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和不遇

人生世,總在遇和不遇之間。作為退休理科教師,我們遇到同好者一起寫博文,同一議題,可各抒己見,有時會遇到教過的學生、共事的老師、久違的上司,什麼樣的熟人、朋友,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全不由我們做主,卻決定我們的電腦瀏覽器博文和瀏覽的博客以前在學校工作,如果工作順利、生活幸福,某一天早上醒來,我們會感謝命運,讓自己在那些重要的時刻遇到了合適的人,可能是同事的幫助,勤奮的學生如果某日諸事不利,那麼,會遇到倒楣的事情,忘記帶教具,忘記這,忘記那。生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佔據人一生大部分時光的,是他的職業生涯,平時人們常講的遇和不遇,也多指工作和職業中的遭際。退休後遇到的,多是舊同學,興趣相似的羣組,在談天說地之際,偶有佳作,不想輕易忘記,乃存之於小方塊中,給遇和不遇的博客觀賞,如此而已!

2020年5月19日 星期二

再談海洋公園的去留

立法會財委會開會討論《審議政府資助海洋公園營運一年的54億元撥款申請》。多名建制派議員批評海洋公園近年的管理出現問題,但是否支持通過撥款,就有不同取態。有議員認為撥款申請是「擺了兩舊豬骨頭給議員哽」,如果不支持撥款,公園下月就會倒閉;如果支持撥款,有關款項亦只能支撐公園營運一年。亦有議員不希望見到一個有超過40年歷史的主題公園,因為設施老化及少少管理問題而倒閉,希望撥款能令公園起死回生。
亦有議員憂慮有關撥款只是讓海洋公園「填氹」,但看不到政府有後續的營運計劃,他亦關注一旦未能通過撥款申請,園內的動物將如何處置,因為他是愛護動物成員。事實上如果公園倒閉,唯一的辦法就是盡量尋找適合的場地送走動物,不過現時在疫情下很難找到適合和有聲譽的場所收容。
人人著眼點都離不開海洋公園既有的框框,如何找到出路,可能要突破這個框框!
且看珠三角長隆主題公園,它可以持續營運,皆因為珠三角有六、七千萬人口,廣東省人口過億,鄰近省份人口加起來更多。因此,長隆主題公園即使沒有海外旅客,也沒有問題。香港只有七百多萬人口,只靠本地消費不可能支撐起一個主題公園,更何況有兩個。
二零零五年以來,海洋公園靠的是海內外旅客,以內地為主,迪士尼樂園亦是。香港主題公園的需求便是區域的旅客。撇除內地旅客,海洋公園與迪士尼同樣難以維持。
主題公園是低檔的大眾旅遊項目,僅只旅遊消費,且幾年便需要更新來吸引旅客。國際上長期成功的例子不多,即使迪士尼樂園在歐洲也失敗。哥本哈根十九世紀建成的主題樂園Tivoli Gardens,吸引之處在於懷舊,也面對整個歐洲,特別是北歐旅客。迪士尼樂園只是崇美,把美國娛樂文化與價值移植香港,得益的是迪士尼公司。在香港社會產生不出文化與教育價值。海洋公園雖說是本地化,但還是缺乏真正的本地價值,也沒有衍生出任何商業化娛樂以外的因素,單純與迪士尼競爭是走上死胡同。
在當前的財務危機(反內地旅客的政治動亂與新冠肺炎疫症所致),正好認真考慮海洋公園今後的發展道路。當然,首要的是不讓它變成疫情中最大的犧牲企業。也需同時擺正與迪士尼樂園的不公平競爭,政府要取消對迪士尼樂園虧損的補貼。而在這些前提之外,需考慮的是:
‧壓縮純娛樂的活動比例。
‧增加海洋公園的本港海洋特性。
‧增設與海洋相關的科研設施。
香港傍依海洋,發展歷史包含中國社會與海洋的密切關係。在海洋公園開設歷史館,把香港在唐宋海上絲綢之路發展的角色展示。例如唐宋與印度、波斯、大食的貿易。元明時整個東亞的海上貿易,琉球商船與倭寇,以及明軍在屯門茜草灣大敗葡萄牙之戰。清代的海盜,香港作為海盜匿藏之所與英、荷商船的走私。鴉片戰爭在香港與珠三角農民抗英之戰,包括新界鄉民與英軍梅樹坑之戰。乃至其後百多年香港成為內地與東南亞及美國和澳洲的金山轉口港等歷史。歷史館可補學校教育和博物館之不足,也可供海內外旅客了解香港的真相,意義重大。
海洋公園也可設立科技館,介紹海洋科技新發展,一改香港於外的吃喝玩樂的淺薄形象。科技館以政府之力引進內地和海外的科研企業,介紹教育之餘可發展科研,與香港大學合作,也與數碼港配合。更可參與珠海市規劃的無人船艦試驗場。海洋公園要突破框框,才可以有所作為。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