員辦公室遭逼遷」的訊息,逼遷「議辦」跟逼遷小商戶最大不同之處是,本質上屬於政治立場迫害,便難以用商業考量反駁,也更加八卦多事。結果引發輿論騷動,成功吸睛;及後李兆富決定入稟,有評論認為藉此可壓制葉劉,但從宣傳角度看,卻是求仁得仁。
楊岳橋不認錯跟葉劉不認錯,以政治效果而言,一失敗、一成功。當中有何共通之處?那就是「中間路線」正式成熟:連向來謀求本土派和「雙學」票源的公民黨,其黨魁也說自己不能小氣,雙方不可繼續過去那種劍拔弩張,哪怕邊罵梁君彥無恥,同時亦會抱必死覺悟跟建制派溝通。這不正是楊岳橋師父湯家驊向來的立場嗎?
另一邊廂,葉劉全面擁抱一直屬本土派主打的領展議題,甚至非建制派全體議員透過呈請書要求成立專責委員會調查領展拆售物業時,葉太也起立支持,可見議會內兩邊也正在靠向中間。
看來袁彌昌於協助湯家驊和曾俊華後,終於在葉劉淑儀身上實踐了中間路線。實驗證明,泛民走中間會遭狠批,官員走中間會食白果,惟有建制派走中間,會讓港人感到開明貼地一點,政治就應是這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