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於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會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19年11月29日 星期五

矛盾的人生 從沉悶中發掘興趣


「人生充滿矛盾,亦常與遺憾為伍,七十餘歲的人滿生積累的矛盾會否如幾何級數向上?
年少鋒芒甚至達狂妄地步的曾鈺成,稜角早已磨蝕,他卻自得其樂,目下享受「自然醒」的半退休生活狀態。回首大半生,功過難評說,路途上跌跌碰碰,嚥過苦、流過淚,胸臆間像有無法言喻的悲傷。」這或許是曾先生最佳的寫照。

在《政治與數學奇才》博文中,提到藉著各方面觀察,嘗試分析其立場。以下利用他的命盤,作出以玄學角度的研究。
曾先生在1947年5月17日出生,用的是紫相盤(即紫微、天相於戌同宮) ,這個盤的特性是矛盾的組合特多,波折、動盪的組合也多,計有太陽、太陰,為一明一暗、一旺一弱,反差很大;武曲、天府則一行動、一猶豫,一剛一柔;天機、巨門則一機靈、一沉潛,為一輕浮、一暗藏的組合;紫微、天相則一為皇帝、一為侍從,即一役人、一役於人。命宮無正曜,借對宮日月入宮安星。古人所謂:「日月同未,命安丑,侯伯之材。」見昌曲魁鉞,亦見羊陀鈴星,吉凶交替,主人易起易跌,而且於流年大運不佳時,易生消極之心。命宮吉曜有昌曲魁鉞,文教出身,一生貴人多見,人若逢之,主聰明智巧,高科文翰。太陰喜歡化祿。主富裕。當太陰化祿之時,巨門亦必同時在福德宮化忌,福德宮影響財帛宮,太陰本有一種灑脫的氣質,受巨門化忌的影響,卻變成喜歡競爭,而且內心焦慮,以使原來的氣質大爲改變。這個星系結構四化齊集,但由於機巨同度,化科化忌同躔,除了必須強調好辯以求名利的性質之外,是非勞累則仍難避免,費心神費口舌亦為其特徵。又由於不善競爭而強行競爭,人生便自然多了許多遺憾。這組星系財祿不旺,且難以積蓄,因命宮、財帛宮(及福德宮)皆不穩定,且凡進財前必有麻煩,財氣愈大,麻煩愈大;進財後亦多是非。
事業宮天同化權主追求享樂,天同本身缺乏開創力,化權則能增加其力量。但“破祖成家”、“離祖自興”的情形則仍難避免。天同化權,有時亦會發展成為喜歡依附權勢,走捷徑以求成就。以本身事業而言,則仍然可推斷為良好,僅事業上易招妒忌而招是非尤怨,仍宜口舌以求財,則可生趨避之效。喜走近路,本星系表現得最為具體,此亦是易於招惹尤怨的因素。天同事業宮天同化權,白手創業的意味很明顯。且有時主至中年以後始能立足腳跟,中年以前,事業反復多變。太陽太陰而太陰化祿,及天同化權而巨門化忌。此亦是祿權科忌四化並見的格局,但由於組合位置不同,所以性質亦不同,且比較而言,爲最不利婚姻的結構,因巨門化忌在福德宮,加強了破蕩的意味。
夫妻宮天梁,每每主婚姻帶有災難的性質,有解除婚約、婚姻受到壓力、婚禮被逼延期、男女情投意合而礙於客觀環境不能結合、或在結婚前一方突然要往外地,種種情形,亦可視為災難。由於婚姻曾經波折。所以天梁坐夫妻宮的人,往往婚後情緣更彌篤。天梁、天刑同宮,不爲桃花犯主,喜能自律。
財帛宮天機化科同宮,有"附驥"的性質。例如時常有機會同知名度高的人過從,因此自身便亦具有相當知名度。本星系為四化同會的格局,但由於本宮有巨門化忌,所以最不利者為言多必失,而招惹是非。
綜合以上分析,多少與第一段的寫照吻合。
壬子大運,命宮七殺,會武曲運忌,定歷艱辛。曾生曾說過有時自己都唔知自己是理性還是感性的人。他想起小學時書友著他做兩手十指交握的動作,從而推斷是理性還是感性的人。:「我係理性多過感情,但有時又覺得自己好易衝動,年紀大咗好啲啦,後生嗰陣好易喊,諗起啲嘢覺得好淒涼,匿埋喊,喊到嗚嗚聲,……如果理性多過感情,又唔會咁易喺課室嬲到震晒,嬲到對住學生唔識講嘢都試過,所以,我有時都唔係好知(自己係咩人)。」這就是紫相盤矛盾的組合特多的原由。其實在頭三個大運,他都是徘徊於理性與感性之間。辛亥大運,天梁守命會巨忌及天馬,天梁的消災解厄,含有災難先來,然後得化解的意味。所以必先經危難然後平安;古人云:[天梁天馬陷,飄蕩無疑。]乃指亥宮的天梁而言,此推斷乃指他由出生地廣州來港,離鄉背井。桀驁不馴的曾鈺成,求學時期在老師同學眼中,為人憤世嫉俗,「即係睇嘢好負面」,只見到別人的缺點。
環境改變性格,性格改變命運。曾鈺成年輕時曾經內向非常。「一路讀書讀到大學,我認為我係一個內向嘅人,好唔鍾意同人social,你最好唔好搞我,俾個地方我靜靜哋做自己鍾意做嘅嘢……所以我一路讀書夢想,都係一生事業做案頭嘅嘢,或者做研究,自己匿埋一個人,點知諷刺就喺呢度,命運唔俾你匿埋……」
曾鈺成港大數學系一級榮譽畢業後,反越戰在美國學界風起雲湧,他擱置到美國留學的計劃,毅然到培僑中學任教,其後於1985年升任校長,及後成立民建聯,走上從政之路。每個崗位都不是他自己主動爭取。當時他行經庾戌大運,紫相守命宮,會左輔祿存,主因貴人而獲名利的變動。85乙丑年,流年命宮日月同宮,會疊昌曲祿存,亦有祿馬交馳,升職是必然之事。
由戊申至乙未大運,有火貪及日月同宮守命,其間奪得立法會議員,並出任民建聯深水埗支部主席(1998年)。2004年連任,2008年當選為第四屆香港立法會主席。
曾生現行丙午大運,武府同宮,福德宮奇佳,明顯享受半退休生活,會否重入政府?引述他本來有兩次入政府的機會,但都沒有成事。答案明顯不過,最多做個大學教授,培養政治接棒人。
總而言之,曾鈺成看似矛盾,但他總會自我辯解,「我呢個人有個長處,識得點樣喺沉悶中發掘興趣。」所以他明明不喜歡管人、不喜歡干預別人的事,偏偏命運要他做校長,還要做立法會主席。不過,你要進入角色,便要按劇本演繹。因此很多時為一部分人所指責反對,而又為另一部分人所欽敬尊重。
曾鈺成將苦中作樂視為圭臬,有人取笑他自小已有阿Q精髓,反倒是當事人直認不諱。「冇錯!我好後生已話要同阿Q平反㗎啦,有兩個人物我要同佢平反。」兩個都是虛構人物,一個是阿Q,「每個人有阿Q精神,EQ都會高啲,唔好徹底否定阿Q嘅個性!」
第二個要平反的是「差不多先生」。胡適於1919年寫下《差不多先生傳》,諷刺當時中國社會那些處事不認真的人,「胡適鬧中國人同外國人唔同,人哋好認真,中國人乜嘢都差不多!」曾鈺成有另一番見解,「我所見,有時啲人就係太過認真,應該差不多就差不多,外國有句proverb──大事聰明、小事糊塗,差不多先生可能係小事糊塗,唔係真係乜都要計到咁盡㗎嘛,差不多咪差不多囉!」
一個真正聰明的人,小事糊塗而大事睿智,為人低調而洞若觀火,可能是曾鈺成的寫照。

2019年11月28日 星期四

表面上反對派贏, 建制派輸?


如果單看今次區議會選舉中所得的席位,建制派的確輸得一敗塗地。在452個席位中,給反對派拿走了388席,建制派只得59席。85.8%的席位都落入反對派的手裏。但如果改看所得的票數,建制派亦有123萬票,佔了總票數的41.8%,並沒有比一貫的6:4的基本盤少。相比2004年立法會選舉,建制派表現最差的時候,那次建制派只有36.93%的得票率,今次可謂已有一定的進步。

若以實際的得票量來計,今次建制派的得票更是歷史上最高,比2016年立法會選舉時得票87萬的紀錄,多了36萬票,顯示建制派在爭取支持這方面並非沒有進帳,只是在實際的得票量方面仍與反對派有距離。

另一方面,反對派雖然拿了167萬票,但得票率卻只有57%,比2004立法會選舉時的最高紀錄60.5%,少了3.5%,可說是退步了。

反對派今次能夠憑57%的得票率,拿到85.8%的議席,全因為區議會選舉行單議席單票制。理論上只要得票率過50%,而選民的申報又平均的話,要全取100%的議席也不是沒有可能。因此,反對派在這次區議會選舉中雖拿到佳績,但這並不代表在比例代表制的立法會選舉中,反對派一樣可以拿到這樣好的成績。

今次區議會的選舉雖然十分政治化,但區議會的實際工作卻是十分地區化與民生化的。反對派的強項是搞政治活動,要他們在區議會做繁瑣的街坊工作,他們很難長期提得起勁。再加上資源分配沒有「大阿哥」話事,必然出現「鬼打鬼」嘅情況,市民應作好預算。所以我預期,選民很快會察覺,他們並非做區議員的適當人選。若然下一次區議會選舉不再那麼政治化,選民可能會別有選擇。反對派可不要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其實,反對派若肯實事求是的話,應該承認,他們在今次區議會選舉中的得票率(57%)實在有點差強人意。原因是今年多了39.3萬個新登記的選民,其中有48%是18至35歲的年輕人。而這批年輕人中,反對派認為起碼有八成至九成是支持他們的。如果餘下的選民仍按基本盤6:4來投票,那反對派的得票率應該高過60%才是,沒有理由不增反減,變成只有57%。如果反對派在年輕人之中的認受度真是這麼高的話,是否代表反對派在餘下者心目中,連57%的支持度也保不住,這是否反映6:4基本盤,其實正出現變化?如果真是這樣,發展下去可對反對派釀成危機。

值得反對派進一步關注的是:

(i)                投票率增加是否一定對反對派是好事?為何今次投票率升至71.2%,但反對派的得票率卻只有57%?

(ii)              沉默的大多數中,是否真的潛藏很多保守派?要推動多人出來投票,會否反對建制派更有利?

(iii)            年輕時較傾向理想主義的人,會否隨着年紀的增長,而逐漸傾向現實主義,因而愈發覺得反對派主張不切實際,因而不願再加以支持?

(iv)            不與勇武派割席,是否真的會嚇怕部分「和理非」的支持者,因而連累反對派?此外勇武派已向當選議員邀功,最少也獲得議員助理,如以他們在運動時的表現,貪腐本質,乃至禮崩樂壞,為了私利,動輒使用暴力。

此之所以,我認為反對派今次只是面贏,底子裏暴露的問題亦相當嚴重,如果不好好檢討,調整不恰當的策略,明年立法會選舉,未必可以再次予取予攜。


2019年11月27日 星期三

引入暴徒,易請難送


  區議會選舉結果出爐,在史無前例逾7成的投票率下,在不正常、不公平的選舉環境之下,建制派遭遇重創;相反,泛民參選人卻儼如躺着也能當選,空降投機者、不學無術者、全職抗爭者、屢戰屢敗者,只要喊幾句「五大訴求」、「時代革命」,選民就乖乖獻上選票。顯然,選民選的是顏色而不是政績,要的政治表態而不是服務社區的議員。但我們應該知道,區議會的主要功能, 是就影響區內居住或工作人士的福利、 區內公共設施和服務的供應及使用等問題, 向政府提供意見。不是只要盲從「民意」的政治表態,不顧其工作能力就可以。

  泛民利用這場「反修例風波」肆意挑動社會對立,製造兩極分化,並且故意靠攏暴徒,營造「和勇一家」形象,從而將激進票收入囊中,從選舉結果而言,泛民及幕後勢力的操盤無疑是成功的,改變了區議會選舉的政治生態,導致大批多年來扎實服務地區的建制派參選人落選。這是政治操作使然,是政治大氣候使然,實屬非戰之罪。

  泛民對於區選結果也是喜出望外,區選獲勝是他們意料之內,但他們估不到政治化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勝利來得太輕易,令泛民信心滿滿,要乘勝追擊,為明年的立法會選舉準備。當然,泛民也知道這次大勝,與「勇武派」的支持有直接關係,泛民在這場風波中,一直「義無反顧」的支持暴徒、支持暴力,公民黨主席梁家傑甚至公然為違法暴力背書,為的就是吸納激進派選票,在區議會選舉實現翻盤。所以,在勝選後泛民隨即投桃報李,發動新當選議員及支持者到理工大學聲援仍佔據校園的暴徒,要求警方撤走包圍雲雲。

  當然,這只是一場政治騷,新任議員「身嬌肉貴」,再也不是「街頭鬥士」,而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區議員,自然不便繼續衝在最前,所以一眾新科議員只是在鏡頭前與警員「理論」一番、擾攘一番,就草草收兵,以示沒有忘記暴徒。然而,這樣的政治表現卻未能令暴徒及一眾激進派支持者滿意,他們隨即在網上大力批評泛民政客沒有真心「營救手足」,是過橋抽板雲雲。有激進派支持者更在網上開出價單,要求所有當選的泛民議員必須聘請被捕的「手足」,並且要將部分薪津捐予「手足」作生活費,因為他們的議席是「手足」用前途換回來的,所以他們必須作出補償。這一種「恩主」思維普遍存在於激進派支持者,他們更揚言如果泛民議員不作支援,對「手足」用完即棄,他們必定會票債票償。

  政治從來只有利益沒有道義,泛民利用暴徒挑動政治風暴,煽動他們違法衝擊,為的就是激化社會對立,從而將泛民支持者都催谷出來,至於暴徒的安危,泛民其實並不在意,他們想的只是分食暴徒的「人血饅頭」。所以,在這場風暴中泛民的「齊上齊落」、「不切不割」不過是出於利益考慮,是為了吸納激進票。然而,泛民以為暴徒都是傻子,可以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現在他們才發覺,這些暴徒不但一點也不傻,更是請「暴」容易送「暴」難。

  泛民對於暴徒從來都是一種利用的心態,自激進派在香港政壇冒起之初,就與傳統泛民勢成水火,彼此為爭奪泛民選票而明爭暗鬥,在之前的幾次立法會選舉中,激進派更將傳統泛民視作首要敵人,泛民與激進派從來都不是朋友,相反是互相競爭的對手。

  現在,雖然一場「反修例風暴」讓泛民與激進派重新團結在一起,但這種團結是利益的團結,以利相交,利盡則散。所以,當泛民利用暴徒票、激進票橫掃區議會選舉後,暴徒隨即要求泛民「報恩」,而且他們要的是不單是泛民的聲援,而是要反客為主,主導泛民。

  第一步,暴徒要求泛民議員必須全部聘請被捕的「手足」,如果泛民服從,這樣未來的泛民區議員辦事處,將會由暴徒主導。下一步,暴徒會要求泛民交出財政大權,將薪津以及區議會撥款資助暴亂,將議員辦事處作為暴亂基地,而泛民區議員自然要與暴徒「齊上齊落」,走上最前線掩護暴徒。再下一步,暴徒就可以通過控制300多名泛民區議員,利用其資源及權力在地區上大力宣傳暴亂,招收更多暴徒,不斷為暴亂提供新血,泛民議員反而成為他們暴亂的棋子。

  如果泛民服從,緊跟暴徒的指揮棒起舞,其與傀儡無異,而且這樣搞下去,只會引發愈來愈多民意反感,始終,市民選議員是希望他們服務地區,而不是成為暴亂基地。但如果不從,幾可肯定會成為暴徒鳴鼓而攻之的對象,動輒「私了」、「裝修」,泛民政客敢反抗嗎?這樣下來,這些泛民議員幾可肯定只會逐漸變成暴徒的附庸、扯線公仔,暴徒要求的不是在區議會提提「五大訴求」這麼簡單,而是要鵲巢鳩佔,主導泛民的區議員。

  「屎坑三姑,易請難送」。將來暴徒與泛民的利益衝突必將愈來愈尖銳,彼此都是互相利用,利盡則散本來就是常事。泛民以為引入暴徒可以在區選翻盤,但實際上卻是引狼入室,請「暴」容易送「暴」難。泛民以為利用暴徒不必付出政治代價,不過是一廂情願,恰恰相反,勾連暴徒代價高昂,泛民現在已經要開始埋單。


2019年11月26日 星期二

奪權

建制派在區議會選舉中大敗,是意料中事。在這幾個月的民調之中,有6成左右的人,認為五大訴求仍未爭取到,故和理非一直不肯和暴力割蓆,支持用暴力手段,破壞社會安寧和公共設施,甚至威嚇正當商人店舖,以逼使政府讓步。
區選結果證明,雙方均全力動員了不少從沒投票的選民出來投票,70%的超高投票率,卻改變不了泛民建制64比。只不過在單議席單票制選舉制度中,便成為大贏家。
區選大勝,可說是泛民奪權第一步成功,亦反映部份建制派存在豬一般的隊友。上文曾經談及建制派第一大黨民建聯的曾生,他是元老級黨員。很多人說他是「老狐狸」,他的民建聯黨友則是「豬隊友」。隊友為什麼是豬,大家見到立法會議員在議會的表現,會知道個中原因,因此毋須解釋;但狐狸狡猾在什麼地方,你往往說不清楚。今天不妨以法國學者白夏博士(Dr Jean-Philippe Beja)和曾先生的訪談為例,讓我剖析一下狐狸的狡獪。
被問及是什麼因素觸發香港這場抗爭運動,曾鈺成提出兩大原因:一、基本法對港人的普選承諾,並未兌現,令年青人感到絕望憤怒;二、近數十年香港經濟有顯著增長,但成果只由少數富人分享,大部分市民無法受惠,日益擴大的貧富懸殊,令越來越多人怨恨政府。積壓了廿二年的民憤,終於借「反修例」來一次核彈式爆發。
曾生的狐性,正體現於「用真話說謊」這個策略。以上兩個因素都是事實,也的確為目前抗爭播下仇恨的種子,但卻不是事實的全部。老狐狸都很清楚,最有力的謊言,不是七分真三分假,而是只說七分真話。其餘三分對自己不利的事實,不說就不存在了。
曾生很厲害,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政改失敗是中央問題,貧富不均是特首責任,他自己就閒雲野鶴一樣,笑傲江湖。民建聯及其他建制派無視民意,盲目「保皇」,正是民怨的主要對象,曾生卻狡猾地隻字不提。法國讀者看了訪問,也許以為他是個敢言的知識分子,白夏博士沒有在此追問建制派的責任,令人失望。
讓我替曾生補充一下:激發今年這場抗爭的,還有第三個因素,就是立法會長期被一群建制派操控,尤其是民建聯。這群人的責任只是保皇,站在道德低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政治是要講協調,民建聯的失敗,簡而言之是一個字:愚。由內愚到外表愚忠,再由外愚到內。說到底,狐狸是救不了蠢豬的,因為民建聯被人強力抺黑,不能自救,大部份香港人不會原諒,亦不會忘記。
有評論指在區選大勝,泛民會思考將來把反政府運動轉化成體制內力量,從而在未來3年3場選舉中,奪取立法會及特首選舉主導權,因而相信街頭暴力可能因而受遏抑。
未來影響香港政局的包括明年2020立法會選舉,2021年選特首的選委會選舉和2022年特首選舉。
回看2016年立法會選舉,泛民在70席取得30席,若明年選民仍挾著高漲的反政府情緒,大有可能在立法會35席地區直選中,按6成可取得21席;若有效配票,更有機會多取1至2席。
在超級直選5席中可取得3席;另在傳統功能組別的法律、醫學、衞生、會計、社福、教育和資訊科技等7席早已是囊中物,最少已有28-30席。
從今次反修例示威中,眾多專業團體已經被年青人佔據,未來在工程、建築測量、保險界和演藝都有可能突破過去由建制取得議席的情況,若再加上區議會議員一席,隨時搶得立會半數35席。
即使未必主導立法會,但肯定可以左右大局。即使不爭做立法會主席,因立法會主席要保持議會中立而不投票,於是泛民便可藉由剩下來69名議員中過半,而隨時阻撓政府撥款和通過財政預算案,甚至可以成立特權調查委員會調查反修例示威,當然可以譴責政府,通過各種動議逼令政府,通過64議案等。
若取36席,先取主席,後在立法會仍過半,便可自行通過重啟政改和即時實行雙普選等動議,並借助國際力量,向中央施壓。
之後若再在2021年負責選舉特首的選舉委員會中奪取更多議席,從而影響2022年特首選舉。以現時泛民在1,200名選委中有320席,在取得區議會90%議席後,肯定取得117個代表區議會的選委席位,合共有437席。
如果當時政治氣氛有利的話,或可搶奪更多議席,泛民便有近500席選委,雖不足以在2022年特首選舉上贏出,卻可與100個部分商界合作造王。
這便湊成泛民奪權3部曲。我相信泛民不但只不會放下暴力,而且會更大利用。
正因為過去在街頭上可以任意莽為,現在還可以在區議會上操控程序,試問面對挾著6成民意的泛民,特區政府怎樣可以管治下去?
每逢政府政策不符心意,又或者選舉期近,便藉勢搞示威、對抗、衝擊、破壞。所以未來日子,兩邊對立更明顯,社會撕裂更嚴重。
最令人擔憂的,是暴力示威,衝突破壞持續了五個多月,在選前更嚴重惡化,單在中大和理工,便扔了幾千個汽油彈和燃燒彈。但在區議會選舉前兩、三天卻空前平靜,是誰有這樣的操控能力?
竟然可以控制示威者,尤其是說背後沒有大台的勇武派竟可以除下面罩,放下燃燒彈或磚頭,走去投票站投票?
背後掌控香港政局的能力,何止厲害,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扶乩

扶乩是中國道教的一種占卜方法,施法時是用火將符火化,乩身會自動寫出一些字,以傳達神明的想法;最重要的是另一名師父懂得睇穿字的意思和解釋。
影圈名人也有人懂得當乩身,新馬師曾最為人熟識。原來樊亦敏也是高手,在《愛•回家之開心速遞》中,飾演龍家三太太,演出入型入格,但原來鏡頭前尖酸刻薄的她,背後卻是善心爆棚。據悉在九二年時,她因免疫系統出現問題,於是四圍求神問卜,後來就得到黃大仙解救,感恩之下更入道成為弟子,希望藉着自己的名氣,令更多人認識黃大仙。她是在深水埗一幢舊式大廈的一單位內,舉辦扶乩法會,善信甚多。
黃大仙嗇色園係香港著名嘅道觀, 戰前時候 香油唔太多,但當祂提供一些仙方畀善眾治病 ,人數就多起來。黃大仙靈驗由一個傳說開始:一位道長叫梁仁庵在逝世後依例開箕,得到「杏壇設教顏子賢,孔聖威顯萬千年,別辭凡間旬餘日,幸遇大聖超拔先。我是梁傳道也。」 的乩文。因這事件而名盛一時,成為扶乩法會之冠。
扶乩開方始於內氣導引自療:
某些因精神受外部刺激而發病的醫案,沒用藥物,只採取類似心理治療之法。其中金代張子和大夫在醫療實踐中,亦往往用導引作為一種重要醫療手段。《儒門事親.解利傷寒》便公開如何用導引治療風、寒等時氣等所引起的症狀之法。「先教病人盤腳而坐,兩手交十指,分別攀擊腦後風池及風府兩穴,理由是這兩個穴位都是風門,然後向前叩首,幾至於地,如此連點一百二十數,並急服葱醋粥辛辣湯,汗出立解」。這個治療傷風感冒之方,不用藥,憑內氣導引自療。
說說情緒病。(清)紀昀《閱徵草堂筆記.下冊.卷十三》亦記了一宗相關「醫案」,「景州人方夔典自述,小時候常常心神不寧,稍為勞累,心即卜卜猛跳,吃棗仁、遠志之類,情況有時好,有時又再發作,無法徹底治好。一次碰上朋友家作扶乩,乩仙自稱是純陽子呂洞賓,他趁機拜求仙人給他開個藥方,乩仙判道,你這個病症,表證心臟不舒服,但病根其實在脾,『脾虛則子食母氣故也』(火生土,脾土氣虛,反禍心火),可炒白朮常服。夔典試之,果然應驗有效」。
返回現代,朋友轉送香港下半年運程,乩文卜於本年八月廿九日,乩仙關聖帝君,整理後分十段:
-1-
六月飛霜亂紛紛,兵賊不分害平民,
逆天而行非一次,本末倒置說謊話。
-2-
上情變了攪動亂,民怨難息在一時,
暴民一發難收拾,苦了百姓難回頭。
-3-
夷狄暗中來資助,美人奸計計上計,
土豪劣紳鬼打鬼,黎民難有安樂時,
-4-
申月局勢漸平息,干戈未斷待時機,
小心為尚要注意,暗由行動要提防。
-5-
中秋難望月團圓,百業蕭條難興旺,
互不信任氣難消,政令難下紫禁城。
-6-
地網展開來捉鬼,烽煙四起非百姓,
陷阱重重又再來,人民艱苦有誰知。
-7-
太歲之月有起色,雖則太歲不高興,
星星之火難再燃,日出之雪漸消溶。
-8-
撥亂反正在子月,國賊收斂見曙光,
鵝群難見逐只走,灰頭土臉不能留。
-9-
臘月之時新氣象,土豬將走金鼠來,
民生改善有希望,庶民百姓漸顏開。
-10-
今日來時非偶然,戒急用忍成大事,
陰安陽樂是天意,還有希望在明天。

現在是乙亥月,是第七項的太歲月,雖然有事物發生而令人不高興,但始終有所改善,算是事件漸漸退卻的好兆頭。到第八項就是丙子月,是由新曆 12月8日開始,撥亂反正可能是林鄭的新措施,或示威者改變策略;假設國賊是李大律師或黎社長,他們或許會略為收斂;至於群鵝當然是指平民百姓,他們多數是受到羊群效應的影響而跟風亂走,灰頭土臉當然是指示威者不能留,即是要敗退。最好的消息當然是第九項臘月,指農曆12月,出現新氣象,民生有所改善,人人笑逐顏開。第十項當然是完美的結束。
以上是依乩文直說,信不信由你。



2019年11月23日 星期六

政治與數學奇才

曾鈺成先生是前香港立法會主席,民建聯創黨主席,現為香港中文大學社會科學院榮譽教授。此前曾經擔任香港培僑中學校長,現在為該校及培僑書院校監和培僑小學校董。與他同是教育界,曾有數面之緣,亦是他的忠實讀者。他自小有數學天份,其後升讀香港大學數學系,並以一等榮譽畢業。畢業後原本獲取獎學金到美國升學,但因正值學生運動熱熾,美國學生在罷課,所以打算找地方做一兩年事再進修,結果便到香港培僑中學任教。於1985年出任校長,現時仍為該校校監。
上周他與港大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前監警會成員鄭承隆等,深夜進入理大校園,為勸退佔據校園的抗爭學生而出力,結果成功遊說部份同學離開,算是立功積德。不過另一方面他又與肥佬黎及李大狀秘密會面,早年也與長毛一同旅行搵真銀,身份比較難測;最近他接受法國人Jean-Philippe Béja訪問,披露了很多前所未聞的內幕。本人因好奇驅使,藉著各方面觀察,嘗試分析其立場。
曾生接受法國媒體《Mediapart》訪問於十一月五日,在法語媒體Mediapart刊出,原文是法文,標題為〈香港:「政府應該特赦」〉。網站需收費訂閱,香港讀者不多,大概是這原因,曾先生才會暢所欲言吧。他到底爆了什麼料呢?就讓我撮述一下。
被問及林鄭當初為什麼不肯撤回反修例條例,只堅持「暫緩」,曾先生終於講出真相,重點如下:6月9日和6月12日後,林鄭明白條例難以通過,於是通知北京。當時中央和林鄭仍然低估港人的反抗力量,所以中央只叫林鄭暫緩,待多做一些諮詢後,再交上立法會審議。結果林鄭宣佈暫緩後,抗爭者不收貨,曾先生的黨友也非常憤怒,覺得被出賣了。曾生相信,林鄭之所以不說「撤回」,是因為她覺得北京和建制派支持者都不會接受。由此可見,林鄭一直只重視北京和建制派的感受,從未理會其他人的看法。
法國人問曾鈺成:「您德高望重,為什麼不公開支持獨立調查委員會呢?」曾生說,林鄭正式撤回條例後,揚言跟各界溝通,一開始即邀請了二十人到禮賓府。曾鈺成正是其中一位尊貴的座上客。當日幾乎人人都向林鄭說,「如果你要展開對話,必須做些實事,獨立調查委員會是必需的。」但林鄭卻斬釘截鐵說「不可能」。
曾先生憶述:「那天她告訴我們,不可能的原因就是警方反對。」她解釋,警隊士氣低落,政府不能再做任何事情打擊他們。曾生猜測,也許是林鄭跟北京說必須鼓勵警方,於是中央才會開口撐警,同時由中央授權,直接聽命於中央。
曾生披露,林鄭的確曾跟各界對話,包括勇武派青年。但為什麼政府仍一籌莫展呢?他分析:林鄭很難完全回應五大訴求,即使重啟政改,短期內各方也難有共識,而唯一能馬上回應的訴求,就只有獨立調查委員會。
被問及民建聯何不公開支持獨立調查委員會,曾生答:如果民建聯知道政府無法辦到某件事,就不會公開提倡;但私底下他們已催促林鄭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只是她一直拒絕,民建聯也就不能公開說。
曾生說,根據他收到的消息,「很多基層警察都不反對獨立調查委員會,因為可還他們一個清白。」曾生問那些消息人士,可否把這些事實公開?對方則回應,警方是決不會答應的。言下之意,警方高層是為求自保,刻意將事件隱瞞
曾生認為北京一直不想介入這個亂局,亦沒表態是否支持獨立調查委員會,如今特區政府無力制亂,只能寄望示威者自己降溫。他說,建制派大多數人都不贊成延遲或取消區選,因為根本無補於事。假如林鄭動用緊急法取消區選,不但對香港遺害更深,也會令香港人更痛恨建制派,累及明年立法會的選情。
曾生建議政府考慮兩種特赦:第一種,是特赦罪行較輕的示威者,犯重罪則不能特赦;第二種,是行政長官宣佈特赦,但必須止暴,她可以定下一個日期,期限後仍參與暴力活動的,將無法特赦。曾先生的建議不錯,但他又說了一番耐人尋味的話:建制內有些「強硬派」對林鄭說,年輕人必須負上刑責,特赦只會鼓吹暴力。曾生不認同此論,但他說特首對強硬派言聽計從。但究竟誰是「強硬派」?他暗示「告訴梁振英吧!」。
最後出現一個問題:如果梁振英就是曾先生口中的「強硬派」,他以什麼身分影響林鄭月娥的施政呢?為什麼一位Facebook網紅可算作「政府中人」?傳說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江派」是假的,香港的生死存亡,是否取決於極端鷹派的「英派」?C.Y. Leung在曾生的訪問中壓軸登場,其地位之超然、影響之深遠,可想而知,不知習大大有否察覺?

2019年11月21日 星期四

教不嚴...


理大之戰似乎是暴民大敗,和平收場,但是涉及的數以百計中學生、大學生,身為退休教師,特別關注中學生應怎樣處理呢?

大學生是成年人,當然要負上刑責,別無推卸的藉口。有人要特赦他們,實在懷有特殊的政治企圖,以為可像「佔中」一樣,放過暴徒,以便日後重新策動另一場暴動。前車可鑑,香港社會怎可能容忍、縱容這些不受教化的暴徒大學生,讓他們暫時潛伏,謀求日後再起。
今次煽動中學生暴動的,不少是他們的老師,部分是從佔中或旺角暴亂脫身潛伏而來的。上圖顯示一位中學田徑隊老師,帶領學生示威。如果今次能夠鎮壓動亂,不可能再埋下炸彈,放生這些暴民教師和大學生,讓他們有機會在外力發動下東山再起。犯罪者,應判以適當的刑責,社會也會對這一代的教師和大學生嚴加審視,認真看待。
對待暴徒大學生,社會不能姑息,刑責以外,也要他們賠償大學及社會的損失,不能讓他們不受認真的懲戒而安然脫身。對大學當局而言,這些暴民大學生觸犯刑法,應同時啟動大學的有關規條,他們在大學校園及社會各處的破壞,已違大學生的道德品格標準,可將之退學。當然,不是終生退學,而是讓他們退學後反思、改過,重新考試進入學校,重新開始。有大學校長說會為暴民大學生保留學籍,盡是糊塗之言。事實上,中大校長段崇智在這次中大災難性破壞之中,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社會以及中大校方亦應向他追究,不可能讓他把持中大,繼續縱容暴民大學生。
至於中學生,一方面令人傷心為甚麼會有數以百計未成年的學生參加暴動,且兇狠地破壞和攻擊建制呢?父母怎會養而不教?在全港小學、中學及部分特殊學校恢復上課當天,有網民號召在觀塘發行「和你返」活動,一批身穿校服的學生響應,步行上學並走出馬通,現場交通受阻。防暴警員其後到場清理。其後校方以學生涉行為不檢,記過處分。部份參加這次運動者,不少是名校學生,其實學校教育應該不會缺乏,但為甚麼學校教育令他們變成這樣的兇殘暴戾?教不嚴,師之惰,今次卻是不少教師把中學生推出去示威和暴動,教師在旁鼓勵煽動。中學生參與暴動的罪責,應該更多的是由教師承擔。
讓這些參與暴動、定罪或脫罪的中學生返回原校,會有甚麼影響呢?在不少學校,參與暴動的學生不是零星幾名,而是一批,他們悔改或不悔改,都會對僅是參加學校示威,或不參加及反對示威暴動的學生產生衝擊。當教師還是那批政治教師,學校不加以處理,這些學生回到學校裏,真的會被教育回守法重道的學生嗎?
我們不應放棄這些入歧途的中學生,因為他們未成年,難以負全責,但重新教育他們是一大問題。或許先決條件是整頓教師隊伍,清除政治教師,好讓其他教師不受政治干擾來好好做教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